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济:“我袖子先到的!”
汤涞:“我帽子先到的!”
两人正激烈的争执着,前方突然出现一抹幽幽的烛光。
“二位大人……来了…… 就快进来吧……”
汤涞:“啊!”
高开济:“鬼!”
等人等睡着刚醒来的宫德福:“……”
“嘎吱。”门从里面开了,萧应怀走了出来:“怎就你们二人。”
汤涞和高开济闻言,又争先恐后的往前跑。
“陛下,我说!”
“陛下,我说,我说!”
萧应怀:“……”
你推我我推你半天,龙啸也赶了回来。
萧应怀:“徐羡和陈修呢?”
龙啸嗖一声飞过来,面色冷峻,严肃道:“徐大人和陈大人还在外面卖香粉。”
“?”
“两位大人长得俊,太受欢迎,引来了许多人争相购买。”
龙啸抿了下唇,继续说:“徐大人陈大人让我回来禀报,嗯……他们给陛下赚了不少银子。”
……
徐羡和陈修卖完所有香粉后才悄声来了荣安巷,两人第一时间就把钱袋子交了上去。
然后禀了件异常的事:“陛下,臣从一购买香粉的大汉嘴里听说,汾州除了平日里能看到的这些市集,好像夜里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渠道。”
陈修:“那人的意思应该是鬼市。”
萧应怀掀了下眼:“鬼市?”
徐羡不是很清楚,将话头给了陈修。
陈修:“微臣并不能十分确定,不过之前的确有不少人私下传言汾州有一个可买卖一切的鬼市,只是不知在何处。”
汤涞和高开济掰扯累了,两个老头都安分的坐在一旁。
汤涞:“陛下,不如我们明日先去探探虚实。”
徐羡:“城中商人信息最是灵便,探出位置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高开济:“这鬼市里定有秘密……”
话音刚落,高开济便被汤涞暗中踹了一脚。
高开济转头,照着他胳膊就是一拳。
萧应怀扫了两人一眼,说:“明日高大人先同陈修去查探阴阳鳞册之事,切忌打草惊蛇。”
因为吵架动手被领导分开的汤涞和高开济:“……”
萧应怀淡淡移开视线,片刻后想到什么,又补充:“罗寨村里有户姓刘的人家,他们家老二前些日子被枯木砸断了腿,因为刚交了租子没钱请大夫,你们若没有头绪可以去刘家跑一趟。”
高开济听完,当即拱手:“陛下刚来汾州城两三日便将情况摸得这样透彻,实在是英明啊。”
汤涞:“陛下的英明何止体现在这一件事上,你这样油腔滑调的奉承,将陛下当成什么人?”
萧应怀手指顿了下。
“再吵就给朕收拾包袱滚回京城。”
“……”
房中油灯燃了半宿,君臣的谈话终于进入尾声。
萧应怀:“汾州形势本就复杂……”
话刚到此处,突然“嘭”的一声,腿上栽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一低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坐在他身旁睡着了,脸倒在他大腿上,呼吸平稳绵长。
他轻抬了下手,房中霎时静悄悄了。
几位肱骨之臣视线一致,都落向趴在帝王腿上熟睡的少年。
帝王声音压得极低:“尽快动身。”
而后便将地上睡得呼噜噜的人横抱起来,宫德福见状,赶紧从角落跑来将房门打开。
帝王将人抱去了隔壁厢房。
这之中唯一还不知情的高开济:“???”
他激动的差点一嗓子就站起来:“陛……”
“啪!”
没来得及震惊就被汤涞一把捂住了嘴。
汤涞哂笑:“还说自己是天子近臣,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你那头顶上的乌纱帽戴来做什么?”
高开济:“!!!”
他看向徐羡。
徐羡掩唇轻咳:“意外得知。”
又看向陈修。
陈修垂眸:“倒也不算意外,陛下未曾遮掩过。”
高开济觉得自己被这几个人排挤了,悲愤半晌,忽的想到什么,抬头问:“原来咱们陛下有龙阳之好啊?”
汤涞:“……”
高开济:“那我之前与陛下提选秀女进宫的事算什么?”
汤涞:“算你脖子硬。”
第61章 伉俪情深你侬我侬
翌日。
宋俭爬起来的时候院子里早已没了人, 听宫德福说高开济和陈修天还没亮就离开了荣安巷,脚程直奔罗寨村。
而徐羡和汤涞与他们是前后脚,一人挎着个卖货郎的扁担, 慢慢悠悠走街串巷去了。
宋俭一看大家都有事干, 打哈欠的嘴巴很自觉的合上了。
昨天萧硬槐还问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他虽然确实不想干, 但也还馋那仨瓜俩枣的俸禄,别说偶尔还能要点金豆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而他, 他是鸟人。
宋俭穿戴整齐, 很积极的跑去问:“陛下,我去干什么!”
萧应怀淡淡瞥他一眼, 对他的一时兴起视而不见。
宋俭眨着眼睛:“?”
“陛下?”
“您给属下也安排一点事情做吧,属下可以的!”
萧应怀:“你是觉得与朕扮演来汾州探亲的夫夫不算事?”
宋俭忘了这茬。
他低头挠挠食指, 小声说:“那……那要是这也能算进KPI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萧应怀已经习惯眼前的少年嘴里时不时蹦一两个没听过的怪词了,他只说:“嗯,算。”
宋俭扬起了笑脸。
恰在此时,院门被人敲响, 宫德福小碎步跑去, 一开门发现是隔壁的老翁老妪,他们说院中东墙倒塌, 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助。
宫德福几十年常伴帝王身侧,在宫里也惯会和百官打交道,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没过一会他就与老翁老妪聊得熟识。
老翁老妪得知他的两个儿子都在膝下陪伴,感慨的抹抹眼泪:“好啊,好啊。”
宫德福把这事禀了回去, 萧应怀颔了下首,算作同意。
宋俭正闲得发慌,立马撸起了袖子,当着老翁老妪的面,他大喊了一声:“走吧夫君!我们去帮忙!”
宫德福:“?”
说好的兄弟呢?
门口的老翁老妪:“?”
他们先看了看亲密的“兄弟俩”,又看了看宫德福。
然后尴尬一笑:“啊,原来是这种兄弟啊……”
帮隔壁砌墙的间隙里,他们得知两位老人其实也是有一个儿子的,不过他们提起便是唉声叹气抹眼泪,宋俭还以为两位老人是老年丧子。
直到老翁说:“那些人也不知是从何处来,拐了不少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走,前些日子老冯家的儿子也跟着跑了,非说跟着那些人走能入仕为官,老两口眼睛都哭瞎了,真是造孽啊。”
宋俭和泥的手顿时停下了。
接受过反诈教育且手机里常年下载着反诈app的大学生第一反应是,古代的诈骗团伙也这么猖狂吗?
紧接着他就听到萧硬槐问:“带他们走的那些人是不是说着些你们听不懂的话?”
两人老人对视一眼,迟疑道:“这……我们没见过那些人,我家小儿自从离开汾州后便杳无音讯,我们也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宋俭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看了两位老人一会,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帝王。
萧应怀:“除了这些,你们还知道谁家的孩子跟着这些人离开了汾州吗?”
“知道些,好像……罗寨村老刘家的老大就是跟着这些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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