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连寂川的心情好了一点,却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点,他呼吸洒在边迩的额头,语气听不出情绪的问道:“所以和他接过吻吗?牵过手吗?”
边迩一时间有点懵,忙不迭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对一个人产生了好感而已。”
“为什么没有更进一步?没去追?”
边迩不太想去回忆当时的猪油蒙心,“学业太忙了,没想那么多。”
“现在还喜欢他吗?”
“肯定没有。”
连寂川盯着边迩,忽然间,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连寂川视线从边迩身上错开,
连寂川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他拿起手机,走进了隔间。
边迩隐约听到了扬声器里传来的女人尖锐的质问声,是谁打的电话?
边迩用纸巾擦干了手,不确定连寂川会打多久电话,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门口等他。
大概两三分钟后,连寂川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平静的拧开水龙头洗手。
连寂川抽出纸巾擦手:“怎么没走?”
“我在等你。”
连寂川看他一眼,说道:“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包厢。
游戏又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唱歌,打游戏,要到十一点的时候,众人结伴走出ktv。
苏海摸着肚子说饿了,他问大家要不要去吃夜宵。
大家晚餐吃的都不算少,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消化能力都很好,甚至边迩都有些饿了。
今天在ktv玩的游戏,实在是太消耗精力了。
几位女生不吃,她们回了宿舍。
边迩等人找了一家烧烤摊,这家烧烤摊据说已经在淮大开业三十多年,周六深夜的小店里,不仅有年轻的大学生,还有西装革履的职场人。
几人点了单,江远冲服务员要了一箱啤酒,扫了眼坐在斜对面的边迩,心中无比酸涩,他挤出笑容道:“烤串怎么可以不配啤酒,你们谁要喝?”
边迩合群的要了一瓶。
“来,让我们祝成叙生日快乐,祝他年年有今日,岁数有今朝。”江远举起啤酒瓶,笑着说道。
众人举起了啤酒瓶。
陆家安皱了皱眉,对江远说:“少喝点。”
江远双眼一红:“我喜欢的人追不到,喝个酒都不行吗?”
宋永昭听到了这句话,他咬着羊肉串惊讶的问道,“江远,你有喜欢的人了?”
江远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垂下眼睛,闷头灌了一大瓶啤酒。
边迩一点也不意外江远有喜欢的人,当初连寂川就告诉过他,江远有心上人,只是有些好奇江远喜欢的人是谁。
“行了,老陆,你给我让开,我们换个位置。”江远推了推身旁的陆家安。
陆家安无奈,只好和他换了一个位置。
陆家安坐在连寂川的身旁,位置交换后,连寂川和江远坐在了一起,陆家安红着眼睛说:“老三,陪我喝酒。”
一个小时后,陆家安和孙齐两个人抱着纵情高歌意识混乱的江远往学校走,边迩走在三人身后,时不时往身后瞥一眼,刚刚连寂川陪江远喝了很多啤酒,他此时的眼神不如平时冷冽清醒。
走到后校门口,连寂川揉了揉额头,叫了声陆家安的名字,说道:“我今晚不回宿舍了,我去租的房子住。”
江远发完酒疯,整个人意识不清,陆家安个孙齐两个人辛苦的搀扶他,闻言回了一句好。
连寂川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身形忽然踉跄了一下,边迩心都提了起来,连寂川的步子迈的已经很慢了,但看起来还是不如平时稳。
又看到他抬起手,似乎揉了揉眉头,不舒服的样子,边迩碰了碰宋永昭胳膊,快速的交代道:“永昭,我先送连寂川回家吧,他也喝的有点多。”
交代完毕,边迩快步跟了上去,没有直接走到连寂川的身旁,而是和他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直到来到红绿灯前,连寂川察觉到了什么,扭头向边迩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
边迩走到连寂川身边。
连寂川垂着眼皮,语气不算好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边迩回答道:“我来送你。”
又补充,“你刚刚也喝了挺多啤酒。”
连寂川盯着他,直到红灯变绿,连寂川挪开视线,冷淡的说道:“谢谢。”
七八分钟后,两人回到风鸳小区,边迩跟着连寂川上到四楼,到了门口,廊灯应声而亮,连寂川让开智能门锁的位置,眉头蹙着,似乎不太舒服,只是示意边迩开门。
还没有主动用密码开过门,但是边迩把连寂川家的密码牢记于心,边迩快速的输入密码。
防盗门打开,玄关处的智能灯自然的亮了起来。
跟着连寂川换鞋,走进客厅。
连寂川进门以后,先按照习惯去洗手间洗干净手,随后他走进客厅,应该是觉得有点热,他拉开冲锋衣的拉链,脱下冲锋衣。
他里面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背心,臂肌紧实而不夸张,边迩看了一眼,忽然口干舌燥。
边迩提出告辞,“连寂川,我先走了,我回学校了。”
连寂川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抬起头看着边迩道:“刚进来就要走,很讨厌和我相处?”
边迩微愕,连忙否认:“当然不是。”
连寂川似乎并未被他说服,语气冷冽道:“是吗?那你要怎么证明?”
证明?这种东西怎么好证明?
这时候,连寂川额头青筋跳动,他抬手,拧着眉揉着太阳穴。
边迩换了拖鞋,走过去低声问:“连寂川,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连寂川眉眼低垂,和边迩的视线对上,“嗯”了一声。
边迩摸出手机:“我给你买点醒酒药吧,吃点药,应该就会好一些了。”
一直修长有力的手伸出来,挡住了边迩的手机屏幕,他手距离边迩双眼太近了,大掌轻而易笼住边迩不算小的手指屏幕,淡青色的脉络凸现,指节修长,冷里透粉,指甲利落干净。
边迩喉咙一紧,忙不迭抬起头。
连寂川垂着眼对他说道:“不仅是生理不舒服,心里也不太舒服,醒酒药没用。”
心里不舒服?边迩想到他去卫生间接的那一通电话,女人满是斥责的声音。
“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边迩真心实意的道。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点什么?”
“当然。”
连寂川低着头看了边迩一会儿,转身走向卧室,同时撂下了一句话,“过来。”
边迩跟着他走进了卧室,连寂川打开吸顶灯,走到床尾的五斗柜前,打开第二个抽屉,边迩站在门口没有跟过来,连寂川扫他一眼,边迩走到身边来。
五斗柜抽屉打开,边迩视线看过去,好几条从来没见过的腰链摆在里面,连寂川手指在里面翻动,又看了眼边迩,从里面拿出一条腰链,又打开下一格抽屉,在抽屉里的小玩具里挑拣一翻,拿出一条皮革材质的黑色腿环。
“去卫生间把它们戴上。”
边迩一懵。
“你要食言吗?”连寂川说,可能是因为食言不是一件好事,他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斥责。
“没,没有,”边迩说。
他喉结滚了两下,接过连寂川递过来的腰链和推链,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抵达卫生间后,边迩先用冷水洗了洗脸,脸上的温度略微降下来一些后,边迩抬眸,盯着洗漱台边的腰链。
五六分钟后,边迩走出卫生间,连寂川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过来。”
是在客厅,边迩松了口气。
连寂川站在餐厅奶油白的实木餐桌旁,边迩走了过去,他感受到连寂川的视线落在他的腰腹间,似乎要穿过他的卫衣,如有实质的落在皮肤上。
天旋地转了一瞬,最清楚的感觉是钳在腰间的两只大手,随后边迩被抱坐在了结实的餐桌上,边迩视线无法自控的往他的手上瞥了过去,那双手宽大,厚实,冷白,平静的像是一只没发过力的手,可就在几秒钟之前,轻而易举的把一百多斤的边迩抱上了餐桌,它里面到底蕴含着多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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