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太医点点头,移到塌边撑着胳膊给宋俭把脉。
宋俭觑着毛太医的神色。
毛太医:“=-=”
毛太医:“o.O?”
毛太医:“O.O!”
宫德福:“怎么样?”
毛太医:“嘶~”
宋俭被这抑扬顿挫的一声嘶给唬住了,忙问:“我不会得什么不治之症了吧毛太医?”
毛太医:“哦那倒没有,有东西硌我。”说着毛太医就从身下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暗器,一把铁质飞刀。
毛太医十分钦佩的感慨:“不愧是天察司的大人们,连睡觉的地方都布满了机关。”
这么一听,毛太医还是天察司的铁杆粉丝。
宫德福追问:“宋大人没什么事吧?”
毛太医:“没事没事,就是有点风寒,睡觉没盖被子吧宋大人,我给您开点药,不出三日保您活蹦乱跳。”
他打开自己的小药箱,从里面掏出纸笔刷刷刷写下几味药,吩咐道:“让人去太医院取药回来煎一下,或者您给太医院后院厢房的小铃铛十文钱也行,他会煎好现成的药给大人送过来。”
宋俭记下毛太医的话:“好。”
宫德福完成自己的任务,同宋俭告别,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便打算和毛太医一起离开天察司。
临走前毛太医突然问道:“宋大人,这暗器能不能给老夫带走收藏一下?”
宋俭头上冒出一个大问号:“?”
毛太医:“实不相瞒,老夫一直很崇拜天察司的大人们,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大人们的小物件。”
嘶。
还真是大粉头子啊。
宋俭没想到有一天暗器也能当周边,他挠了挠脸蛋:“这东西是我的吗?”
宫德福:“在您的床上,自然是您的。”
宋俭:“……”
于是那暗器就被毛太医高高兴兴的揣兜里带走了。
另一边,宫德福回了御书房去禀报宋俭的情况。
萧应怀手里松松的拢着一卷书,闻言掀眼:“只是风寒?”
宫德福:“是,毛太医给宋大人开了药,说是三日之内必能活蹦乱跳。”
萧应怀“嗯”了声。
宫德福:“陛下,今日殿上之事疑点重重,您若是不放心,老奴可以派人跟着宋大人。”
萧应怀没应声,翻了页书。
许久,他才淡淡的说了句:“宫德福,你如今倒是会当差。”
宫德福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陛下息怒。”
差事当久了,竟敢当面揣测陛下的心思,还敢替陛下做些劳什子决定,他当真是糊涂了。
萧应怀扔下手里的书。
“就按你说的办。”
宫德福:“?”
萧应怀扫他一眼。
宫德福:“是是是,老奴遵旨。”
他忙不迭往出走,在跨出御书房的前一秒,身后的男人又叫住他。
宫德福:“陛下还有何吩咐?”
萧应怀嗓音不疾不徐:“黄焖鸡,中路线,小组作业,ddl。”
宫德福:“?”
“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er,啥玩意儿?
第3章 最纯饿的那一年
宫德福和毛太医离开后宋俭身边就没有其他人了,他趴在榻上一边休息一边琢磨现在的情况。
他好像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就在他上早八困得欲仙欲死的时候。
说穿就穿,轻舟已撞大冰山。
关键是宋俭对这个朝代一无所知,唯一一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优越感都没了,他只知道自己是当今圣上亲卫,天察司的暗卫首领,天子亲封的牛马打工人。
蛤~
还提前步入职场了。
至于天察司是个什么地方,联系一下这三个字和上下文,宋俭勉强能猜出来这是加强皇权的一种手段,机构直属中央,只听皇帝调令。
懂了,他是朝廷的鹰犬,是圣上的爪牙。
电视剧里都演过,他们这种暗卫专门替皇帝干见不得光的脏事,帮多疑的皇帝搞一些兔死狗烹的戏码。
鸡都不敢杀的宋俭:“^^”
太好了,是杀人放火的活!他没救了!
宋俭爬起来,打算找根麻绳把自己吊死。
规矩是死的,人也可以是。
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总算翻出来一根,结果房梁太高他够不着。
宋俭看着头顶上的梁子:“……”
是的,他不会使用这具身体的内力,根本飞不了檐走不了壁,他只会在吊死之前先摔死。
这怎么不算一个找死的好方法呢(微笑jpg)
宋俭扔下绳子,又盘腿坐回了床上。
“咕噜~~~”
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了宋俭肚子的惨叫声。
好饿。
宋俭捂着痉挛的胃埋了会头,还是很饿,毛太医留下的药方就放在枕头下面,宋俭拿出来看了看。
一秒后,宋俭闭上了眼睛。
他怀疑毛太医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兼职,这符画得真不错。
宋俭决定找个帮手,他回忆着宫德福叫的那个名字,起身推开门道:“长鹰?”
宋俭话音刚落下,门前回廊的梁子上就倒挂下来一个人。
“我在。”
“卧槽!!!”宋俭被吓了一大跳,倒抽一口凉气,腿都软了。
他直直朝后倒去:“@~@”
长鹰也“卧槽”一声,飞身进来扶住他:“大人!您怎么了大人!”
宋俭勉强稳住,抬了只手虚弱道:“无妨,饿的(吓的)。”
然后把手里的药方递给长鹰:“……帮我去太医院取一下药,谢谢。”
长鹰捧着药方眼含热泪:“属下明白!大人!您坚持住啊!”
宋俭真被吓得够呛,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又吩咐了句:“记得给后院厢房小铃铛十文钱,药煎好了再回来。”
长鹰郑重点头,之后就捧着药方咻一声飞走了。
这一路上他飞得只剩残影,急急忙忙到了太医院,推开门大喊道:“有人吗!有人吗!十万火急!!!”
旁边的太医一看是长鹰,忙过来问道:“怎么了长鹰大人?”
长鹰:“宋大人不行了!先给宋大人开药!”
太医一听也跟着心里惊了下,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药方去抓药。
抓了一味药。
两味。
三味……
……
太医抬头,欲言又止:“嘶~~~”
“宋大人不行了?”
长鹰点头:“我还能骗你?大人刚才都晕了!!脸色苍白如纸,特别吓人!”
太医看了看药方,埋头抓完药起身,爽朗的大笑:“想来宋大人一定不是因为风寒才不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鹰:“?”
他终于想起来大人说无妨后面接了句什么了,大人说的是,饿的。
长鹰接过药沉默片刻,然后挠挠头:“实不相瞒,好像是饿的。”
太医:“……”哈。
长鹰拿着药又飞去后院找小铃铛煎药,此时的前院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天察司宋大人饿得快死了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而另一边瘫在床上的宋俭一无所知,等药期间他又问了一个暗卫有没有吃的,结果对方告诉他不到饭点。
是的,不到饭点就没饭,这也是天察司的规矩。
宋俭饿得灵魂出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等到长鹰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宋俭觉得自己已经能生啃一头牛了。
长鹰把药端过去:“大人!药来了!”
宋俭看也没看,咕嘟咕嘟猛灌了下去。
“还有吗?”
长鹰提着小茶壶又倒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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