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太急了,没选对店,这家店就是那种一人一个套餐的饭店。
姜早只想速战速决,找个位子坐下,就见周屿迟不动声色地挨到姜早旁边和他并排坐。
姜早惊:“你干什么坐这。”
周屿迟懒洋洋:“想坐沙发。”
“……”
算了,不想多说,速战速决,周屿迟爱坐哪坐哪吧。
周屿迟耷拉着眉眼,眼睛就像是黏在姜早身上。
他像是要把姜早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看过去,怕他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人留下的东西。
姜早咬着唇,也不敢多问。
不是。
难不成周屿迟发现什么端倪了,他看出这是小玩具弄的了?
不应该吧,他应该不知道这种东西吧,而且他没有把那个玩具带回来,但也难说……
好烦啊想回家呜呜。
姜早点的很快,菜上的也很快,只是点的时候忘记备注了,姜早的那份有很多的葱,他从小就不喜欢吃葱。
姜早本来就烦,看见这么多葱就更烦了,但他又很饿,想吃又觉得无从下手,眉头皱得很紧。
他正想等周屿迟吃完后回去泡面算了,就看见旁边的人把自己没动过的那份推给了姜早。
只是菜里葱花都被挑完了。
“吃吧。”周屿迟说完,又继续安静看着姜早。
姜早说不上感谢,但不知觉想起了之前上学时,他为了表达对周屿迟的不满,吃饭的时候会把所有不喜欢的菜全扔到周屿迟碗里。
周屿迟依旧不瘟不火,全盘照收,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随后特欠揍地来一句:“这么挑食,难怪长不高。”
……
这顿饭特别诡异且沉默。
不过也算是解决了这顿请客还了债,周屿迟这段时间应该暂时没有什么东西拿来威胁他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一种折磨他的方式,周屿迟看上去正常,但行动却很反常,比如说从下车后就一直跟在姜早身后,默默跟着他。
回到家后,他把刚刚顺路买的水果切好,拿给姜早带到客厅。
接着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姜早吃。
姜早:“……”
食不下咽。
姜早去厨房倒水,周屿迟也站起来跟去倒水。
姜早去书房拿东西,周屿迟也跟过去站在旁边看。
姜早想去阳台上吹风静静,周屿迟好贴心地给他拿了件厚衣服,然后推开落地窗的门,靠在门上继续盯着他看。
姜早:“……”
是不是有病。
秋季的夜潮湿,阳台望出便是小区的花园,被风吹落一地的棕黄的树叶,以及一方方的小池,像薄荷酒里的冰块。
姜早终于忍不住了。
他气愤地转过头,对着那双快把他看穿的眼睛喊:“发什么疯啊周屿迟!”
周屿迟站在光影分界处,里面光线对比分明,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天生带冷的眉眼懒散掀着,此时正微侧着头,眼神直白而又若有所思。
四下的风都是凉的。
他声音混了点外面的湿意,听起来很沉,不太好惹。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亲的。”
第16章
姜早脑子宕机了片刻。
吻痕?什么吻痕?
就见周屿迟缓缓向他走来,气息冷淡,平添了几分压迫,带着若有若无的乌木龙涎香。
他在距离姜早厘米的位子前停下脚步,眼眸平静明亮,伸手拉下青年的领口,暴露出雪白处的红痕。
“谁亲的。”
对方硬朗的脸放大,微俯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他分明的眼睫,那双浸了墨似的眼,以及颈脖上的青筋。
姜早被他逼视,即使没有被触碰,来自周屿迟身上的热量依旧让他觉得灼热。
亲什么亲。
姜早反应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周屿迟的意思。
什么玩意吓死人了,原来他把这个红印当成了吻痕啊。
果然大直男不会想到吮吸玩具这种东西,但吻痕也有点离谱了吧!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说了这是被蚊子咬的。”姜早偏过脸去捂住脖子,“你是不是神经病,没事干谁来亲我啊,变不变态。”
周屿迟垂眼看着他,青年小脸粉嫩,眉头皱着不是很高兴。
他没放过姜早:“那你为什么害羞。”
姜早:“我什么时候害羞了,我那是紧张。”
周屿迟:“紧张什么。”
姜早:“……”
姜早卡壳,他反射般地眨眨眼睛,鼻尖略微发红,嘴巴紧闭,两片唇瓣被他犯难地抿住,微微变了形。
当然是怕被发现情趣玩具啊,但怎么可以这么说,不要命了啊。
死脑筋快转!
姜早大脑飞速运转。
过了半晌,他从寥寥无几的借口中筛选出一个,有点勉强地动了动唇:“因为你摸我……”
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嘞个老天这是什么破理由,听起来怪娇羞的,周屿迟怎么可能会信啊。
姜早生无可恋,等待周屿迟下一步的质问。
可突然没声了。
橘黄色的夜灯与室内冷白调的光线相衬,走过的风带起衣摆和尾发,氤氲了视线。
周屿迟神色像是停滞了一会,被风定住了神,有一瞬间的破绽。
诶?
这个表情……
姜早还没来记得看清楚周屿迟的神情,逆着光的人突然低下头,随之垂下的碎发挡住了眉眼。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双温热的大手,两只手捧起姜早的脸。
姜早:!
周屿迟的手很大,捧住姜早的脸颊向上挤出雪白软肉,大拇指指腹抵在他的柔软的下颌,热度袭到皮肤。
青年的皮肉很嫩,被轻轻捏了下就留下了很淡的指印。
面前的男人视线森冷地从姜早的眉眼描摹到嘴唇,手掌覆上去,揪起一点粉腻光滑,夹在指缝间轻磨。
一顿揉搓。
姜早直接懵了。
他睁着圆溜溜的杏眼,被周屿迟捧着脸像撸猫一脸揉来揉去,简直不可思议。
阳台的空气带着秋季夜晚的湿,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
天光暗沉,视线里只有眼前这一小块的明亮。
周屿迟舒着眉眼,摇曳暖橘调的光自他深邃眉骨淌下,攻击性的骨相此时却配着带笑的眼。
他低着头看着姜早,眼里敛着细碎的光。
略微粗糙的指腹捏了一下青年的耳垂,他倾身,像是凑得更近了点。
男人嗓音松散低哑,含着笑意,磁性蛊人的声响在逼仄的环境里荡开。
“紧张吗。”
姜早:o…o##!
姜早要被他气疯了。
“疯子!一天不折腾我你就难受是吧!”姜早来回扭着脑袋,伸手去扯周屿迟分明凛冽的手。
周屿迟看着姜早被挤得嘟起微分开的唇,色泽粉润,连反抗的声音都是撒娇似的,心情更好了。
手里的人耳垂圆鼓,上边的红热缓慢扩散,侵染到脸颊与侧颈,与白色交融,淡化成朦胧的桃色。
周屿迟这才放开姜早,懒懒望着眼前炸毛的人。
疯狗!!
姜早气不打一处来,踹了周屿迟好几脚,从他怀里跳出来就要跑。
他走到房间里,直接把玻璃门拉了回去,咬着牙说:“你问也问完了,别再跟着我了,烦死了!”
姜早一溜烟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周屿迟没有立刻回屋,独自在阳台的栏杆上靠了会。
他拿出手机,随便翻了翻后打开备忘录。
感觉有了些灵感。
—
姜早第二天早上完全一个无视周屿迟的大动作,直接出门去上班。
他到了地铁站才施舍般看了眼手机微信,周屿迟给他发了消息。
【疯狗(▽皿▽#):早饭没拿】
姜早冷着脸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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