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鹰又抖了抖手里的画像:“还有?这幅画还不够吗?这可是祁景之祁大画家亲手为您作的画像!就是因为这幅画像的流传您才能斩获最帅暗卫的头衔啊!”
“相传祁大画家见过您一面之后便彻夜难忘以致忧思成疾,大病三月初愈后便画下了这幅画,这……”
宋俭脚步顿住了,伸出一只手:“你等等?!!你说这幅画像画的是我!”
长鹰又抖抖,吧嗒吧嗒眨着眼睛:“怎么样?我这是拓印出来替您收藏的,是不是很帅?”
宋俭后仰。
你说这个眼如豌豆,鼻若腊八蒜,脸像鞋拔子的人是我???
他不可置信的又凑近看了看,又抬头,又低头看,又抬起头。
长鹰:“OvO”
好、好抽象的画风。
京城的人到底是怎么凭借这一幅画就判断出来他是最帅的暗卫的?
长鹰抖画,宋俭抖手,抖了半天:“你你你去拿面镜子给我看看。”
他穿越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自己的模样,画风抽象还好说,他别是真长这个样子。
长鹰立刻领命,飞回去抱了面铜镜出来。
宋俭挡着眼睛。
长鹰用椰树牌招牌动作举着铜镜:“看这里啊大人!”
宋俭做了好一会心理准备才探脸过去,掀开眼皮,先看到了右脸。
好,黄金右脸。
再挪。
挪挪挪。
然后宋俭就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五官,和穿越前的他一模一样,就连眼尾那颗小红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他眨了眨眼睛,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遍。
真的一样。
这没得说,这是真的帅,都帅成他这样了画风抽象点就抽象点吧。
宋俭心满意足的退后了,挥挥手:“镜子拿回去吧,我去逛逛。”
长鹰咻的一下上了墙头:“大人您等等我!我带您一起去逛!”
宋俭比了个OK,在原地等着长鹰一起。
结果没想到半刻钟后变成了长鹰在天上飞,宋俭在地上追着跑。
长鹰刷刷刷飞过一道宫墙:“这就是武华殿~~~~”
“这就是燕宁宫~~~~”
“前面是景隆苑~~~~”
“御花园~~~~”
飞了大半天,长鹰一回头:“大人???”人呢?
宋俭人还在武华殿后面:“^^”
谢谢,在他的律师来之前他不会说一句话。
宋俭逛到燕宁宫人就折返了,这么大的皇宫他靠走得走到什么时候,他决定先回去学一下怎么使用内力。
欲先利其事,必先利其器。
嗯!
长鹰回到天察司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大人正在院子里跳格子,他蹲在墙上挠了挠头。
“咔哒”一声,旁边的砖瓦轻响,另一道身影落下。
龙啸一只眼睛蒙着,垂眸望着下面的人:“大人真傻了?”
长鹰摸着下巴:“好像说是忘了怎么使用内力。”
龙啸:“?”
院子里的人跳完第一遍,又转身跳回起点,再开始跳第二遍。
“咔哒。”
松风也落在了墙上。
他问:“大人傻了?”
龙啸:“好像说是忘了怎么使用内力。”
没一会,无常也落了下来。
无常:“大人傻了?”
松风:“好像说是忘了怎么使用内力。”
半刻钟后,十七十八也起来了,一左一右落下:“大人傻了?”
龙啸,松风,无常,长鹰齐声道:“好像说是忘了怎么使用内力。”
宋俭跳了十几遍格子热身,再一抬头时发现自己前面的墙上整齐划一的蹲着六个人,且都是一副表情:O.o?
“……”
宋俭沉默的走了几步,然后抬头:“真挺好玩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六个人身姿轻盈的从墙上跳下来。
龙啸说:“我们以前也跳,不过我们不在地上跳。”
宋俭:“那在哪?”
龙啸抬手一指:“我们跳房顶。”
其他人跟着点头。
宋俭看向长鹰,长鹰:“根据宫殿屋顶颜色作分界线,目前天察司最高记录保持者是……”
长鹰嘿嘿一笑:“是我。”
宋俭话哽在喉咙里,片刻后拍拍长鹰的肩膀:“闰鹰,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长鹰:“别灰心啊大人,您之所以没有记录是因为您不爱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您现在开始玩,下一个最高记录保持者一定是……”
话到这长鹰卡住了。
宋俭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让一下,我的joker鼻子掉了。
宋俭:“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下次不许说了。”
长鹰:“(严莉莉wink)”
整个天察司就宋俭飞不起来,气得他中午多吃了两个馒头,结果从食堂走出来没一会就闻到了烤鸭的味道。
哦,想起来了,龙啸买了醉仙楼的烤鸭。
多吃了两个馒头的宋俭:“……”
长鹰拿着鸭腿高高兴兴的跑过来:“大人,我把鸭腿给您留着呢。”
好无助,比阳痿早泄的中年男人还无助。
宋俭:“不用了,下午教我怎么飞檐走壁就行了。”
长鹰咬了口鸭腿肉:“真不用啊大人,可好吃了。”
宋俭伤心欲嚼。
shift,我将贷款起诉我的人生。
下午宋俭装了一肚子馒头,和长鹰龙啸几个人学了不少干货,但可能是因为干货太干了,宋俭难以消化,第一次飞上墙头就挂住了。
他哆哆嗦嗦的骑着墙。
长鹰:“干什么呢大人,快下来啊!”
宋俭抱住旁边伸过来的树枝,咽了咽口水:“没事,我自挂东南枝。”
龙啸:“……”
松风:“……”
无常:“……”
一刻钟后。
长鹰:“大人,您还没挂完吗?”
宋俭冷静道:“还没。”
两刻钟后。
龙啸:“大人,该下来了。”
宋俭依然沉着:“再挂会。”
一个时辰后。
松风:“大人……”
“东南枝要断了。”
下一秒,“咔嚓”一声。
宋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我草草草草!!!”
他急得在空气中拳打脚踢,但想象中摔吐血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周围十分安静,宋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平稳的落在地上。
诶?
宋俭抬眼看去,他就这么飞下来了?
他循着刚才的身体记忆又起飞,然后落下,又起飞,又落下,又起飞,又落下……
此时的御书房内,正在批奏折的萧应怀听到宫德福的话,手里的毛笔都劈了叉,在户部高大人的另一封告状折子上留下了鲜红的一坨。
萧应怀抬了抬笔,镇静道:“你是说他今天起来之后就去饭堂吃了五个馒头,然后往怀里揣了两个烧饼和一个鸡蛋,又走着去了趟燕宁宫,现在正在外面跳墙,连着跳了三十二次。”
宫德福擦擦汗:“老奴不敢欺瞒陛下。”
萧应怀眉心紧蹙,没说什么,只低头再次看向了手里的折子。
上书:
臣高开济启奏,今参吏部尚书汤涞私德不修官德不正,常与同党背地厮说调嘴弄舌,臣愤愤之余又觉冤屈,陛下英明神武,望陛下做主。
萧应怀:“……”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收到的第六封告状的折子了,这次连“汝实聒噪”几个字都没有,只有鲜红的一坨。
萧应怀扔开奏折:“他若身体无恙,明晚就来燕宁宫值守。”
宫德福却难免担忧:“宋大人与恒王一党勾结之事尚且没有定论,让他一人值守岂非至陛下于危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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