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迩:【这么快就发第二个视频?】
边迩:【小螃蟹惊讶jpg】
连寂川:【趁热打铁】
边迩:【ok】
晚餐是在距离学校不远的粤餐厅用的,吃过晚饭后,边迩就和连寂川步行回到了风鸳小区。
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来,连寂川站在门口,手指在密码锁上轻点。
没有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并不鼓出,边迩盯着他带红的关节,脑子里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看见的评论。
这双手,在床上一定会很疼,刚开始毋庸置疑的会很疼,但连寂川是无比聪明的一个人,他肯定不多时就能掌握技巧,疼之后是……
边迩,不可以想了,太不尊重人了。
边迩收回视线,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和连寂川进门,“连寂川,今天怎么拍?要不拍一个你穿校服玩球的视频吧?”
“校服?”
“对,就普通的男高校服。”边迩说的仿佛没有一点私心,“不玩球也可以。”
他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连寂川垂放的双手间,虎口处横着青色血管,边迩无意识的舔了舔唇,“要不你穿校服站在阳台上翻书也行,拿着笔写字也行。”
“这些以后再说,我今天已经有了镜头构思了。”连寂川往主卧走去。
边迩来过连寂川家好几次,还在他的床上留宿过两夜,自然的跟着连寂川走进了卧室,“什么构思呀?”
连寂川走进主卧的衣帽间,拉开靠近衣帽间门口,最下面的一个抽屉,边迩站在衣帽间门口,没有跟进去,只看见连寂川伸手在柜子里找了找,他拿出来一条珍珠腰链。
和他第一次送给边迩的珍珠腰链很像,但是又截然不同,连寂川送给他的第一条腰链上的珍珠是乳白色的,晶莹剔透。
这一条腰链全是大小均匀的淡粉色珍珠,边迩脑袋里嗡嗡一声,腰链对他来说太敏感了,他和连寂川所有的亲密接触都和腰链相关。
边迩耳廓颜色变红变深,他呼吸莫名急促:“你要,要拍和腰链相关的内容吗?”
连寂川嗯了一声,把腰链递给边迩,神色淡漠的说:“我去换一套衣服。”
“哦哦,好的。”
连寂川去衣帽间换衣服了,边迩低头,看着他拿在手上的粉色珍珠腰链,耳朵上的热度终于一点一点的降了下来。
因为戴过腰链所以紧张,那他还看过小视频,是不是遇见人就要紧张?
而且,连寂川的表现多么云淡风轻?他应该向他学习,过去的事就早都已经过去了。
划拉一声,连寂川拉开推拉门走了出来,边迩眼神像胶水黏在了他身上,呼吸都忘记了两秒钟。
俄顷,边迩视线移开,又落回连寂川身上,“你有正装啊?”
“嗯,偶尔做汇报需要。”连寂川一身剪裁优良的黑色西装,他的肩膀不是健身教练贲张的那一型,带着少年人的清俊,微宽,整体是优雅得恰到好处的比例。
边迩的目光又落在他的双手上,肤色冷白,指腹微红,他抬手拿起了边迩搁在一旁的珍珠腰链,指腹拨动,抬眸对边迩沉声道:“过来。”
边迩走了过去。
连寂川问道:“这个位置可以吗?”
边迩回过了神,尽可能摒弃内心杂恋,观察后说:“好像有点背光了,我去把灯都打开。”
两人调整了半天位置,边迩把书房里的台灯拿了过来,放在床头的靠柜上,一束冷白色的灯光恰好可以直射在连寂川玩弄珍珠腰链的双手上。
只是这样,边迩不太好找摄影师的角度。
连寂川跟随他调整位置,看他弯腰弓腿,又调整台灯的角度,仰起头,商量道:“我能坐在你的床上给你拍吗?”
台灯的高度放在床头靠柜最适合,但如此一来,连寂川必须面对床站立了,还是两人道具不够充足的原因。
“可以。”连寂川说。
“那我去洗个脚。”
洗完脚后,边迩爬上了连寂川的床,他跪坐在床上,对着连寂川的手拿起了相机,因为只拍手的视频,边迩凑的很近,调整好相机的参数后,边迩盯着摄像头说:“可以了。”
连寂川没有应声,边迩在镜头里看见他的手动了,黑色西装之前,修长匀称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戏弄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粉色珍珠,珍珠碰撞击打,响声清脆。
“素材还不够吗?”连寂川停下了指腹间动作,垂眸问边迩。
边迩大梦初醒般抬起头:“啊,够了吗?”
连寂川:“你最起码拍了四分钟了。”
有四分钟了吗?边迩确定视频拍摄时间,素材的确超过了四分多钟,但是他为什么觉得才过去十几秒?
眼神落在男人捏着粉色珍珠腰链的大手上,边迩清了清嗓子,仰着头和连寂川商量道:“我觉得吧,再多拍点素材吧,我可以挑最完美的几秒剪辑,这样数据也会更好。”
青年跪在他身前的床上,仰着脸望着他,唇瓣张合,时不时露出粉色的舌尖和雪白的牙齿。
连寂川俯身站在床头,目光沉了两分,过了两秒后,他轻轻的笑了笑,对边迩的提议表示了赞许。
边迩赶紧跪好,拿起相机对准了连寂川的双手。
结束后,边迩瞅了瞅,一共录制了十几分钟的素材,每一秒都很活色生香,边迩把储存卡扣了下来,说他拿回去剪视频,下次给他送来。
连寂川嗯了一声,他似乎不太习惯穿西装,边迩说话的时候,他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暗黑色西装上的圆形树脂纽扣,西装脱掉,挂在臂膀,他又抬手扯松暗红色领带。
“连寂川。”见连寂川转身走进衣帽间,边迩无法自控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连寂川转过头:“嗯?”
脑子里告诉他这个要求似乎,不,不是似乎,是确凿无疑的很冒昧,但时候,人的理智会被欲望所掌控。
边迩红着脸问道:“刚刚解西装纽扣,扯领带的动作能再做给我看看吗?”
连寂川应该是愣了愣,接着不明显的笑了一下:“喜欢看?”
“有一点吧。”边迩目光游移,又改口道,“有好……几点吧。”
“边迩,过来。”连寂川看着他,声音沉了几分。
边迩走到了他身边。
连寂川问他:“会系领带吗?”
边迩回答:“会。”
连寂川把领带放在他手掌心,盯着他说:“给我系好领带。”
边迩心跳如麻的嗯了一声,抬起手,连寂川没有迁就他的身高微微弯腰,边迩就需要踮起脚,伸长手臂,领带环过男人的后颈,边迩手搭在男人胸前暗红色的领带上,目光又无法自控的落在青年明显凸起的喉结上。
心跳又快了两分,像是揣了一头被天敌狩猎,狂奔不止的野鹿一般。
边迩的喉结肉眼可见的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回男人的领口,边迩不太熟稔的帮男人打好了领带。
连寂川抬手扯松。
边迩又踮脚系好领带。
连寂川又抬手扯松。
边迩又踮脚,乖顺的给他系好领带。
视线又落在他那双因为青筋分明,骨节宽大而显得掌控感和粗暴感很强的大手上,期待的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连寂川抬手,却只是把手搭在领带上,低头问边迩,“还想看?”
边迩目不转睛的点头。
连寂川手从领带上挪开,垂眸对边迩讲道:“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宿舍了。”
现在明明还早,不到十点,这句话没能说出来,边迩听懂了连寂川话里委婉又直白的拒绝,应该知足的,连寂川满足了他好几次愿望了,人的欲望不可以永无止境,边迩清楚这个道理,但心里一个角落还是觉得很遗憾。
还会有下次吗?大概率是没有了,西装不是大学生的常规着装,明年他毕业后,和连寂川的交集也会不可避免的减少。
边迩仰起脸,冲他笑着道:“那我走了,连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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