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魏鹰深深看一眼魏鑫,步履沉重的走出牢房。毕恭毕敬向狱卒告别,心底更恨,区区朱雀台的无名小卒也能高他一头,踩在魏家头上耀武扬威,真是欺人太甚。
抬眼被金光法相刺到眼睛,心底一寒,驻足半晌,以流泪告终。
奉上宝物收买狱卒,魏鹰小心翼翼询问:“敢问小兄弟,这是……?”
姬凌洲坦然笑纳,“我派祖师。”
魏鹰一悚,勉强扯了下嘴角,“贵派祖师果然威风,雄姿英发。还恕在下才疏学浅,见识浅薄,不知贵派是何名讳?”
姬凌洲笑容没了,盯着他看。
符奕云眉头紧蹙,盯着他看。
风幸神色凝重,盯着他看。
战君兰沉思不语,盯着他看。
只把魏鹰和一众魏家人看的胆颤心惊,还以为触犯到不能碰的规矩。
魏鹰连忙道歉,“是在下失礼,身在宝地竟不识贵派名讳,该死,真是该死!”
说着奋力打自己耳光,一声还比一声响。
符奕云满脸疑惑,“大师兄,咱们门派叫什么名字?”
风幸迷茫不解:“大师兄,咱们门派有名字吗?”
战君兰摸不着头脑:“师尊好像没有说过咱们叫什么门派啊?”
魏鹰:“…………………………”
魏家其他人:“………………”
“咳咳咳!”姬凌洲清清嗓子,“乡下小地方,没那么多讲究,让诸位见笑了。”
另一边,雪如圭也在抬眼看战斗。
黎采玉痛打魏鑫,将其拿下关入牢狱,他便知道魏家老祖迟早要找上门。
魏家老祖败了,杜青君也就不远,以凝虚峰峰主的护短,绝不会容忍最为看重的亲传弟子被人所废,却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魏鑫知道他在这里,魏家人去牢里见他,不会放过这个传消息的机会。伍长君正好在找他,与送上门的消息一拍即合。
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杜青君和伍长君联手打破。
金光法相威风凛凛,轻易拿捏对手,狠狠将其戏耍一通,揍了个爽,终于心满意足。化成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在雪如圭面前散开,露出里面的黎采玉。
他神采飞扬,一双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笑眉舒,抬手舒展筋骨,左右下腰,“爽!”
昨夜听伍长君大放厥词,可把他气狠了,魏家老祖来的真是及时,让他缓了这口恶气!
剩下就等那个老东西自己找上门!
黎采玉伸手,道:“圭圭,走,我带你出去玩。”
他爽了,没忘记雪如圭才是又被伤了一遍,需要松快松快,释放压力。
雪如圭顿了顿,没说破坏气氛的话,乖乖将手放入黎采玉掌心,刺眼的绷带映入眼帘。
倒是说要带他出去玩的黎采玉忽然停下,面露深思之色,左看右看。
雪如圭疑惑,轻声问:“怎了?”
黎采玉认真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太朴素了?”
雪如圭一怔,没想到他在想这个,摇摇头,“我觉得已经是极好。”
但黎采玉不这么觉得。
以前雪如圭在吾元宗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就是后面沦落,也没差了,换掉的那身衣衫用的拜月魔蛛丝为材料,特别衬他的气质,清冷高洁,犹如孤高之月。
现在只能穿普普通通的衣衫,戴普普通通的木簪,朴素寡淡。
怎么能让雪如圭过得还不如在吾元宗里的日子!
黎采玉深感亏欠。
拉着雪如圭的手腕就往自己房间走,大步流星,他个子高,腿长,走的快了难免叫人跟不上,踉踉跄跄,差点摔倒。索性拦腰打横抱起,快步向目的地走去,步履如飞。
到了后把人放下来,让坐在镜子前,一通翻找,把压箱底的宝贝收藏都给拿出来。
通体剔透的簪身浑然一体,似玉又似水晶,琼枝吐苞,光彩炫目,又不会过分耀眼,样式简单,素雅清新。
黎采玉从一众收藏挑挑拣拣,拿起这支发簪,在雪如圭头发上比划。
“就这支!”
雪如圭从镜子里看到,愣了一下,心脏砰砰跳,情不自禁紧张起来,他眼神微微茫然,“给我?”
黎采玉心情很好的点头,自然道:“你头发很长很漂亮,扎成长辫子闲适轻松,梳起来那些发簪看着又太普通。这是我以前打造的法宝发簪,以银龙鳞片和醉月玉晶为材料,防身效果极佳。”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特别好,一直收着宝贝蒙尘,太委屈了,“要不要戴上试试?”
雪如圭低头,手指紧张的蜷缩,“好。”
束发的木簪被取下,银发瞬间披散,犹如银瀑,透过镜子看黎采玉兴致勃勃给自己挽头发,眉眼间渐渐有了笑意。
“应该是这样梳……再这样……”黎采玉有些笨手笨脚,柔顺丝滑的银发好似缎子,又像月光倾泄般美丽,手感好极了,不小心扯断一根都能叫人心疼好久,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将头发半挽起来。
不由自主欣赏自己的杰作,果然他想的没错,这支发簪很合适雪如圭。旁人戴了这么光华四射的发簪都只会被喧宾夺主,无法压下簪子的光华,雪如圭气质出众,完全不会被压了风头,只会将他衬托的更加光彩照人,第一眼注意到他,第二眼才是簪子。
雪如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轻轻抚摸发簪,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意。
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美三分。
第23章
火之高兴围着雪如圭转圈圈,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想要找出这支发簪被关注的原因。
黎采玉得意:“龙鳞为苞,玉晶为枝,就叫龙鳞醉月簪,好听好记。”
火之高兴沉默,随后发出翁鸣声,响的像是开了震动模式,吵得要死。
还像是抗议似的用剑柄奋力顶黎采玉。
见他无动于衷,变成用剑刃拍打他,啪啪啪啪啪,左边拍打两下,右边拍打两下,肉眼可见的暴躁沮丧。
“火之高兴,你又干嘛?”
虽然是铸造师,但黎采玉跟仙剑真的一点都不心意相通,完全不懂它为什么会这样。倒是雪如圭依稀猜到什么,唇边忍着笑意,“或许它也想要个新名字。”
仙剑立马停下暴躁,也不振动了,重新变回雪如圭的安静挂件。
黎采玉奇怪道:“火之高兴难道不好听吗?代表了我对它诞生的喜悦之情。”
雪如圭提议:“不如改成炽心?”
“……这个不也是火之高兴,意思差不多。”黎采玉吐槽了一句,没有反对,“它已经是你的剑,想要重新取什么名字都可以,随便你。”
雪如圭唇角弯了弯,“那以后它就叫做炽心。”
仙剑嗡嗡作响,原地转圈圈。
“你来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黎采玉大大方方展示收藏品,让雪如圭随便挑。
“怎么会忽然想到送我这些?”雪如圭目光略过,没有挑选。
黎采玉卡壳一下,眼神飘忽不定,“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朱雀台好像有点小,日子过得朴素,不像吾元宗那样的大宗门,吃穿用度放在东洲都是极好的,偏僻小地方实在比不上,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轻轻咳嗽一声,“一支簪子而已,算不得什么,以后还有更好的,不会一直让你穿这样普普通通的衣服,映心海大着呢,什么都缺,就不缺稀罕材料,别的地方都不一定有,就是需要开发一下下……”
还比划了个手势,证明真的只要一下下。
雪如圭摇摇头,抬手按住,“身外之物而已,没必要过分追求。”
黎采玉:“可我还是觉得你受委屈了。”
雪如圭一怔,眉眼都软了,“玉哥很好,凌洲他们也很好,我在这里很开心。吾元宗是吾元宗,朱雀台是朱雀台,不必事事比较,大宗门的风光我见识过,也感受过,最后能来朱雀台,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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