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满姨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都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两位保镖只能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里面一有动静,就冲进去救人。
但紧闭的房门内,除了不断有强悍的Alpha信息素溢出来,没有一点其他动静。
满姨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同意他进去,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她无措间,一个保镖瞄到房间门口的信息素监测仪,忽然说:“信息素浓度下降了!”
满姨:“?!”
满姨怀疑自己听错了,地走到监测仪面前,接着震惊地睁大眼。
只见监测仪上,那根吓人的红线真的在一点点地往回落,满姨不禁喜上眉梢,但想想又不对。
林双语是Alpha啊,进去只有被领地意识到达顶峰的裴寂川攻击的份,为什么还能让他肆意外放的信息素稳定下来。
“这监测仪没坏吧?”满姨怀疑地问。
“应该没有,我也感觉周围的Alpha信息素下降了一些,没那么不舒服了。”
满姨自己感觉了一下,好像确实压迫感没那么重了,忍不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欣喜地说:“谢天谢地,双语能安抚他,那真是太好了。”
林双语不太好。
他的腺体被裴寂川咬着,又胀又热,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还在如洪流般冲泄过来,仿佛要把他的腺体撑破。
如果说A给O注入信息素是标记,A给A注入信息素就是征服。
裴寂川的信息素强悍又霸道,这么一股脑地冲入他体内,浑身的血液,甚至于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的信息素充斥满了。
林双语闷哼一声,自身的信息素也从腺体处涌出,想抵御这强敌的入侵。
两股信息素交汇相撞,让易感期Alpha疯狂的占有欲到达了巅峰。
林双语双肩被裴寂川锁着,动弹不得,稍微表现出一点想逃跑的欲望,腺体就会被更加澎湃的信息素冲击,让他身体战栗,腿发软,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裴寂川终于释放完最后一股信息素,揽着他舔舐被咬破的地方。
林双语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刺激了。
这就是半年没发泄的老处......哦,不算处了,算守身如玉男吧,积攒的信息素量吗?
太撑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双语才从那种被从头到脚地征服、压制状态下出来,恢复了点力气,伸手一使劲,这次终于推开了处于餍足状态没有防备的Alpha。
“别搁那回味了,”林双语侧着往床上一躺,像一个待宰的小羔羊,“快点,第二次。”
Alpha的腺体标记和成结标记是一样的,并不是一次完成,而是会分为很多次。
林双语不知道裴寂川还攒了多少信息素,他可不想陪他过夜。
“……”
裴寂川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比任何时候都乖巧的林双语,好不容易清明一些的眼中,又涌上无尽的晦暗。
他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他是真不怕自己化身成禽兽啊。
“干什么,”林双语见他不动作,抬眼瞪他,“一分钟了,生产队的驴都不带你这么歇的!”
裴寂川:“…………”
果然乖巧什么的都是错觉。
但就是这样的林双语,才令人着迷,想征服……
裴寂川承认,他是栽在林双语身上了。
他在林双语身后躺下来,林双语的头立刻往前倾,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邀请着身后男人对他腺体的侵犯。
然而,裴寂川却没咬他,而是伸出手,从身后揽住他。
乍然而来的亲密接触让林双语顿时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他能接受裴寂川咬他腺体,却接受不了裴寂川这样抱他,浑身都在抗拒挣脱:“你不想要你下面那根了是不是?”
“别动。”
裴寂川拥着他,头埋在他脖颈间,林双语被他湿热的呼吸弄得脖子一阵酥麻,不适地缩了缩脖子说:“别嗅了,没有你想要的小甜O信息素。”
“不要小甜O,你的信息素也很好闻。”裴寂川说。
林双语的信息素又苦又涩,连Omega都不会觉得好闻,何况是Alpha。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信息素好闻,对方还是个处在易感期,排斥一切同类信息素的Alpha。
明明知道裴寂川或许只是因为他帮了他,礼尚往来地顺口说一句,但林双语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哼,算你有眼光。”
裴寂川眼中带上一丝笑意。
真好哄。
片刻后,他问:“不过,我们第一......就是你被人下药那天晚上,我没记错,你是有Omega信息素的吧,那是怎么来的?”
林双语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就不告诉你!”
裴寂川想知道有的是办法,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省得破坏此刻美好的气氛。
也许是裴寂川这句夸奖夸到了林双语心坎上,也或许是此刻氛围太好,林双语居然就这么乖巧地让他抱了好几分钟。
夜色静谧,连风也温柔,空气中令人烦躁不适的强A信息素仿佛一只被安抚住的猛兽,收起了它的獠牙。
林双语感受到空气中骤然变淡的信息素,惊讶地转头:“你好了?”
“嗯。”
裴寂川适可而止地放开了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床头柜处,拉开抽屉。
林双语从床上坐起来,见他拿出一支抑制剂,皱了下眉:“你确定不用再来一次?我没关系的,能承受。”
虽然被他注入信息素的过程并不舒服,但不至于难以忍受。
小刺猬难得暂时收起一身刺,甚至主动邀请,没一个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
特别是林双语此刻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中水光粼粼,眼尾一片刚刚标记时留下的潮红,比那天生媚骨的妖精还要惑人,是个正常Alpha都把持不住。
但裴寂川还是意志坚定地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血管里,说:“已经可以了。”
主要是林双语还怀着孕,一次性给他太多信息素,裴寂川怕他身体吃不消。
以后有机会的。
随着抑制剂推进血管,空气中的信息素迅速减淡,门外信息素监测仪上的红线,像自由落体似的,骤然回缩到了正常位置。
虽然裴寂川的情况得到了安抚,但持续了四天的易感期透支了他的体力,他依旧需要休息,林双语没多打扰他,见他已经没事了,就让他好好休息。
林双语走到门口,手刚握上门把手,听到裴寂川说:“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五个月前那天晚上,是你帮了我。”
那晚他中了那个张总下的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从他当时的身体反应来说,应该很难靠自己扛过去。
尽管爽到的也是裴寂川,可不得不承认,那晚是裴寂川帮了他。
要不是裴寂川,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度过药效期。
这么说来,他今天帮裴寂川也是情理之中了,一切都是为了还他的情,没有一点点别的意思。
裴寂川眼中情绪不明,最后无奈地笑了下,说:“去吧。”
林双语喃喃了一句“笑起来还挺像个人”,带上门出去了。
裴寂川:“......”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看到林双语出来,都精神一振。
“满姨呢?”林双语问。
一人恭敬地回答:“说是又有医生过来了,满女士下去接待了。”
“哦,他已经好了,跟满姨说,不用医生了......算了,我刚好要下去,我自己去说吧。”
林双语说着转身往电梯走,他饿得不行,也不知道满姨有没有叫厨房做吃的,说真的,吃惯了这里精心烹饪的菜肴,连公认很好吃的公司食堂吃着都没滋没味。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才在裴寂川这里住几天啊,胃口都被养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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