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侧头靠近江融:“教你可以,但我会收点当老师的报酬。”
江融一愣:“可我没钱,贺神。”
“这是他们随便叫的,你别叫。”贺斯铭更想听他叫别的称呼,他盯着江融的唇说,“会让你给得起的报酬。”
江融以为是做点小事,便点了点头:“好吧。”
他能给得起的只有劳动力了。
这么想着,倒也安安心心听贺斯铭给他讲课。
在原来的世界,江融就是个为了考上心仪大学特别努力的人,现在想学好专业课,早点赚钱养活自己,疯狂地吸收贺斯铭教给他的知识,他本身领悟能力也不错,一个晚上就将他之前自学的知识理得七七八八,顺畅了很多,要不说贺斯铭是学霸呢,他讲课会融会贯通。
两人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江融困得打了个哈欠,贺斯铭便不再继续。
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都走了,他们也收拾东西离开。
江融拎着包准备离开,他主动把灯关上,贺斯铭朝他走过来。
但在灯关掉的那一刻,江融的背包却被贺斯铭从后面拽住,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抵在门上。
贺斯铭身上浅淡的青柠味裹紧了他,低声说:“谁让你走了,我还没收取今晚的报酬。”
江融愣了一下,他一张口想表达惊讶,双唇就被贺斯铭咬住了。
他睁大了双眼:“唔?”
你,你也没说报酬是这个呀。
第16章 闷闷不乐
陷入黑暗的教室只剩下一点点水渍声。
江融微张开口便被贺斯铭抵入,柔软的舌尖相抵,浅淡的青柠味和悄悄冒头的蜜桃味融合在一起,周围的气温在一节节攀升。
江融被贺斯铭抵在门上,不知不觉中,他感觉贺斯铭的信息素在变浓,入侵着他的全身,一点点沾染上他的味道,双腿开始变得无力,身体不自觉倚向贺斯铭。
他的发情期明明刚过,怎么还会被亲的毫无反击之力。
在换气的间隙,江融攀上贺斯铭脖颈,他被欺负得身体软绵无力:“贺斯铭?”
贺斯铭非常满足,退开了一点点让他呼吸,一手还扶在他的腰上,特别是在江融靠在他身上喘息,这令他心情非常愉悦。
他搂着江融,在他的脖子上吸了吸,唇轻轻地碰了一下:“这就腿软不行了?”
江融哼了声:“才没有。”贺斯铭的信息素比之前浓,还会勾他的信息素出来。
贺斯铭被他哼得心里直发痒:“你身上的桃子味又出来了,真好闻。”
江融努力让自己站直:“是你的信息素勾出来的。”
贺斯铭被他的直白给勾了一下,他倒是好奇了,江融经常提的信息素是什么。
“你是不是天生异香体质?一出汗就有香气那种。”
江融摸着脖子解释道:“不是,是从腺体分泌出来的信息素,你可以闻得到。”
贺斯铭手在他细瘦的腰上握了下:“腺体又是哪里?你脖子啊。”江融特别喜欢被他咬脖子。
“嗯,就你之前咬过。”江融越说越小声,被亲就会冒勾出信息素他也是没想到,脸又开始发烫。
在他们的世界,后颈可不能轻易对着Alpha,一般情况下,Omega都会戴项圈盖住信息素的味道,可是这里没有项圈抑制剂,他控制不了味道,只求贺斯铭的信息素不要再勾他了。
贺斯铭觉得江融在逗自己玩,只当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他看了看表:“回去吧,再晚一点就熄灯了。”
“好。”江融被他松开后,还不忘提醒他,“那你记得交作业。”
贺斯铭被他这话说得没来由气闷:“知道了,你这样亲过我就让我交作业,是不是把我当工具人。”
江融:“啊?”
他呆呆的样子又取悦了贺斯铭,他低头狠狠地将江融抵回门上深深地咬上一口,直到再次把人亲得腿发软。
江融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嘴巴都被咬疼了。
他捂着贺斯铭的嘴:“贺斯铭,不要亲了,真的要熄灯了。”
贺斯铭将从他肩上滑落的背包拎上:“我是不是你的作业工具人。”
江融连忙摇头:“不是啦。”
贺斯铭:“那我是什么?”
他不知道贺斯铭想听什么答案。
江融:“室友啊。”
一路上,贺斯铭都有些沉默,他不满意这个答案。
江融也没怎么说话,他被亲得脸还在发烫,出教室后吹了风才好一点,就是嘴唇好像有点肿。
贺斯铭吻得有点用力,嘴唇到现在都还是麻麻的。
回寝室后,姚书乐和李一洲正在激情开黑,没注意到贺斯铭将江融的背包放书桌上。
江融白天的时候觉得腰有点酸还乏力,但贺斯铭刚跟他接吻后,好像又有了点力气。
他看了贺斯铭一眼:“我先去洗澡。”
贺斯铭听了江融的话,打开电脑交作业:“嗯。”
虽然他们寝室四人有了缓和的迹象,但也没有到勾肩搭背的程度。
江融现在是Omega,在不知道双方有没有生殖隔离之前,他会自觉跟其他男生保持身体上的距离。
贺斯铭还是那副对谁都温和,又对谁都冷淡的态度,大家平日里在私下极少敢开他的玩笑。
江融洗完澡,乖乖把头发吹干,给自己一天摸不到几次的手机充上电,然后爬上床休息。
当贺斯铭洗完澡出来,江融已经面朝墙体睡着了。
这么吵都能睡着。
姚书乐和李一洲刚结束一局,想继续玩,说话声音还挺吵。
贺斯铭问道:“你俩还不睡,明天早课。”
李一洲放下手机:“行,姚书乐,不玩了。”
姚书乐:“好吧。”
他俩今天中午吃了一顿大餐,吃人嘴短,立即说要睡了。
两人哐当起身去漱口,贺斯铭提醒了一下:“小声一点?江融睡着了。”
李一洲和姚书乐这才发现,平时大家都各做各的,他们都没有意识自己的行为,这才轻手轻脚。
这一夜,江融睡得很香。
但闹钟响的时候,他头一回没有立即爬起来,非常地困。
好在他平时起得本来就早,再多赖一会儿床都没有关系,这么想着,他按掉闹钟又睡了过去。
直到他被人晃醒。
“江融,醒醒,马上要上课了。”
江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上课了吗?”
他看到贺斯铭手还搭在他的床上:“还有四十分钟,你还来得及洗漱和吃早饭。”
姚书乐和李一洲也刚爬起来,两人正争着谁先上洗手间。
姚书乐说话一向不遮拦:“我大我先上!”
李一洲:“我尿得久我先上。”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大。
贺斯铭忽然问他:“我的时间长不长?”
江融:“……”补肾茶的事是过不去了。
贺斯铭靠在他床边,歪头看他,笑道:“快说。”
一大早就要接受小黄文洗脑,江融侧身将帘子拉上:“我换衣服。”其实贺斯铭笑得很好看。
幸好原来的江融为了不跟同学交流,弄了个帘子遮挡,也隔开江融对上贺斯铭的不自然。
贺斯铭却低低地笑出声,一天的美好心情从这一刻开始。
江融换衣服下来,李一洲和姚书乐也差不多好了。
贺斯铭对江融说:“你不用赶,我给你带早饭,有什么忌口没。”
江融:“没有,都可以的。”
贺斯铭先离开了寝室。
姚书乐以身形小一点而先用了洗手间,出来才问江融:“你今天怎么这么迟?”
李一洲:“他们昨天写作业那么晚回来,时间那么赶,肯定累的没睡够啊。”
姚书乐:“也对,要不要给你带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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