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感兴趣?你说陆弦?”越景年愣了下。
陆则明挑了挑眉,这人知道陆弦的名字,而且还是直呼姓名,果然关系不简单。
“那还用问。”陆则明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慢慢靠到越景年跟前,“他都让你喊他名字了。”
越景年闻到陆则明身上的烟味,连忙后退了几步:“您身上有股味道,还是站远点说吧。”
“……”陆则明有些恼怒地说道,“哼,不要以为陆弦真看上你了,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
“所以,你是说陆弦看上我了?”越景年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
越景年得到肯定答案后,嘴角一扬:“太好了!”
大部分时候,他无法感知陆弦的情绪。他需要通过系统准确的好感度提示,才能知道,陆弦对他的情感状态。
不过,系统说过,人的情感是复杂的,好感度检测器,有一定的滞后性。
现在系统并没有好感度增加的提示,这个陌生人却说陆弦看上他。这人应该没必要骗他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后半句话。”陆则明看着满脸喜色的越景年,忍不住打击道,“就算陆弦看上你,你也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那不重要。”
“……”
这时,房间门打开了。穿着同款白色浴袍的陆弦走了出来。
他无视陆则明的目光,径直走到越景年面前。
“把脏衣袋给我。”陆弦说道。
“怎么了?”越景年说着递了过去。
陆弦伸手接过越景年的脏衣袋,打开袋子,把西装拿了出来。他翻找着西装的内口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落下了吗?”越景年好奇地凑过去看。
陆则明的手轻轻合拢,将东西包裹在掌心中:“没什么。”
一旁被无视的陆则明冷哼一声:“估计是先夫人的遗物吧?当然不可能给你看了。”
陆弦抬眸瞥了他一眼,薄唇轻抿:“陆则明。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寿安集团那个单子吧。”
“陆弦!”陆则明的牙都要咬碎了,这人抢了他订单,还阴阳怪气。
陆弦没有再理会陆则明,将脏衣袋递给越景年后,转身就要回房间。
“哎,陆弦,等一下。”越景年突然叫住陆弦。
“嗯?”
“他刚才说,你看上我了,是真的吗?”越景年眨了眨眼,目光中含着期待。
“……”陆则明愣住了,这家伙怎么就直接问了!
陆弦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陆则明:“假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好吧……
越景年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好感度系统靠谱点,凭陆弦对他负的好感度,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不过,陆弦刚才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他只瞄到一眼,好像是个金属的饰品?那人说是陆弦先夫人的东西,也就是死去情敌的东西?
越景年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陆则明见越景年呆呆地站在原地,以为刚才陆弦当众拒绝他,心情低落。
他的眼神闪了闪,既然陆弦不喜欢这个人,那他不介意推波助澜,给陆弦添点堵。
“其实吧,陆弦这个人很好追的。”陆则明轻咳一声,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怎么追?”越景年回过神来,问道。
“你主动点就行。陆弦就喜欢男人主动。”陆则明顿了顿,接着说,“他死去的那位,就是死皮赖脸才追到他的。”
“死皮赖脸?你认识那人?”
“当然认识。那人天天凑到陆弦跟前。不管陆弦去哪,都跟着去。”陆则明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也可以学学。”
“我怎么学?”
“你知道陆弦公司在哪吧?”
“知道。”自己就在那实习呢。
“你直接去公司找他,多刷存在感。不用管前台怎么拒绝,只管在楼下等陆弦。”陆则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跟你说,多来几次,陆弦就会被打动的。”
“好的。”越景年挠挠头,那自己以后每天下班都去找陆弦吧。
“哦,对了。多对陆弦说情话,什么喜欢你啊,非你不可啊之类的,逮到机会就说。”陆则明轻笑一声,真想看看陆弦厌恶的嘴脸。
“但是,陆弦好像不喜欢听情话……”越景年昨天对陆弦说了句舍不得,就扣好感度了。
“刚开始嘛都这样,多说说他也就接受了。”陆则明见越景年不信,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他死去那位就是追到他的。”
越景年一听到情敌的信息,立刻频频点头:“我记下了。谢谢您。”
“不用谢。”陆则明笑得古怪。
越景年跟陆则明聊完,便打算去送脏衣服。但是,才走出几步,他又想起一件事——
“您的西装,实在对不起。”
“没事。”陆则明突然大度起来,“你加油吧。”
“你是个好人。”
好人?陆则明看着那服务生率真的样子,有些心虚。算了,陆弦就算生气,应该也不会太过火。
越景年将脏衣服送到干洗中心后,又拿了一套备用的西装,来到了陆弦所在的房间。
他打开房间门后,客厅、卧室里都没有人,只有浴室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陆弦应该在洗澡吧。
刚才那杯酒把里面的衬衫都弄脏了,估计身上也是酒渍。
“陆弦,我把备用西装挂衣柜里了。”越景年在浴室门口喊道。
“好。”里面隐约的应答声。
越景年四处张望,想看看陆弦亡夫的遗物。突然,他看到浴室外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小东西,好像是就是刚才陆弦小心翼翼收起来的饰品。
越景年凑近了看,才发现这饰品其实是两个戒指。不过,这两个戒指套在了一起,戒指的形状很奇怪,比普通的戒指多了好几个螺旋型的圈。戒圈略显粗糙,没有精细的打磨过。
这饰品有些眼熟啊……
越景年拿起戒指,他随意转了几下,并没有转出来。看起来像是个九连环,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把两个戒指分开来。
他又看了看其中一只戒指的内圈,上面有一串英文字母:To The Moon。
To The Moon?去月球?这不是他和陆弦以前很喜欢的一个游戏吗?
他又翻看另一只戒指,上面则是另一串英文字母:To The Stars。
看到这个熟悉的组合,越景年瞬间想起来了。
八年前,一款名叫《To The Stars》的街机和《去月球》联动,推出了一批限量版的纪念品,好像就是这种戒指。
厂商为了推广《飞向星辰》(To The Stars)这款游戏,在一些游艺机厅放了这个纪念品。只要《飞行星辰》这款游戏的积分打到某个分数,就可以拿到这个纪念品。
所以,他那个死去的情敌,专门去街机厅打游戏,赢下了这个纪念品送给了陆弦?
这人对陆弦真好。
也不知道那人去世多久了。陆弦还一直贴身保管着这个纪念品,肯定也挺喜欢那个人的吧。
越景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一种陌生有些酸涩的情绪浮上心头,但是很快就像晨雾一样,飘散得无影无踪。
他拿着这个戒指九连环把玩了起来。
越景年向来喜欢这种解谜的小玩意,他尝试用了几种方法解开谜题,当最后一次即将成功的时候,戒指的中间突然断裂了。
……
这什么质量啊!
越景年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两个戒指拼起来,但是其中一个戒指螺旋型的圈断成了两节,怎么样都拼不起来。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陆弦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套着浴袍,眉眼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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