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夏油杰:“……”
他收回“可靠”的评价。
他觉得掌心上还残留着五条悟的体温,鼻腔里也残留着五条悟气息,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五条悟笑嘻嘻地邀请道:“去不去?”
夏油杰瞥一眼宾馆,压低声音警告道:“少动手动脚。”
五条悟撇嘴,她用一种甜甜的语气刻薄道:“好矜贵哦~刘海先生~!”
“……”
五条悟两步蹦过来,学着刚刚那个女人的样子,亲昵地挽住夏油杰的手臂,他们便这样手挽着手走进了宾馆。
他们进去时,刚刚的男人和女人已经不见了,前台只有一个中年大叔在全神贯注地看电视剧,五条悟挽着夏油杰的手臂,娇滴滴地对大叔说:“大叔,我们要刚刚那两个笨蛋旁边的房间~”
她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要求,还一脸不怀好意地对夏油杰说:“他们绝对会吓一跳的,是吧?”
夏油杰挑了挑眉,应了一声。
大叔便自动理解为他们和前面的两个人是朋友,这是要开一点恶劣的玩笑了,他一心想看电视剧,也懒得理会住店的人怎么玩,便随手抽出房卡交给他们,心不在焉的收了钱。
五条悟和夏油杰维持着手挽着手的姿势上了楼,刷开了他们的房间。
老旧的宾馆隔音效果十分感人,他们进来没多久,便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暧昧的喘息声,还有一些成年人的虎狼之词,夏油杰皱了皱眉,略显尴尬,五条悟却无声地一步一步迈过去,贴着墙兴致勃勃地听起来。
夏油杰:“……”
他嘴角一抽,也踮起脚尖一步一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臂往后扯,五条悟立刻扒住墙,像只壁虎一样不肯挪动,两个人无声地在墙边较劲,而隔壁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然后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五条悟乐了。
她指了指隔壁,对夏油杰比了个“3”的手势。
夏油杰秒懂。
意思是三分钟都没坚持。
然而,女人的声音还是从旁边传来:“好厉害啊,石田先生。”
语气甜甜的,似乎发自内心。
五条悟用口型吐槽道:真、敬、业。
夏油杰:“……”
是啊,这都能违心地夸一下,挣钱真是太不容易了。
男人的声音说:“行了,你走吧。”
五条悟又无声地冲夏油杰比了个“1”。
夏油杰:“……”
意思应该是:这家伙甚至只能射一次。
奇了怪了,他居然每一句都能听懂,这正常吗?
他隐约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五条悟的节奏里,但这种感觉……说实话,并不赖,还有点愉快,他觉得自己熊孩子的那一面都被五条悟勾起来了,蠢蠢欲动想说点同样恶劣的话,但这很不对劲,他从小到大都是很稳重的人,从来没熊过。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房间就传出房门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离开的声音。
隔壁只剩下了那个男人。
夏油杰指指隔壁,用口型问:黑鸦?
五条悟点了点头。
夏油杰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做出询问的表情,五条悟神秘一笑,用口型回答:义、肢。
“……”
原来如此。
这样回想起来,那家伙好像一直保持着一只手插兜的姿势。
他看了五条悟一眼。
这个家伙,这段时间也在寻找黑鸦吗?
隔壁的家伙似乎走进了淋浴室,五条悟和夏油杰趁这个机会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宾馆的每一个房间外面都有一个阳台,而后面的位置是一片旧房子,仔细一看——
五条悟诧异道:“烧焦了?”
夏油杰想起来了,他低声道:“半年前这片区域着过火,听说是烧了两排旧房子,应该就是这里。”
这是他研究这片区域的地图时当地的辅助监督随口告诉他的话,没有确切说是那个地方,但看样子就是这里。
这样一来,这排房子就等于没人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五条悟指了指自己,并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绕过去”的手势,又点点夏油杰和面前这排房子。
——我绕到门那边,从房门处攻击他,逼他从阳台跳下去,你埋伏在外面。
这么做确实是最好的打算,对宾馆的伤害最小,卷进来的人也不多。
夏油杰轻轻点头,然后说:“别用你那招。”
紫色光炮,一发打穿一座小镇的那个。
五条悟有点恶劣地笑起来,她本就明媚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生动活泼,在寡淡的月光下,她整个人散发出柔和又夺目的光彩,夏油杰很难形容此时的感觉,这家伙好像一颗圆润的大珍珠,又像一只美丽的布偶猫——会一爪子拍翻看不顺眼的同类的那种——反正他有些移不开眼了。
这张脸,美丽、张扬、蛮不讲理地占据他所有的视野。
白发女人比了个OK的手势,猫着腰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
直到这个时候,夏油杰的心脏才重新跳动起来,跳得比平时稍快。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光靠脸就给他带来这种简单粗暴且铺天盖地的震撼感觉,夏油杰自认不是个肤浅的家伙,从不会以他人的外貌贸然评价他人,也不会因为一张好看的脸就肤浅地心跳加速,他认为温柔的灵魂才是真正美丽和打动人心的东西。
但他错了。
该死。
世界上真就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家伙。
他转过身,无声地跳下了阳台。
叮咚,叮咚。
黑鸦听到门铃声,便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他匆忙擦了擦头发,套上衣服,一步一步走到门边。
他的义肢已经被取了下来,黑鸦很瘦,瘦得两边的肋骨清晰可见,整个人就像营养不良一样干瘦,脸更是又瘦又老,还隐隐撒发着黑气。
多次的“请神仪式”消耗了大量的生机,缩短了他的寿命。
黑鸦匆忙装上义肢,朝门外问道:“谁?”
一个甜甜的声音传进来:“是我呀,达令。”
达令?
黑鸦脸色阴沉:“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好笑啦,快开门,笨蛋。”
“……”
黑鸦皱了皱眉,还是将日式拉门拉开一条缝隙,开门的刹那,他就对上了一只可怕的眼睛。
漆黑的走廊里,只有一只苍蓝的眼睛是明亮的,很大,很无辜,却仿佛来自深渊。
“——!”
黑鸦心里一惊,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
外面的女人幽幽道:“啊,不是我家达令啊,是隔壁房间早~~~泄的黑鸦。”
黑鸦:“……”
攻击性不强,侮辱性极大,黑鸦那张颓靡的脸上出现了狰狞的杀意。
“贱人——”
“喂。”一只手捏住他的脸,女人的脸无声无息地贴近他:“再骂一声给我听听?”
那双猫眼中连杀意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盯住他的脸,然而黑鸦还是感受到了比杀意更加恐怖的东西。
会死的。
莫名的,他就是很确信这一点。
但还不行,他还没有成功复活他的妻子,他迄今为止招来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咒灵,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他的残生,是为了淳子而活的!
黑鸦身上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咒力,然而这股力量还没有伤到五条悟,就被五条悟一脚踹在胸口。
砰!!!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黑鸦的身体撞碎了阳台的窗子,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窗户破碎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黑夜,惊动了一些还未睡着的家伙。
黑鸦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发动了自己的术式。
召唤。
怨灵的气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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