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姜早根本喘不过气,脸颊蓦得发红,指着周屿迟的鼻子就骂道,“疯子!你往哪舔呢你!”
周屿迟充耳不闻, 空着的另一只手揽住姜早白白净净的后背, 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唇再次被堵住。
姜早绷不住了,鉴gay一天还是确凿了:“你你你你根本就是个同性恋!”
周屿迟把他脸掰了回来, 偏头在他的唇瓣上研磨,一寸一寸地舔舐、嘬吻, 轻咬着姜早软乎乎的肉唇。
呼吸缱绻、滚烫,像是灼人的岩浆,在人张嘴说话时齿关被扣开,舌头探了进去, 肆意纠缠。
周屿迟的大掌强硬地挤入姜早张开发软还在那里乱晃的手,逼他十指相扣,禁锢住不让他挣扎。
青年的手羞红一片,没有丝毫力气,被那么一牵便更软了,柔嫩光滑,像是打了腮红的布丁。
周屿迟咬着他的唇,鼻尖抵在姜早的脸上,拖着腔散漫地说:“哦,原来我是同性恋啊。”
他压着姜早湿软的舌缓重地碾着,开口问:“我要是同性恋,你要和我交往吗?”
“交往个头!!”姜早气不打一处来,接吻时根本不会换气,呼吸缓不过来,只能很轻的喘,完全没有攻击性,反而像是在很可爱的求饶似的,“疯狗!别亲了,别吸!我腿都软了!放开我!”
男人分着双腿,把人全全抱入怀中,粗壮的臂膀拖住姜早的窄瘦柔然的腰,给他支撑的力气,可在想挣脱开时又方便把人拽回来。
“哦。”周屿迟舔得姜早嘴唇湿漉漉的,听到青年这么说,声音稍微低了点,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不交往啊。”
他眼底的墨色很浓,手指撑住姜早的下颚,又吻了上去:“那我继续了。”
姜早:“…………………………………………”
天理呢!天理!
继续个毛线啊继续!谁允许过他亲他的!还有他俩为什么在亲嘴啊!疯狗又在发什么疯!
他妈他还伸舌头!
姜早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这吻刺激得头皮、脊背全部都在发颤。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贴着周屿迟的身子,鼻尖通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男人肩上,手指深深嵌入后背的衣服,把布料抓得很皱。
鼻子里全是周屿迟的气息,嘴里含着周屿迟的味道。
男人上手很快,刚刚开始还有些青涩,现在亲了会已经很懂技巧了。
他吻得很深,搅着姜早的牙舌尖,口腔内唇齿勾连,发出密密的嘬吻声,反复不断激着姜早的敏感点。
黑色的眸瞥了眼青年嘴角溢出的晶莹,周屿迟短暂地松开了下他,等姜早换了口气后又亲了上去,还好心地提醒了句:“呼吸。”
“……………”
姜早一个从来没有亲过嘴的小孩哪受得了这样,眼下发红,只能狼狈又羞耻地吞咽。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可真的……很爽,很舒服,接吻的感觉意外地特别好……
有点上瘾,甚至懒得挣扎了……
姜早胸口起伏,承受着亲吻,脸颊被捏出两个凹陷,腮肉软软,水润润的嘴巴被捏得张开,像小鱼一样嘟着,被亲得晕头转向。
小舌头被周屿迟缠绕舔舐,粘连出淫丝,在口腔的每一处掠过。
姜早忍不住地抖。
靠……
难怪小说这么爱写攻受没事干就亲嘴,受还经常被亲到全身发软。
原来这都是真的吗。
小黄雯没骗人啊。
周屿迟的唇很热,比他想象中的软好多,唇形也很漂亮,一张一合时带着脖子上凸起的性感经络一并起伏。
耳边都是湿漉漉的声音,贴合时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由让人脸红心跳。
气息太浓烈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枫叶卡在秋千架的缝隙里,体温攀升,空气中烘出唇齿间橙子的甜味。
完全不知道亲了多久。
公园再度安静。
唇瓣离开始姜早整个人都挂在了周屿迟的身上,挂着大喘气。
姜早额前的头发几乎都被周屿迟拨到了后面,略微缺氧,脸颊泛着红,眼里带着被亲迷糊的雾气。
从来没被侵犯过、本来就嫩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都有些肿了,看起来有点可怜。
姜早现在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而抱着他的男人依旧在发疯,仰起头又要来亲他。
“停停停!”姜早语无伦次了,连忙制止住周屿迟,瞪着水汪汪的杏眼羞到不行地说,“你在干嘛啊!!”
周屿迟被他捂着嘴,被堵住的染着情欲,听起来闷闷的:“接吻。”
姜早:“………”
姜早:“……………………………”
他居然知道他俩是在接吻啊。
人为什么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接吻,接吻是能和我干的嘛!”姜早失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红着脸撒气,“谁允许你亲我的,还亲那么久……草,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周屿迟看起来倒是很无辜,眼睛撇下来一点,说:“我以为你喜欢。”
姜早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什么?”
“你今天看了我一整天,早早。”周屿迟手指揉着姜早的耳朵,声音像是席卷而来的潮,“而且昨晚我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吗。”
轰。
听到这句话,姜早的脸刷一下就烧起来了。
“你你你……”那混乱不堪的场景涌入了姜早的脑海,那双滚烫的手、上下的走动、以及男人模拟的顶撞和对着他发泄的场景连成篇,把姜早的脸热到滴血。
他有点急,一急声音更绵,抱怨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你骗我,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根本没有断片!”
周屿迟嘴唇勾起浅浅的弧度,语调端着很懒,答非所问:“爽吗。”
姜早:“不是你干嘛一定要……”
周屿迟:“爽不爽?”
姜早:“………………”
路灯在地上晕出重叠的光晕,两道影子交错,指尖接触的地方灼灼发烫。
“我服了,周屿迟,你就是个同性恋。”姜早别开眼,唇瓣红肿,眼里的涟漪要溢出来了。
一想到他之前还有暗恋那么久的青梅,现在又神经病一样和他一个男生亲嘴,姜早脸又热起来,羞赧且气愤地说:“你这也太快了,你对得起你之前喜欢的女生嘛!”
周屿迟抵着嗓音,亲了亲姜早的脸,又去吻他的鼻尖,倒是正直:“我已经忘了‘她’了。”
姜早:“………………”
靠。
疯子,简直是疯子。
姜早知道自己脸是烫的,他的脑袋、心脏,还有每个毛细血管都在烫。
他感觉像是被周屿迟抱着怀里烤,闷闷的把他的心跳提升到了无厘头的高低,眼底的水雾被蒸得更足,从头到脚近乎要融化了。
“那你干嘛亲我。”姜早耳尖通红,呼吸滞了好久,随后开口说,“难道你喜欢我啊。”
周屿迟看着姜早:“嗯,对。”
“………”
“………”
夜雾漫过低矮的草,两滴将滴未滴的水珠带着湿润的气息。
拓下的光斑随着晚风摇摆,又在视线的终点汇聚。
周屿迟回答时没有笑,目光炙热,静静地看着他。
昏黄不清的灯描摹着他的下颌,锋利清晰,窄挺的鼻梁蹭了点鹅黄,淡了些锋芒,不再桀骜,专注而认真。
姜早呼吸顿时滞了。
慌乱,心跳飞升,对上那灼灼的视线后他不由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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