他家小孩儿,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背上这个人,是自己盼了前半生才盼来的至宝。
无法割舍。
太晚了,岳楼不敢给息征吃的太油腻,把之前熬得糊糊的粥盛了一碗,递给息征。
息征接过粥,一脸果然如此,小声嘟囔:“……我就知道……”
这个男人,总是把他饮食管得很严。
不过,他从来没有胃病,身体也没有过任何因为饮食而出现不适反应,或许也是男人的功劳。
闹腾的大半夜了,岳楼洗完碗出来,发现息征还躺在他的沙发上,懒洋洋地,脚架在沙发背,一踢一踢,好不自在。
“回去睡觉了,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岳楼走出来,弯着腰戳了戳息征的腮帮子。
息征眼睛一亮,贼兮兮指了指自己:“楼哥,你是要给我晚安吻么?”
岳楼呼吸一滞。
他眼神幽幽看着息征,息征脸上带着笑,调侃般看着岳楼,坏心眼朝着他挤了挤眼。
岳楼慢慢跪在地上,手捧着息征的头,缓缓朝息征逼近。
两个人的唇距离是一分米,十公分,男人灼热的吐息已经喷到息征的面部,他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带着粉饰太平的平静:“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么?如果不愿意……”
息征懒得说话,直接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仰起头凑了上去。
岳楼脑子炸开般,只能感觉到唇上紧紧贴着柔软的唇畔的温度,是他唯一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依据。
仅仅是唇齿相依,远远不够。
岳楼无师自通,很快学会了如何用舌尖舔舐息征的唇畔,如何从息征唇中汲取津液,如何带乱息征的呼吸,如何紧紧压着……
等等?
岳楼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惊讶的发现,息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按在了地上,他紧紧压着他,吻得小孩儿面色红潮,眼含水波。
岳楼松开了息征的唇瓣,撑起了身体,他有些歉意看着懵懵懂懂睁开眼的息征,有些狼狈:“对不起……”
正抱着自家男人享受着阔别已久的拥吻时,突然被中止了?息征茫然看了眼身上的岳楼,男人已经从他身上翻开,盘腿坐在旁边地上,一脸真诚朝着息征道歉:“……哥有些过头了,别气我。我们慢慢来。”
息征瞪大了眼,再三看了看岳楼,确定男人此刻只有单纯的歉意后,几乎气笑了。
好好好,第一个吻,老子忍你这次!
息征从地上站起来拍拍灰,穿起外套,懒洋洋撂下一句:“我回去了。”
岳楼感觉自己做错了事,特别谦卑,殷勤地主动开门送息征走:“早点休息。”
息征站在门口脚顿了顿,还是气不过,回过头抱住岳楼响亮亲了他一口后,才漫不经心开自己门,随口说道:“晚安。”
岳楼捂着自己刚刚被息征亲过的唇,难得傻气得看着对面门关上,沉默了很久。
回到房间,息征再无顾忌,大肆嚎叫着熊孩子。
“怎么能这样!亲到一半急刹车?我差点就想把他按到上了!”息征面无表情吐槽着。
听起来差不多有十四五岁少年的声音响起:“宿主大人,您这是……欲求不满?”
“啊,是啊!”息征没好气,“都怪你弄什么封锁记忆,搞得我傻逼了二十四年,不然早就跑去找我家……哎,刚刚我白期待了,开这种店,居然这么纯情,不知道什么叫做天时地利人和么!”
熊孩子沉默片刻,勉勉强强:“……如果宿主希望,我可以去给情敌大人托梦,让他一刻也不耽误迅速过来压了宿主大人。”
息征干脆:“我谢谢你了。”
熊孩子一噎,悄然无声消失了。
息征一想起来第二天的工作,头就大了,也不敢多想,洗漱了倒头就睡。
事实证明,他还是睡的有点迟。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眼角都被生理泪水浸湿了,传染的整个办公室跟着他哈欠连天,一片困意。
第五次打错字的胖子幽幽回过头来,一双细眯眯的眼睛下挂着两个眼睛大的黑眼圈,欲言又止:“……小周,能注意下哈欠的传染性么?我等下交报告。”
息征一个哈欠打到一半,被胖子语气中藏匿的杀气给吓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曲霞拖着沉重的步伐进来,头也不抬:“小周,门口有人找。”
息征一愣:“谁?”
“一个小丫头,”曲霞坐下后,一脸八卦,“画着浓妆。小周……是不是你……”
息征立马跳起来:“哎呀,我侄女!”
……个屁!
息征跑出办公室后,脸稍微扭曲了下。
世界女主啊,这不就是要挖老子墙角的小家伙么?
呵呵,小侄女,你等着,叔叔!马!上!来 !
————
分局门口有个小丫头抱着手臂,高昂着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模样站在门卫室前面,不停抖着脚,典型叛逆期少女。
息征手插兜慢吞吞走了过去。
小丫头一眼就看见了息征,穿着警服的娃娃脸警察高挑的身材,宽肩细腰,懒洋洋打着哈欠走过来,长长的腿一迈,停在钱晓媛面前。
钱晓媛仔细打量了息征半天,然后从兜兜里摸出来手机,翻开了一张照片,仔细对了对,仰起头:“你是叫周铭鹏,对么?”
息征露出一个和蔼的表情:“叫叔叔。”
钱晓媛确定人后,翻了个白眼:“你是我哪门子叔叔?”
“你管老岳叫叔叔,可不得叫我叔叔么?”息征一本正经,“我和老岳一辈人。”
钱晓媛眼神犀利:“你和他一辈人,管我什么事?”
息征耸耸肩:“你不是他侄女儿么,那就是我侄女喽。”
“我不是他侄女!”钱晓媛努力挺了挺一马平川的胸膛,“我是他女朋友!”
“哦——”息征拉长了音,然后果断撇下一句,“不信!”
小丫头还是太年轻,当场就急了:“你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你果然和我岳叔有关系!”
十四岁的小丫头脸一黑,气势汹汹:“说,你是不是我岳叔的姘头!”
息征一下子就套出来了小丫头的底,特别无所谓:“你们初中教姘头着两个字?”
“你管我!”钱晓媛磨着牙,“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太对劲!还好我留了个心问了于爷爷,哼!男妖精!”
息征想了想,提了一句:“这个点钟,学校没放学吧?”
钱晓媛手一叉腰:“你管我!呸,不要脸!”
息征掏了掏耳朵,随口道:“好好好,你要脸,要纸么,小孩子家家的别画的这么艳,跟唱大戏的一样。”
钱晓媛气得差点变形:“我在骂你!!!”
息征点头:“嗯,听见了,你成绩怎么样?学校如何?”
钱晓媛冷冷看了息征一眼,蹲在地上抱着头嘴里嘟囔了几句。
息征:“喂,冻着了?我就说嘛,小姑娘家家的,穿什么露脚踝的裤子,小心把身体冻出问题。哎,你们小孩子啊!”
钱晓媛猛地一头站起来,下定决心般:“喂,警察大哥……”
“叫叔,”息征慢条斯理,“不叫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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