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我来。】
【是,师尊。】
无往不利的噬魂囊被一击打穿,魏力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些,但想到已经废了的魏鑫,根本无法就此住手。他费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子孙,送到归元教拜入杜青君门下,一路扶摇而上,距离凝虚峰峰主之位只差临门一脚。
现在全都毁了!
思及此,便恨得想要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喝血啖肉。
眼见法宝受到重创,周围还围上一群体型庞大的畜牲,虎视眈眈,魏力忍无可忍,施展出法相化身,一层灵力迅速膨胀,将他包裹在最里面。在那巨大的身形前,朱雀台犹如迷你模型,防御大阵似乎也显得脆弱很多,轻松就能被摧毁。
一左一右跟随而来的心腹正要下场相助,被突然出现的巨掌抓住,发出惨叫。
“老祖!!!”
整个人随之灰飞烟灭。
铺天盖地的金光凝成人形,根本看不清模样,就好似天上的太阳,直接凝视只会弄伤自己的眼睛。先是出手干脆利落灭了魏家老祖的两个心腹,抡起拳头就给面前巨大的法相一个掏心窝子。
这是一场单边倒的战斗,魏家老祖有多嚣张,被打的就有多惨。
任谁都看得出金光覆身的法相实力远超魏力,且充满小情绪,分明可以快速结束战斗,硬是抓着对手拳打脚踢,各种摔打抡地,卖破绽让魏力先跑四百米,凌空飞踢将其踹翻,准许魏力使出浑身解数,又残忍将其一一击溃,不留半点余地。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遇上神经病了。
最后,抓着魏家老祖的法相奋力一撕,硬生生撕成两半。
惊得朱雀台中那几个围观好戏党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蠢蠢欲动的念头都给压了下去。
凶残的对手见过,这么凶残的少见,打的凶,而且极其残暴,充满野兽争斗时的凶狠暴虐,又狡猾残忍。果然多年来映心海只有一个朱雀台是有原因的,这法相真身就是去跟映心海里的怪物打,其凶性丝毫不会输。
法相受创还能养伤恢复,直接被撕成两半,人大概直接废了,能不能活还是未知数。
几人以为此事即将以魏家老祖的落败而结束,哪知金光法相根本没有退场的意思,原地矗立片刻,扭头看向朱雀台,居高临下俯视,强烈的注视感瞬间笼罩他们,仿佛整个人里里外外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一切秘密无所遁形。
“出来。”
声音犹如直接在耳边响起,直击灵魂,证明不是错觉,真的被锁定了。
魏家老祖才落幕,对方就找上自己,摆明不可能有好事。
铺天盖地的压力告诉他们别想回避。
斟酌后,只能现身。
一道道身影飞上高空,彼此注意到,惊疑不定,但都没有停下,不约而同保持距离,对着金光法相遥遥一拜。
“前辈莫怪。在下初入宝地,不识此处规矩,生了些许误会,今后一定改正!”
“魏家行事嚣张跋扈,多次屠人全族,今日前辈灭其威风,实乃惩恶扬善,我辈佩服!”
“还望前辈不要误会,在下只是路过!”
围观的雾海云鲸发出雀跃叫声,好似嘲笑起哄,此起彼伏。
“不管你们因何而来朱雀台,又是不是有误会,自己心里知道。本来这种小事轮不到我出手,只是不巧,昨夜被个眼盲心黑的贱人气得睡不着觉,心里头一股火烧的难受,恐道心不稳!”
“对方隔着玉符跟我联络,生气也只能把玉符掰了,打不着人。魏家老祖也好,你们也罢,都是撞在枪口上。”
“遇见我,你们算是开了眼界。”
几人当机立断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分散方向瞬间遁出数千米,身后金光大盛,眨眼的速度都不到就将他们笼罩。
身体被迫往后退,恐怖引力牢牢抓着他们,几人又惊又骇,汗流浃背。
“为着你们挨的这顿打,记牢罪魁祸首,吾元宗傲剑峰长老,伍长君。”
骇人金光将他们抓回去的瞬间,每个人都差点咬碎一口牙,在心底对伍长君破口大骂,输出优美的语言文化。
凭什么他闯的祸要自己挨揍!
贱人受死!
第22章
战斗的轰鸣声还在继续,身处牢狱中的魏家众人并不知晓事态发展如何,更不知道自家老祖早在第一眼就放弃了他们,满心激动欢喜,大放厥词。
“我魏家老祖亲自出马,还不速速放下鑫少爷,跪地求饶!兴许能饶你们贱命!”
“边陲弹丸小地,也敢挑衅魏家,当真是不知死活!”
姬凌洲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直到符奕云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单手拎着衣襟提起来,好让魏家众人看个清楚,“你们说的老祖是这个人?”
“!!!!!!!”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底,魏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如至冰窖。
魏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再三确认,僵硬的仿佛凝固成人像,其他人也都按了暂停键,足足三分钟,才如同生了锈似的转动眼珠,迎上姬凌洲玩味的目光。
一瞬间,全都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巨大的危机感使人打起精神,没有当场崩溃。
想起刚才说的话,只想回到过去狠狠掐住喉咙让前面的自己住嘴。
为首的魏鹰扯出僵硬笑脸,干巴巴辩解:“刚、刚才都是误会……还望小兄弟海涵。鑫少爷触犯朱雀台规矩,你们教训他是应该的。我只是关心则乱……见谅,见谅……”
说着慌忙掏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塞到姬凌洲手里,前倨后恭,“一点点小心意,请几位喝茶,喝茶!”
符奕云把魏力扔到魏鑫隔壁的牢房里,祖孙俩一起有个伴儿。
看的魏家众人心里凉飕飕,浑身发冷。
念在他们这几日在朱雀台还算安分,不像前头抓的那样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姬凌洲不跟一般见识,还贴心的让出谈话时间,“你们跟他聊。”
看到狱卒离开,周围只剩下自己几人,魏家众人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一个个惨白了脸,如丧考妣。
有眼尖的发现隔壁牢房似乎没关牢,狱卒只是随手一拉牢门,趁着四下无他人,大着胆子悄悄打开门进去。
怕使了什么障碍法故意吓唬他们,仔细检查,哭丧着脸发现真是魏家老祖。
一时间都是乌云罩顶,想起那些年被魏家欺压的家族和各种势力,被魏家老祖屠戮的小族小宗,更是惊惧不已。
“怎、怎么办?”有人颤抖问。
“别慌!”魏鹰狠狠一咬舌尖,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剧痛唤醒他的理智,脑子飞快运转。
取出疗伤丹药给魏鑫和魏家老祖服下,先把命吊住。
只要人还没死,就有希望。
怕隔墙有耳,说走了的狱卒其实在哪里偷听监视,他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凝视面前的魏鑫,深深吐一口气。正准备走,却见奄奄一息的人艰难撑起脑袋,目光看过来,似有话要说。
魏鹰心中一动,往前走两步,低声问:“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是就眨一下眼。”
邢架上的人用力眨一下眼,刚张嘴,血腥味和腐臭味便渗出来,舌头已经完全烂了,以唇形勾勒三个字,一字一顿,没有声息。
一遍遍重复,魏鹰沉思,凑到魏鑫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雪如圭?”
然后看对方反应,眨了一下眼。
得到肯定答案,魏鹰慎重点头,明白魏鑫的意思。
魏家老祖输了,魏鑫废了,以凝虚峰峰主的护短,求上门确实可以说动对方。
朱雀台出乎意料的硬茬子,不好对付,即便赢了,杜青君救出身陷囹圄的魏鑫和魏家老祖,已经仁至义尽,此事归根究底是魏鑫自己惹出来,苦果魏家独尝。
若是以雪如圭为借口朝吾元宗发难,就不是魏家的事,也不是凝虚峰峰主一个人的事情。
东洲三派有两家齐临,必叫朱雀台吃不了兜着走!
心里头发了狠,更不敢显山露水,几人都知道厉害,闭紧了嘴巴,慎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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