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着急问:“啥事啊!王师傅你还好吗?”
王师傅一边跑一边道:“我去调查时,遇到了一个卧底警察,我俩互帮互助查案,我查到证据之后提前举报给了督导组,没想到督导组早就注意到了这家ktv,立马出警将犯罪嫌疑人都给抓了!记者差点就暴露我身份了,幸好我灵机一动跑了,留下那个警员在那孤独地面对镜头。”
“老板,你是不知道那个警员有多牛,一个人硬生生闯进了时光娱乐当练习生,练了一个月,学会唱歌和跳舞,还会演戏,我当时都被他骗了,武力值还强,一进去,左勾拳右勾拳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坏人给撂倒了。我的天啊,长得还正,人也正,他要是进了娱乐圈,包火的!”
谢礼听见王是师傅喘气般的话,一头雾水。
督导组,警察员,什么跟什么?
王师傅似乎想起什么,着急忙慌道:“对了老板,快看热搜吧!记者应该已经直播报道了!无需我们出手。”
谢礼挂断电话,打开微博一看。
我去!
而tslu团三人还在楼下和陆隽年喝酒玩游戏呢。
正感叹着,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谢礼抬头一看,陆隽年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有酒气,不浓。
陆隽年垂着眼睛,拿起浴袍进了浴室。
谢礼愣了愣,本来想问问他,想到刚才陆隽年说的那句话,又闭了嘴。
陆隽年这次洗得很快,出来时,身上已经没有烧烤味,全是玫瑰的味道。
陆隽年松松垮垮坐在床边,头发微湿,正拿着毛巾仔细擦水。
“你们散了?”谢礼问。
陆隽年摇摇头,“还没有,他们还在楼下吃。”
“不吹头吗?”谢礼问。
“不需要。”陆隽年说。
“那我给你吹。”说罢,谢礼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陆隽年想说他自己来,谢礼二话不说就开吹。
顿了顿,陆隽年乖乖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陆隽年的头发比较硬,起初谢礼吹头发的动作还有些僵硬,慢慢又变轻了。
他们挨在一起,很近,陆隽年身上的味道钻进鼻腔,吹风机轻轻的呼噜声掩盖了其他的一切。
陆隽年特意往他身上靠,方便他吹。
谢礼屏了屏呼吸,吹干他柔软的黑发。
“快好了。”谢礼小声说。
“好,”陆隽年伸手摸了摸头发,实在不小心摸到了谢礼的手。
两人都顿在那。
“好...好了。”
“嗯,不吹了。”陆隽年转了下身体,和他面对面对视。
直直的,盯着他看。
陆隽年眼底的情绪浓且深重,就像要看透他整个人一样。
谢礼哑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陆隽年偏不干,非要这样看他,“为什么不行。”
陆隽年看他的眼神太过于直白,许是他喝了酒,那种眼神他之前见过,在节目上初见时,陆隽年也是这样的眼神,像一只野豹,要来咬破他的喉咙。
像是要对他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谢礼欲绕过这个话题,陆隽年却不依不饶地抓住他的手腕,紧盯着他:“为什么?”
陆隽年那样看着他,眼里情绪涌动。
谢礼刚要说什么,陆隽年忽地将他带到床上,他以为自己的唇角会被他碰上,但没有。
陆隽年只是动作轻柔地按摩他的脚踝,再往上,是他的腿。
谢礼心脏忽地跳得厉害,他习惯了陆隽年给他按腿,却不习惯这样,没得到他的允许,陆隽年不乖地勾住他的腿,开始给他按。
他短暂愣住,红着脸往后退,“陆隽年,你喝醉了。”
对方却摇摇头:“我没醉,谢礼。”陆隽年不许他往后退,想要拉他,又想到什么,主动跪在床上往前靠近,“这是你欠我的大冒险,不能反悔。”
谢礼只得就范,陆隽年的手掌很热,热意一阵阵游走。
他刚想说话,唇角被很轻地碰了一下。
谢礼下意识伸出手,陆隽年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握住不松开。
“陆隽年,你醉了,不按了,我要休息。”谢礼欲盖弥彰压住心慌,陆隽年偏要掀开一角,问他:“心跳加速了吗?”
谢礼不说话。
陆隽年的脸贴到他的手上,又问:“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陆隽年!你醉了...”顶着谢礼快要吃人的目光,陆隽年依旧面不改色地靠近,用手指了指谢礼的胸口,道:“你这里,有没有?”
谢礼闭了闭眼,偏过头,嘴硬道:“没......”
有字还没冒出来就被陆隽年毫不留情地吞进肚里,不同于刚才不痛不痒地吹过一阵风般,谢礼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隽年在啃咬他,不顾章法地亲他,直到他吃痛用手推搡,陆隽年都不曾放开。
“啪”地一声,谢礼的手终于还是拍到了陆隽年的脸上。
谢礼还以为这样陆隽年就会结束,紧绷着的双肩刚要松懈,陆隽年却很用力地加重了这个吻,将他很轻地放倒在枕头上温柔又肆无忌惮地亲。
谢礼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陆隽年与他的吻,就是此刻他能感受到的全世界。
他被亲得头昏脑胀,紧紧抓着陆隽年的手臂,将他的衣角攥得死紧。
本能地给了一点点回应。
仰头对了上去。
陆隽年睁大眼睛,停了下来。
谢礼在他心头上下了钟情蛊,谢礼动一下,他的心会跟随跳无数下。
停下来,彼此的脸与耳朵都红透了,两人呼吸都热热地缠在一起。
“跳了吗?”陆隽年垂眸看他。
谢礼浑身僵硬,皮肤滚烫,整个人如同生了锈的刀,顿在那。
谢礼作势要扇他,陆隽年把脸乖乖凑过去,带着点残留的酒气:“一边够不够,这边呢?”
“怎么不下手呢?”陆隽年故意说。
谢礼一巴掌糊在陆隽年脸上,动静很小,他没怎么用力。
谢礼那双桃花眼都瞪得跟猫儿似的,水汪汪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红着脖子骂他:“陆隽年你是——”
“我是喝醉了的坏东西。”陆隽年迷糊糊地亲吻他的手掌,自认了这一称呼,缓缓眨了眨眼睛,“被我抓到机会了,谢礼。”
陆隽年跪在那,挡住了一大半的光。
所有的视线范围里,谢礼只能看到他。
他心尖都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第39章
陆隽年抓住他的手, 像是在抓什么独一无二的宝物。
谢礼被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哽红了脸,挣扎了两下,心里跟火烧似的, “陆隽年,你今天晚上喝多了。”
“我没有, ”陆隽年诡辩道:“就喝了一点点。”
“我看你是醉得不轻!”谢礼咬牙道。
“那我喝醉了, ”陆隽年黑眸中闪烁着笑意, 似乎又不敢多造次, 松开他, 去揉他的腿,嘴里却还在说:“喝醉了, 怎么办?”
“我叫你别喝别喝,我一走你又喝这么多, 醉了怪谁,难道怪得到我身上?”谢礼不善地看他。
陆隽年挑了挑眉,仿佛先前的一切铺垫就是为了等到他这句话, 跟着说,还很委屈似的:“他们非要问我一些关于你的问题, 没办法, 我只能喝酒了。”
谢礼不想知道可好奇心又作祟, 脑子里似乎想到一些不太好开口的问题, 生怕陆隽年背着他抖擞出来一些, 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紧张兮兮问道:“什么问题?”
陆隽年没说话, 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将手上移,抚摸上谢礼的脸,肤若颜玉, 这张脸刚护肤嫩得像能掐出水,唇色竟也红润许多。
被他养护着的谢礼才像是少爷。
谢礼歪着头用余光去看陆隽年,他眼神露出醉醺醺的酒意,眸中含情,眼波流转之际,竟是若望穿秋水般望着他。
他说:“我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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