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是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不然我好难受,怀宝宝就需要很多,你有一半的责任。”
“是,我有责任,都怪我太厉害了。”贺斯铭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他的责任是没有在出门前把江融按在床上反复煎饼,现在内心只有剩下后悔两个大字。
“……”江融听到他的呼吸声,耳根也有些热,两人都处在特别安静的环境里,隔着屏,贺斯铭的呼吸声听着也格外地清晰,“贺斯铭,你还好吗?”
“你说呢?你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贺斯铭故意责备他,“我都要疼死了,净折磨我。”
“很,很疼吗?我没有想折磨你。”江融也是男人,很清楚他的情况,但他只是穿了个衣服,没有想到会让贺斯铭身体有情况。
贺斯铭哼笑:“你说呢?你真的是很会……”拿捏他。
江融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钻进充满贺斯铭信息素的窝,还听着贺斯铭沉沉的声音,眼皮都开始往下坠。
他也嗯哼问贺斯铭:“我会什么?贺斯铭,那我等你回来。”
贺斯铭故作委屈:“等我回去也不能做。”
江融闷在被子里小小声说:“可以做的。”
贺斯铭以为自己听错了,真怕他以为自己真的很难受,又安慰道:“我没那么难受,网上都写了三个月内不可以做。”
江融执意坚持:“可我是Omega不一样的,有信息素宝宝才长得快。”
贺斯铭觉得他困了才会胡说,哄道:“信息素的事回去再说。”
江融:“那我先睡一会儿,太困了,你不在这两天都睡不好。”
贺斯铭刚压下去的那点想法又勾了起来:“以后我会天天在。”
江融脸蹭了蹭被子:“那太好不过了。”
贺斯铭心尖都被他撩拨得发颤,指尖点在屏幕上:“嗯,睡吧。”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静静。
江融大概是真的困到不行,听着贺斯铭低沉的声音,眼睛一闭,脸贴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而手机正好落在被子上,镜头斜对着他漂亮的侧脸,将他又长又翘根根分明的睫毛拍得十分清晰,脸上因为被他逗而泛起的粉色还没有褪去,春天里最鲜嫩的那颗桃子也不过如此。
贺斯铭叹了口气,怎么会有人连睡觉的样子都会让人发馋呢。
他口舌生津,磨磨发痒的牙根,不仅想咬还想多咬上几口,这次已经不只是想啃这么简单了。
贺斯铭看着屏幕中的江融,隔着屏幕亲了一下,然后开始录屏。
他低声道:“好好睡吧,小笨蛋。”
随后他拿出耳机戴上,将音量调到最大,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在洗手间里缓了一会儿才离开。
江融独自在寝室里睡了一下午,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困意和疲惫感都带走了一半。
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是下午六点十分了,足足睡了四个小时。
姚书乐和李一洲都没有给他发消息,也没有回寝室,好安静。
贺斯铭和他视频完之后也没给他发消息了,倒是看到他们的通话时长居然有一个小时,手机右上角显示只剩下百分之十的电量。
他睡着的时候忘记挂掉贺斯铭的视频,贺斯铭也一直没挂吗?
江融看着视频通话的结束时间,又将脸埋进依旧有贺斯铭信息素的被子里。
吸着他的信息素睡了一下午后,人精神了很多,肚子也饿了。
他知道肚子里面的小种子在努力吸收营养成长,他决定用贺斯铭的卡叫那家餐厅外卖,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肚子里的小种子。他打电话过去后,对方态度十分诚恳热情,表示会在三十分钟内将晚餐送到他的寝室。
江融给贺斯铭发信息报备一下:我睡醒了,打电话叫上次那家餐厅送晚餐。
贺斯铭并没有回复,他也没有着急,贺斯铭肯定在忙。
半个小时后,江融吃上了晚餐,姚书乐和李一洲依旧没有回寝室。
他最近也算是融入了集体生活,在群里问了一句。
姚书乐秒回:我们在外面吃火锅!
姚书乐:[图片][图片][图片]
李一洲:彦哥一下课就拉我们出来了!
姚书乐:他说他失恋了,需要我们陪,只能出来安慰他,太惨了。
李一洲:你吃了吗?我们还在火锅店。
江融:我叫了吃的。
李一洲:你好一点了没?
江融: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丁彦:我也没有很惨。@姚书乐
姚书乐:咦?怎么在我们群里?
丁彦:不是你拉我进来的吗?!
姚书乐:想起来了,你是我们519男寝编外人员!
江融:你们坐一起还在群里聊天?
姚书乐:哈哈哈哈哈,好傻啊!
丁彦:[大无语.jpg]
他是真的无语。
下午上着课,本来他听得挺认真的。突然在上课期间收到贺斯铭的信息,平时上课时间他都不会打扰别人,今天居然破了例,而破例的理由是下课后请姚书乐和李一洲出去吃饭,最好吃久一点。
姚书乐和李一洲一开始还拒绝,直到他说自己失恋了,两人出于同情心答应了他,并全程都在开导他,姚书乐还一个劲儿强调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花钱,李一洲也说大家都是兄弟,有困难找他们是对的。
于是,他就只能苦着内心拖着两人,不让他俩回寝室。
519寝室里有什么?
等等。
江融生病请假在寝室里休息,贺斯铭让他带姚书乐和李一洲出来吃晚饭,难道是为了让江融睡觉,不被打扰?
丁彦心里像是挤了五只柠檬,他要酸死了!酸死了!
老贺最近对江融确实不错,不过,江融又不是他老婆,犯不着这么疼他吧。
江融又顺利地度过了一天,很难想象如果贺斯铭有事情离开学校一周他要怎么熬。
他好像只能闻到贺斯铭的信息素,闻不到其他人的,而姚书乐他们似乎也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味道,至今没再听他提起过这件事。
贺斯铭加了个小班总算解决项目遇到的难题,这边公司的负责人还想请贺斯铭吃个晚饭。不过,贺斯铭婉拒了,他约了爸妈到餐厅吃饭,而且这两人还不好约,吃饭的时间卡得十分精准,如果他迟到了,他们不会多等他一分钟,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他从小就不理解,这么忙碌的两个人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在他看来,他爸妈的结合更像是强强联合,如果硬说因爱情结合,他爸妈可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个谬论。
今天的见面地点是他选的,作为儿子,他还是有权利选择会面的地点。
他到的时候,他爸妈已经来了,因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大堂外面的助手们。
贺斯铭:“……”这两人还是如此地高调。
他进了包间。
他爸妈已经坐在一起聊着某个项目到底值不值得投资。
从他们身上愣是找不到一点生活气息。
“爸,妈。”贺斯铭坐在他们对面。
他妈徐明勤是个漂亮知性的女人,五十不到,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身上有女强人的气质,说话简洁,逻辑性强,看人时眼神冷厉,她有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他爸贺知贤也有一副好容貌,好身高,贺斯铭一半的好基因遗传自他,比起凌厉一些的亲妈,他显得温和许多,至少脸上的笑容就多一些。
贺知贤给徐明勤添水:“儿子,怎么有空回来,你的课程学完了,准备毕业了吗?”
贺斯铭提醒他,见怪不怪道:“爸,我今年大二。”
贺知贤:“……”
徐明勤用服务员送上的热毛巾净手:“就单纯吃个饭?”
贺斯铭:“也不是,是有话要跟你们说。”
贺知贤比徐明勤话多一点:“让我猜猜,你准备开公司了资金不够,需要我们支持一下?”
贺斯铭:“不是。”
贺知贤:“那还有什么?”在他眼里,这是很重要的事,也是儿子可能会求助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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