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客厅, 夏风生本打算慢慢来,毕竟网上说了第一次很容易受伤。
就在他解施野裤腰的时候, 对方从前面转了过来, 面对着他。
夏风生脸一热,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这样看着他, 他没办法做饭。
谁知施野却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天真的问:“我在下面吗?”
夏风生:?
不然呢。
阳痿还想在上面, 是不是有点太白日做梦了, 夏风生心中轻笑,觉得他傻得可爱, 直到低头看见了……
夏风生:……
只一秒,夏风生额间的汗全部都冒了出来。
他喉咙哑声, 绅士的优雅面容难得失态道:“谁让你硬的!
施野:???
夏风生身体本能后退一步。
不是阳痿吗?
不, 冷静,夏风生平稳自己的呼吸, 施野硬的起来也不一定是自己在下面。
这关乎到未来的生活, 夏风生不会退让。
为了人身安全, 夏风生是不会在下面的。
施野有些难过的说:“你不喜欢它吗?”
夏风生一愣, 眨眨眼道:“不是。”
只不过是有些意外。
施野转过身,嘀嘀咕咕说:“我听出来了,你不喜欢它, 我在下面好了。”
夏风生僵在原地,他刚说话是有点重,没想到会惹施野伤心。
“不是。”
施野低着头:“就这样做吧, 我不让你看到我前面。”
夏风生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施野回头看他,撇着嘴,“那是什么意思,你那么凶,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
夏风生一时间也觉得自己不对,做这种亲密的事确实不应该态度不好,态度应该温柔些,他硬着头皮把理由说出来。
“不是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你阳痿,没想到你能……”
结果说出来只见施野更伤心了。
“我说我不是阳痿的话你不信,祁千里说我是的话你就信。”
夏风生一时间目瞪口呆。
施野伤心的趴在沙发上,平时夏风生眼中他身上长的无形的狗耳和大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夏风生不免心疼,蹲在沙发边安慰他,“我没有不喜欢………”
见施野还在伤心,夏风生硬着头皮,“我在下面。”
施野“唰”的抬起头,“真的?”
夏风生笑容僵住,看着他根本没哭的脸,知道自己被耍了,狐狸的眼睛中浮现出危险。
这一刻两人仿佛都意识到了,谁要想在上面那就只能硬来。
野心和胜负欲占领大脑,害羞率先出局。
瞬间两人在客厅撕扯在一起。
回想起昨天,夏风生就是一股无名火。
两人当时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只有裤子是解开的,分上下时都想互相钳制住对方。
谁知混乱中………
夏风生抬手把脑子里的回忆挥走。
反正鸡蛋进来一段时间就出去了,夏风生开始重新专注的记着课堂资料,毕竟再不出去施野就要断了。
课堂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在教师讲起他远在国外留学的儿子时,夏风生将电脑熟练的跳到了最近股市的涨幅表上开始分析做数据。
毕业期来临,一到这个时候金融系华光管理学院就弥漫着一种死气。
淡淡的压抑将每个人包裹,有人为毕业论文发愁,有人延毕,有人跳楼。
跳楼最近两年还没有,但是快了。
杨利万手下的学子,只要没背景有价值的每一个都在劫难逃。
只有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毫无用处,杨利万才会放人走,不然休想逃离。
之前毕业的师姐以自己学业生涯所有心血为代价,将优秀论文拱手让人,拿着一片普通水准的文章才得以毕业。
而在这之前她已经被延毕了一年。
大课结束,夏风生收拾了好东西准备往外走。
扑通——一声不小的闷响留住了学生们纷纷向外走的脚步。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教室里的一处晕倒了个人。
“同学你没事吧!同学?同学!”有人上前查看。
只见晕倒的人脸上毫无血色,身体冰凉,别人叫他没有一点反应,
“他…他是死了吗?”有人惊恐道。
下一秒,叫声在人群中破开。
“快叫救护车!”
“不会真死了吧!”
“他还有气!他呼吸身体还动呢!”
密集的人群不利于伤员生存,大家自动散开让晕倒的人周围有足够的氧气呼吸。
地上人的脸色乌黑,嘴唇泛白,戴在脸上的眼镜在倒地的那一刻飞了出去,在他昏迷之前已经很久没睡过觉,身体消瘦,眼下一团的黑青。
夏风生注视着地上的人,他认识他。
张望清,比他早一年考进金融系,同为杨利万名下的学生。
今年夏天是他的毕业期。
张望清晕倒吓坏了不少人,没有人敢去动他,生怕动他一点把他身体动出问题来,只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等救护车来。
过去了三五分钟,救护车还没到,张望清自己意识模糊的睁开了眼,他弓着背蜷缩着身体像虾子一样从地上爬起来。
脚步虚浮,身上一看就没什么力气,轻的跟稻草一样,感觉随时会再次晕倒。
有人上前对他关心说:
“同学,你没事吧。”
“同学你再等等,救护车一会就来。”
张望清神情麻木,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站起来自己走了。
张望清浑浑噩噩的下楼,想要回到寝室吃点东西。
这几天他不眠不休,是因为身体透支晕倒的,吃点东西就好了。
最近好久没跟家里通话了,他今晚得给妈妈打个电话才行。
可妈妈要是问到学业他该怎么说呢,他的论文没有了,本来计划好毕业就去选好的公司工作,现在延毕,一切都吹了。
他看着天上太阳,明明很亮,却觉得世界无比的黑。
脚下路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仿佛眼前下起了一张大雾,他在雾中迷失方向。
“张望清。”
寒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望清回过头,是夏风生。
两人并不熟,张望清停住脚步,沧桑的脸上尽显疲惫,他嗓音嘶哑:
“有什么事吗?”
夏风生迈着长腿来到他身前,摊开手。
是他的眼镜。
张望清拿过,气若游丝,“谢谢。”
夏风生狭长的眼睛平静的看着张望清,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大抵猜到了张望清身上发生了什么。
漆黑的眼珠倒映着张望清绝望的脸。
“周芎发出去的那篇毕业文章是你的吧。”
.
与此同时,金融院导师的办公室内爆发了争吵。
“之前的那些事情脏的烂的我帮你做了,你的那些人脉孩子的竞赛文章我没少帮着写,你凭什么不让我毕业!”
“这些年来我给你交的数据,让出去的一作,四篇的sci还不够吗?!”
秦不鸣愤怒难当,他嘶吼的喉咙昭告着他情绪上的怒火。
一年又一年,这是他延毕的第三年。
秦不鸣一把揪住杨利万的衣领,“你以为我真不敢跟你鱼死网破?”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杨利万一点没被秦不鸣吓住,反而扯开他的手,将他拿过来的文件摔到地上。
他是导师,秦不鸣是学生,他不签字,系统不通过,文章不给发刊,就是大罗神仙来了,秦不鸣也休想毕业。
今年下半年金融界有个名士会,他受邀参加,国家级的会议,能进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杨利万能坐上京大副教授的位置,自然不差。
可是从去年到现在他还没有什么学术成果发表,现在把秦不鸣从他手底下放出去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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