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总监很会来事,懂的都懂,应了下来道:“明白的,都明白。”
葛萧:“放心放心嘿嘿嘿,我们不会多说的帅哥。”
“谢谢,麻烦了。”周屿迟其实也没抱希望,而且他感觉姜早的同事莫名的……很开放。
他抱着姜早,把身上的人颠了颠后拖稳,和大家说了再见。
等他俩完全消失在视野。
店里剩余的四个人互相看了眼,随后发出爆鸣。
“yooooooooooooooooo——!”
“我就说很带感吧!很带感吧!”
“老板的竹马室友这么帅吗,早说啊,我允许他俩在一起!”
“诶诶诶我突然有了产品新想法!我要写新策划!快点快点给我电脑!”
……
—
姜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宽阔的背上。
外面下了一场雨,打落一地树叶,潮湿的水汽和鸽灰绒质的天空,雾气粘连在人身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正在小区回家的路上,周围静得很,风走过有些凉,但被背着的人挡了挡,再回过神来,只留下了两具身体全然触碰、紧贴着的干燥温暖。
姜早并没有觉得很清醒,自己明明没力气,却在平行移动。
酒劲上来了点,夜风微凉,他被冻得缩了缩,酒精却让他肌肤体温攀高,桎梏在他大腿两侧手也变得炙热。
他有些不舒服,稍微动了下,想要调整一下姿势。
可还没挪好,右边的大手便惩罚似的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
姜早停住。
随之而来的是身下男人发闷低沉的声音。
“早早。不要乱蹭。”
姜早缓缓睁开眼睛。
向前走的路很长,在视野里黑幽幽的,绵绵看不到尽头。
周屿迟背着他回家,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当。
“周屿迟?”姜早唤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你怎么背我啊。”
姜早很懒,直起背都没力气,几乎是贴着周屿迟的身子转过脑袋去看他的脖颈和露出一点的侧脸线条。
口鼻呼出丝丝缠缠的热气,喷洒在周屿迟的后颈。
灼热而柔软的身躯贴着他,带着酒后甜甜的味道,如同羽毛在心头一下下挠过。
周屿迟呼吸很重。
掀起的眼睛颜色很浓,如现在的夜色一般。
“失忆了是吧。”过了好一会他才回答,“不想我背我就把你扔这了。”
姜早靠在男人的身上,背肌坚硬,炙热的气息混着乌木龙涎香,结实得包裹着他。
这让他想起,周屿迟似乎背过他好多次。
一次是小时候他在外面玩睡着了,周屿迟把他背回的家,一次是运动会崴了脚他背他去医院,一次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周屿迟和他是一组,要背着他过障碍……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姜早模糊着眼,感觉周屿迟真的长大了,居然长得这么壮了,背他也是越来越轻松,似乎一点力气也不要。
啊,真烦人。
必须压榨他。
“不准,你就得背我,反正你一身力气用不完……”姜早脸颊贴在周屿迟肩上,温热气息淡淡酒在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痒。
周屿迟没说什么。
他走得很慢,短短几百米的路,像是走了很久,直到背上的姜早被冻得打了个寒颤,他才加快一点脚步。
天宇深邃,疏星低垂,残落的雨珠划下树叶,滴落在静寂的夜中回荡。
周屿迟按电梯,上楼,开门回来家。
进了屋子关上门,姜早才有了点实感,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姜早被周屿迟放在玄关的换鞋架上,脸颊泛着红,半眯着眼,低着头看着跪下来给自己拖鞋的人。
低垂的角度,周屿迟下颚线非常明显,鼻梁挺拔,眉眼逆着光笼在阴影里,骨相周正。
平时看起来傲慢欠揍,透着一股懒劲的人,现在正在给自己脱鞋。
姜早盯着他看了好久。
看着他的修长的手握着他的脚踝,脱下他的鞋,他的袜子。
捂热的手掌很暖,可以看见手背浅淡浮凸的青血管。
被周屿迟伺候的感觉很好。
这是他应得的。
周屿迟看着小祖宗呆呆地坐看他,眼里还闪着水花,一眨一眨的。
周屿迟揭起眼皮,见他完全没有自己起来的意思,只好扯了扯嘴角,上前把又把姜早抱了起来。
这回姜早还算是有点理智,挣扎了一下:“不要抱我……”
他觉得不能给抱,哪有抱得这么顺手这么随便的,gay怎么能就这样让直男抱啊。
可姜早压根推不动,也完全没有力气,小猫踩奶一样抵制了一下周屿迟,然后又懒得动了:“周屿迟我要喝水。”
“我还想看电视。”
“胃不舒服,好难喝啊酒。”
“周屿迟,我饿了,我都没吃饭……”
周屿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青年粘糕一样黏着他,小嘴滴滴咕咕,透出微微薄嫩的鼻音,气息呼在的位子正好是他的喉结。
起先凉凉的。
接着变成难耐的烧灼,热得心痒。
周屿迟被这呼吸的激得揽过姜早的肩。
他眼珠漆黑,深不见底,抵着嗓音说:“你真当我是好人啊。”
姜早也是酒后胆子大,笑嘻嘻地说:“哪里的话,你可讨厌了。”
周屿迟:“……”
周屿迟不想和一个醉鬼计较,咬着后槽牙,直接把姜早扛了起来。
“!你干嘛!”姜早吓了一跳。
周屿迟面无表情:“送你回房间睡觉。”
姜早看着周屿迟扛着他正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本来还觉得没怎么,可越走着越觉得不对劲越走着越觉得不对劲。
然而就在那么一瞬。
他猛然间想起。
他房间的工作小玩具和小内衣还铺满了床根本没有收起来!
周屿迟不能进他的房间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回去!”姜早酒都被吓醒了一半,挣扎着去拉周屿迟的衣服,“周屿迟!我不回去!”
周屿迟摁住姜早的屁股,怕他掉下来,看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便又把人抱了过来。
姜早死死抱着周屿迟的脖子不撒手,脸蛋都贴了上来。
他的脸也很烫,比他平时的体温高了很多,眼圈红红的,薄薄一片肩膀撞在周屿迟胸膛。
周屿迟不动,深深呼了一口气,扣着姜早腰的手更紧了些,努力压下自己心里的翻涌,凝滞,忍了又忍。
他默然半晌,才缓缓睁开双眸:“又想干嘛。”
姜早用自己的方法禁锢着周屿迟,胳膊用力环抱着,不让他有所举动。
本来就醉到混乱的脑子被迫启动,企图寻找一个说辞。
他犹豫了会,歪着脑袋扒拉在他肩上,双颊更红了些,咬着唇说道:“周屿迟,我想睡你房间……”
周屿迟:“……”
消匿的雨在外伴着秋季冷风,室内墙壁把两者隔绝,环境攀上一份热意。
连姜早一个醉鬼都感受到了这明显的沉默,吓得抬起脸去看周屿迟。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难不成说他房间太脏了吗,周屿迟更不会听这种话。
“哈。”
片刻,周屿迟单手撩起自己的额发,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透着无形的压迫看向身上的人,说:“早早,你逗我玩呢。”
“我没逗你,我逗你干什么呢。”姜早急了,胡言乱语,“反正我就不要回房间,我要去你那睡,你不能进我房间!”
姜早见周屿迟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声音不自觉也小了下来:“你不是说我可以随便进你房间吗,怎么又变成我逗你了,到底可以不可以啊……”
屋子里没有开全部的灯,两个人僵持在原地,只投射下暖橘色落地连廊灯轻飘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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