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缓缓点头,他略一思考,对五条悟说:“悟,我觉得被佐佐木健太郎带到国外的那些财宝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五条悟眨了眨眼,“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带上佐佐木健太郎一起出国,帮他把所有的东西抢回来,然后——充公。”
五条悟:“……”
五条悟对夏油杰伸出大拇指。
夜蛾正道警觉道:“你们要干什么?抢回我们的东西可以——那本来就是烂橘子们剥削我们才存下来的财产,但你们可别丢日本咒术界的脸!”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自信满满,异口同声道:“没问题!”
半个月后,宿傩手指的收集进度已经拉到了16根,而狱门疆也摆在了五条悟的办公桌上,狱门疆的大小与“无限”完全一致,但外观已经不怎么像了。
五条悟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觉得十分神奇,他决定暂时还是不把狱门疆喂给“无限”了,只是继续投喂宿傩手指。
“无限”狠狠充了一波电后,又解锁了新功能。
新功能很简单,就是一些储物功能,某个夏油杰不在的深夜,五条悟偷偷从里面扒拉出了两套女仆装。
“……”
一套短款,一套长款,都是来自平行世界其他五条悟夏油杰传给他们的祖传女仆装。
他鬼鬼祟祟穿上其中一身短款,蓬蓬的女仆裙下是一双白丝大长腿,五条悟乐得不行,当场拍下一张自拍发给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冷酷地回复道:[色诱吗?这显然是一场彻底失败的色诱,悟。]
于是五条悟把剩下那身女仆装拍下来,发给夏油杰:[这是你的,来穿,给你准备了黑丝。]
于是一个小时后,夏油杰从五条悟卧室的窗外鬼鬼祟祟翻了进来。
他来看属于他的女仆装,夏油杰的女仆装不同于五条悟的俏皮短裙,是很端庄的长款。
一起放在那里的还有一堆没拆封的性感黑丝,一看日期:2020年制作?
“乱写的吗……”
短款女仆五条悟从浴室里一边跳探戈一边走出来,“杰,快穿上你的战袍,今晚七海在楼下值班。”
夏油杰:“……”
他的良心和想要捉弄学弟的欲望激烈交战,最终,他还是换上了女仆装,套上了性感黑丝。
彼时七海建人正在电脑前加班。
自从毕业,他就在京都总部过上了半咒术师半社畜的生活,因为工作能力太强,他的生活渐渐变得越来越像社畜了,有一天他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在办公室连续坐了两周,一次任务都没出去执行过。
他们最近在忙的事情是统计佐佐木健太郎交出来的房产。
是的,房产,这些房产挂在老佐佐木的另一个身份下,连他夫人都不知道,老佐佐木死后更是成为了无人知晓的秘密,直到现在,佐佐木健太郎为了保命把父亲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其中居然还有一栋位于东京繁华地带的写字楼,听说是老佐佐木打算退休后自用的,毕竟钱多到没处花,那就老年创业,晚年逐梦。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
高层连退休后的退路都这么燃,底层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却每年都死去那么多,旧总监部可真该死啊。
所以,现在的一切其实并不糟糕。
就在七海建人面无表情伤感着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海建人:“……”
像五条悟的笑声,又像夏油杰的笑声,离得近了之后就能听出来这是人渣混合的笑声。
五条悟在笑不可怕,夏油杰在笑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一边笑一边离自己越来越近。
七海建人默默站起来,拿上自己制服外套,打算先去别的楼层避避风头。
然而他一开门,就看见两个高大的女仆堵住了他的去路,一个白色苹果头的短裙女仆,一个黑色半丸子头的长裙女仆,两个人捧着一个玻璃罐,笑容灿烂地问他:“晚上好~娜~娜~米~~~~~”
七海建人:“……”
两个邪恶的女仆邪恶地问他:“请问娜娜米是要来点千年的脑花呢,还是要来点千年脑花泡制的可乐呢?”
一颗脑子漂浮在装满可乐的罐子里,仿佛已经死了。
两个魔鬼自己说完,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海建人:“……”
他转身,开窗,跳窗,一气呵成。
一个月后,国外的某个诅咒师势力被两个驾驶蟑螂的邪恶女仆袭击了。
偷渡而来的女仆们戴着口罩,骑着大蟑螂,在这里杀进杀出,很快就把当地的邪恶诅咒师势力打得落荒而逃,还抢到了一堆好东西,金条——装上,古董——装上,珠宝——也装上,美元?装上!运回去!
他们浩浩荡荡拉了足以塞满十辆胧车的物品回来,就此,大战脑花的战利品算是全部入账了。
他们还在清点“任务奖励”的时候,山本来找到夏油杰,说:“夏油先生,医院里的那位明月先生要求换一个安静地地方呆着,因为是您安排他住院的,夜蛾先生让我来问问您。”
“……”
五条悟拿起一串宝石项链挂在絹索的可乐罐上,“就是那个远道而来还没派上任何用场的老头吗?那你去看看他想怎么样吧,杰。”
一个小时后,夏油杰出现在京都医院的病房:“你快不行了,确定要这个时候出院吗?”
枯瘦的僧人躺在病床上,面色比一个月前更差,看样子是真的快不行了。
僧人慢吞吞地说:“我想去安静的地方。”
夏油杰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有什么想回的地方吗?”
又过了好半天,僧人慢吞吞地说出来一个地方,夏油杰跟山本打了声招呼,带着明月离开了,他们去了日本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磕磕绊绊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一个已经无人居住的村落。
村子已经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别的村庄或者镇子,僧人来到这里后,脸上忽然重新有了血色,脚步也变快了,他走进村子,痴痴地看着这里的角角落落,又盯着一道墙看了许久许久,才对夏油杰说:“那里,是我的家。”
被明月指着的房子已经长满了杂草,彻底荒废了,夏油杰让咒灵们大致清理了一下杂草,跟明月一起走进去,坐在屋子前。
明月有点怅然地说:“看来这一趟不算白来。”
夏油杰在他身边坐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一个马上就要离世的老人,“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等我死了,把我烧了,扬在这个村子当中吧。这是我唯一和他人拥有过羁绊的时光,自从术式觉醒,我……就再也不愿与人来往了。”
“……”
某种程度上,夏油杰挺理解他的。
无时无刻充斥着他人负面情绪的人生,以及为了逃避这份负面情绪跑去深山老林孤独一生的选择,他都能理解。
这也是他战斗结束后让神明神解除洗脑,让这个家伙在医院安度最后一段时光的原因。
僧人大概也感知到自己快要不行了,他说:“我原本也可以选择适应和面对它们,但我很软弱,我选择了逃避,逃到了孤身一人的地方度过人生的大部分时光。我经常在想,如果我选择面对,我的人生会怎么样,可即便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选择逃避,我赢不过那些无时无刻出现在我心里的负面情绪,逃避是我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
“不后悔就好。”夏油杰道:“我可不想送走一个含着悔恨而死的老爷爷。而且说到底,直面或者逃避,谁也不能保证哪个选择更好吧,选择直面的人继续面对痛苦,选择逃避的人则承受相应的孤单。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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