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后,姜早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点大了。
他眉毛还是拧着,有点不乐意地嘟着嘴,但又觉得有一点小愧疚,眼神有点拧巴地左右躲闪了一下,然后再次和身上的男人对视。
“………”
好像是为了刚刚打他的那一下道歉,但是嘴是张不开的。
于是姜早揽住周屿迟的脖颈,向下压了压,随后特别可爱的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周屿迟:“………………………”
周屿迟有点不想再客气了。
他抿了下唇线,好整以暇地抬眸,伸手把流海撩到脑后,被折磨地难耐不堪,侵略性显得异常的强。
男人垂着眸,薄薄的眼皮耷拉着就显得不近人情,喘息很重,开口一句不正常的话都被他说的好像很正常似的:
“那你能亲自把衣服撩上去给我舔吗。”
姜早:“?”
他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真的是人好意思说出的话吗:“???你哪个脑子觉得我会答应你啊?”
周屿迟无所谓:“哦,也是。”
话音刚落。
周屿迟没丝毫客气,甚至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自顾自地伸手去揭姜早的上衣,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欲插进他的裤子往下脱。
姜早:“!!!”
“等等等等别别别!”姜早吓得把一哆嗦,赶紧躲开把衣服拽了回来。
周屿迟跪在他身上,把人夹在中间,居高临下,眉眼很懒,呼气粗重,沉默而有压迫感地逼视他。
姜早:“………………………”
他也跟着沉默了好久。
对视片刻后,姜早发现自己的底线真的跟着这个家伙一起变低了。
……疯了疯了大家一起疯吧。
欲望战胜了理智。
姜早眨了眨颤动的眼睫,两手拉着衣服,稍微抬起了一点,露出一截好软的腰腹,小声嘟囔着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自己来行了吧……”
第62章
姜早磨蹭了一下。
他的手把衣摆捏得很紧, 近乎掐出褶皱,静止了好一会后才慢吞吞把睡衣地往上提起,露出软韧窄瘦的腰腹来。
雨汽氤氲成一团, 视线所及的地方成了一道整齐的水痕。
缱绻的情愫被雨纠缠,毫无规律地落在窗上、叶上, 摇摆着树影。
沙发上的人小腰还在颤。
可以说是很漂亮很健康的身形, 瘦而不柴,身上没有明显的锻炼痕迹,但是腰线很紧致, 微微往里收着。
皮肤薄,还白,在灯下显出略微透明的光泽,像块温润的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盘一盘。
他把衣服提到一半时又停住了。
姜早咬着唇,寻思着不对啊。
他刚刚是不是又被这疯子套路了,本来这个买卖就不应该成立好吧,现在怎么就变成他让步了。
姜早清醒,当即就想反悔。
而男人比他更快一步, 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睡衣, 向上一抬,直接塞进了刚想开口说话的姜早的嘴里。
姜早:?
满园春色泄出。
周屿迟本性暴露, 懒颓感更浓,低垂下眼, 演都不演了。
他展开手臂,将那漂亮的单薄圈拢进怀里。
便低下了头。
姜早:Σ(O囗O@)!!
高挺冷峻的鼻梁蹭过白嫩,酥麻还带着些许的凉意,随着外界的冷空气一起袭来。
酥麻的电流如风暴般席卷。
眼前火花粲然一炸。
姜早近乎失声:“!等等!不行!……啊……周屿迟!……”
嘴里叼着的睡衣落下。
周屿迟的手很热, 和他的体温一样,灼热沉重。
也不知道他上哪里学的这些,还是无师自通。
他的动手能力确实是无可挑剔的。姜早在恍惚之间想起了以前刚上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女同学喜欢做手工。
纸折的小玩意特别好玩,尤其是那种会跳的纸青蛙,姜早也想要,但无奈实在是折不好,和他之后做饭一样毫无天赋。
他在桌子上折腾了好久,青蛙一直跳不起来,他险些急得要哭了。
然后就见着从隔壁桌跳过来一只小纸蛙。
一只很精致、每一个折痕都折得很平整、特别标志的纸蛙。
姜早含着水汪汪的眼看了过去。
就见周屿迟懒洋洋地趴在隔壁桌子上,小小年轻就很丑屁了。
“送你了。”他用手指又点了点那只纸蛙,但其实语气还是很柔的,“要是还哭的话,我可不来哄你。”
……
……
外面的雨下得很急,潮湿在桃红打转,勾住露珠来回碾磨。
声音混进渗进空气的雨雾里,姜早耳旁都是不间断的水声。
姜早的身体完全绷了起来,想躲却无处可逃。
粉红可人的脚趾蜷起,他腿抖得不行,实在无处可放,只能去搭在周屿迟的背。
从口中掉落的睡衣蒙住了男人,姜早看不见周屿迟的脸。
循环往复,亲吻的动作被掩盖,睡衣上的可爱花纹凹凸不平,明暗不清。
呼吸越来越急,他难耐地捻着自己的指腹,上面像是被拧出一层胭脂,便显得更加粉融融。
“周屿迟……周屿迟……唔……”
人一慌脑袋便会空白,话说不流畅,只能重复,不断喊着男人的名字。
要是姜早后面再想起来他一定会羞耻地反应过来。
这种时候喊名字和往水里加催晴剂没有区别。
周屿迟抱着青年,骨架细仃仃的,还不忘照顾另一边。
过电般的爽翻贯穿全身,姜早被激得想要翻转,却被大掌轻松的控制住。
他像是对到珍贵的宝物一般,感觉怎么都不够。
姜早头皮发麻,耳朵滚烫,真的感觉要疯掉了。
周屿迟两边都亲够了,便开始一点一点亲他的嘴,玩他小小的白牙。
姜早绷不住了:“止咬器!止咬器!……唔,啊,你快把止咬器戴上!”
他没什么力气,感觉这个变态快要把他吸肿了。
姜早又气又爽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一边用脚没啥力气地踹周屿迟,一边伸手去拽他头发。
周屿迟被迫抬起了头,稍微又看了会,确实被欺负的有点惨,估计等会得给他涂点药。
他本来的长相就偏野,极为优越立体,眉骨和鼻梁都生得很好,但锋芒太旺,让人不敢直视,没表情时有点漠然的距离感。
而他此刻其实也没什么表情,甚至多了丝平常没有的燥意,积攒了很久深藏在心里的再疯狂外泄,把那冷峭破开,一涌而出。
周屿迟压着眉眼,粗喘一口气。
他沉默了会,咬着后槽牙,直接把姜早整个人扛了起来。
姜早:“!喂!”
这会疯狗又要干什么!
周屿迟不语,把人扛在肩上带到厨房,弯腰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止咬器。
他把姜早放到餐桌上,膝盖一开,挤入他的腿间。
随后他把止咬器塞进青年的手里,开口的声音低沉喑哑,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多说:“来,戴。”
姜早大气还没喘过来,拿着手上的止咬器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屿迟。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抬了抬下巴,示意姜早动作快点。
姜早吞咽了一下。
是要他来戴嘛。
他举起止咬器,周屿迟也便跟着低下了头。
男人闭着眼,低下头颅任由姜早摆布。
禁忌而虔诚。
入目的便是那精壮果露的身体,姜早把止咬器给周屿迟戴好,在后面系上了锁扣。
周屿迟再次抬头,止咬器冷硬的金属质感稍微压住了些骇人的气场,他应该也是知道自己控制不太住才会答应姜早把这个戴上的。
男人一字一句地启唇:“可以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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