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亚德西莫几乎都要被气笑了:“……亲爱的,你最近拒绝我拒绝得越来越熟练了。”
阿瑞斯咬了下唇,也有点心虚, 但为了长远考虑,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候功亏一篑。
魔王小声地表示:“我的意思是, 今天不行。”
天使长大人虽然已经馋了好几天,但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蔚蓝色的眸子往下落到伴侣光裸着的脚背上,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随口说:“那阿瑞斯觉得哪天可以呢。”
魔王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但至少不能是现在, 最好可以是自己将那本古怪的魔法书研究透彻,把里面的各种要点姿势掌握熟练才行。
阿瑞斯一边大脑快速运转着给自己找点狡辩的理由,一边努力地压制着胆大包天地偷溜出来, 还妄图从上衣下摆探出来的可恶尾巴。
红着耳朵,声音也结结巴巴的:“过、过几天吧。”
魔王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一狠心艰难地做出了决定:“过几天, 我就让、让塞西,舔。”
最后几个字说的断断续续还干巴巴的, 搭配上漂亮画师的清透瞳孔, 让天使长大人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色中饿鬼, 还是专门哄骗诱拐青涩单纯人类少年的那种。
一时间竟然有种良心不安的诡异错觉。
在不自觉绷着肩膀的伴侣眼巴巴的注视下,亚德西莫安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亲爱的,在你的眼中我难道就是这么一个欲_火旺盛的形象吗。”天使长一边无奈地这样说,一边绕过挡在身前的阿瑞斯,抬腿走进侧卧里面, 果然在床边不远处发现了一双摆得整齐的拖鞋。
亚德西莫将它们提起来拿走,熟练地在伴侣面前半蹲下去,曲起来的指节轻轻敲了敲画师露出来的白皙脚踝:“抬脚,宝贝。”
作为魔族唯一的王,阿瑞斯其实已经习惯了接受来自他人的这种细致服务,甚至于在魔界王宫的时候,奴仆和下属们还一度坚持不放弃地劝说阿瑞斯接受他们在睡眠甚至沐浴时的特殊服务。
尽管魔王陛下因为讨厌接触坚决地拒绝了他们,但在大部分的其他正常方面,还是慢慢地习惯了来自各种各样方面的贴心周到的服务。
因为这种潜意识的习惯,阿瑞斯在和塞西成为恋人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还是扭转不过来,无意间就会透露出一点作为王的尊贵和高位感,很多时候都意识不到这些哪怕是在婚姻中都显得太过“娇纵”的行为,其实并没有那么正常。
但偏偏同样身份尊贵的天使长大人,就是热衷甚至是享受于为他美丽的伴侣做这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自己的身份完全不符的“服务”,更不可能去提醒阿瑞斯这种事的特殊性。
因此,魔王低头看向在此时蹲在自己脚边,垂着眸子正在为自己穿拖鞋的伴侣,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金色的长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意无意地垂落下来,时不时地从魔王的小腿上磨蹭过去,轻飘飘软绵绵的,带来点轻微的瘙痒感。
阿瑞斯望着塞西比阳光还要显得“温暖”几分的金灿灿发顶,忽然产生一种微妙的感慨。
真是神奇,来到人界前,阿瑞斯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拥有一名和魔族一点都不一样的人类伴侣。
金色的长发,蔚蓝的瞳孔,白皙的皮肤,整个人都透露着的圣洁温暖的气息。
年轻的魔王缓慢地眨眨眼,歪了下脑袋思考。
这些特点单拎出来好像也还好,但组合在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的话,真的是……
真的是非常有意思。
不愧是你,伟大尊贵的魔王米尔,就连选择恋人的眼光都和普通庸俗的魔族们不一样!
魔王很快就将自己说服了,在心里夸奖了一番自己后,心情都变得更加愉悦了起来。
也能够大起胆子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出来。
阿瑞斯随意地将脚腕从人类伴侣的手心中抽出来,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抬起来光脚踩在了他胸口处的位置。
“难道不是吗。”魔王的肤色比寻常的人类更加苍白一些,这就让他泛着红的耳廓和清透的紫色眸子显得更加明显。
阿瑞斯模仿着魔法书制造画面里的内容,一边努力地说着“台词”一边试探着按压了几下伴侣的胸膛。
或许是脚底下那颗藏在单薄衣衫下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太快,太过滚烫,让魔王觉得自己的身体温度也跟着上升了不少。
声音和动作一样的青涩又蛊惑:“塞西明明难道不是每天都想要对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阿瑞斯又无意识地按了几下,好奇一般地说:“我都听到了,塞西老师,你心跳好快的。”
的确很快。
都快要被你勾引得跳出来了。
天使长大人喟叹一声,一边在心中暗骂着到底是谁带坏了他单纯的小伴侣,一边又实实在在地被阿瑞斯给踩得眯起了眼睛。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很对,甜心。”
亚德西莫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都被踩得暗哑了几分,之前在讨论的事情也被抛到了脑后,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放到了美丽画师的脚腕上,顺着宽松柔软的裤子,想要往里面探去。
但是才刚刚碰到一点紧实修长的小腿,手心里的光滑皮肤就一下子溜了出去。
阿瑞斯飞快地将脚从伴侣的手中抽回来,利落地自己穿好了拖鞋,眨巴着紫色的眸子:“那塞西记得多喝点水,巴奈医生说纵欲是上火的表现。”
的确□□正旺的亚德西莫:“……”
看着重新穿戴整齐,还退出去老远的伴侣,天使长大人难得地咬牙切齿:“亲爱的,或许不需要我提醒你,巴奈他只是个宠物医生。”
阿瑞斯没有听懂,想了想后点头:“对呀。”
亚德西莫:“……”
魔王陛下其实只是想要试验一下,魔法书里的那些内容,到底是在什么场景下才能生效。
刚才按照大致的动作和语言模仿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情况发生。
或许,真的只有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来才能有效果。
阿瑞斯有点烦恼,但是如果魔力紊乱先魔法效果一步到来怎么办。
光是想到自己正努力地背着“台词”,哼哧哼哧地将伴侣摆弄成魔法书里面要求的姿势,然后刚刚才出现一点点魔力被消耗的感觉,愚蠢的尾巴就率先兴奋地抽到伴侣的脸上这种情况的发生,阿瑞斯就被吓得直接耷拉了耳朵。
不行,还是得要多研究研究才行,不能贸然直接开始。
也许可以先使用一些维拉给的魔法小道具什么的来试验。
阿瑞斯想着想着就走神了,思绪从严肃正经的魔力紊乱治疗相关话题,跳跃到了哪个颜色的魔法道具比较漂亮,哪个尺寸的更适合塞西,哪个更简单好操作……
想到这里时,魔王忽然睁大一点眼睛,耳朵立起来。
糟糕,那些黑袋子里的小玩具都在从霍尔莫德斯话剧社出来后,被当时气急败坏的自己丢还给撒尔了!
阿瑞斯懊恼地唔了一声,犹豫着抬起头,瞟了一眼面前“毫不知情”的伴侣,试探着说:“塞西,我突然想到我有一张画纸……”
“你有一张画纸忘在撒尔的家里了。”天使长优雅温柔地替小画师补充完后半句话,叹了口气:“宝贝,昨天你就用过这个理由了。”
阿瑞斯心虚地用拖鞋磨蹭了下地板,假装听不懂:“是吗。”
亚德西莫点头,关上侧卧的门,将正在绞尽脑汁编借口的伴侣带着往外走,温声继续说:“是的,还有画笔被鸽子叼走了,维拉的魔法实验炸掉了地下室,狡猾的撒尔偷走了你新买的画板……”
天使长大人的嗓音温和而醇厚,但却令魔王陛下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终于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般地咬着牙倒打一耙:“但是事实就是这样,鸽子就喜欢藏别人的画笔和纸张,就像牛奶喜欢咬拖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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