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一样。
尤其是弹幕多到干扰我的阅读了,所以我甚至把弹幕给关掉了。
漫画第一幕就是傅霖的视角。
也可以说是“商河星”的视角。
地下水牢,幽暗的环境,滴水的轻声都在显示这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然而, 在这个环境里面, 傅霖在吃力地求生着。
漫画的镜头把他的记忆首先带到暴雨之前。
欢送会的夜晚很安静,也很晴朗, 风也是轻盈又爽快的, 这就像是所有欢天喜地的大结局一样, 连天气都必须要让着这件喜事, 不准有任何破坏心情的行动。可是,从主神空间出来之后, 他再次睁开眼, 就已经成了某处的阶下囚。
我对这个时间过渡有点存疑。
因为故事没有跟我解释,在傅霖的视角里面, 主神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他经历了被商河星背刺之后,他有什么心情。
这部分依旧是一个未解的谜题。
这也算是一个悬念。
而这个空白的部分, 会很大程度上决定傅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会做什么样的事,这个故事的走向会是什么样的。
因为如果傅霖是善良的人设, 那么他被背刺了,就是被背刺了,没有怨天尤人,只是努力地在狭窄的生存空间存活。可是,如果傅霖是个切开黑的人设,就意味着他被背刺后,还存在着其他的真相。
我其实也不知道傅霖到底算是什么角色。
漫画人物在商河星背刺傅霖之后的设定,都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像是我在以其他身份和安轻言见面时,就意外地发现了,安轻言的身份也并不太像是做好的。
我为什么说「不太像是」,不能肯定地得出结论。
我是有理由的。
第一,和平号是渣工程。它被炸,很可能是因为安轻言发现那是渣工程,所以决定干脆炸了,以免更多的人遭遇伤害,也能够顺势把偷工减料的人抓起来。那么,从这种角度来说,安轻言并不算完全的恶人,只是行事过于极端。
第二,他之前跟我说的话依旧语焉不详。他说的话里面的隐喻多过明示,也就是说,他还是存在着洗白的空间的。他有可能是在加滤镜。
第三,我不忍心想他是一个坏人。你们想,会养小鸽子的人真的就是恶人吗?它那么圆,那么可爱。它的主人要是大恶人,我的心不就得吧唧吧唧碎了吗?我一定会后悔自己把它留在安轻言身边的。
综上,我其实也不想认为安轻言是坏人。
再说,我不能太先入为主地思考对方的好坏,而且从事件频率上来看,一个星期内就撞破两个人的人设崩塌,对于路人的我来说,事件爆发的频率未免会显得过高。这在Anubis里面,无异于路人打酱油的时候,不小心连续目击了两次杀人现场。
我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我还是再给安轻言各种言行找理由。
也许还有人觉得我不清醒,可是我毕竟真的和安轻言认识也有三、四年。哪怕不算是至亲好友,但是我们也有很多共同的朋友,不是轻易说他表现出来是个坏人,我就突然和他拉开距离了,甚至反手坑了他。
当然,我不认为他真的就是恶人,也不会再主动靠近他。
毕竟,他都当着我的面说我很恶心了。
这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从海滨小店一别之后,我就觉得他这人让人膈应。在送傅霖去医院的时候,因为到了饭点,他建议我们先去餐厅吃饭,我怕我在他面前吃饭,会让胃很痛,所以就很爽快地拒绝了。
那么我们回到漫画上来。
第二话基本就是傅霖的求生日记,从水牢里试图逃生,再到安全屋苟活,最后列车里九死一生。当然,这里面也有推理案件。从故事写法上来说,这是一起典型的关联案件,又或者是引案——从行动诡异的女孩再到洗手间的乱杀现场,再由死者的信息提前知道劫车事件的发生,最后引导全员存活。
第一遍最让我震撼的,自然是漫画最后一页里面。列车浑身浸沐在漫天的火光职中,人们就像是不等电影片尾曲过半,就急匆匆离场的观众。他们从安全地脱离危险地带后,就纷纷不再回头。
只有傅霖站在火光前,双眼凝视着,就像是在那一刻,他已经和整个世界隔绝开来了。
直到杰利把他拉了一下,他才缓缓回过神。然而,他只是沉默着垂下眼眸,转身离开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伪装撕扯下来。这个动作并不是凯旋而归的潇洒,也不是解脱束缚的松快。他的动作更像是那些奔赴葬礼的人们为死者低下头,并脱下自己的帽子,郑重,肃穆而又难掩内心的悲伤。
因为傅霖的存在,一向事不关己,冷漠处理的「商河星」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沉静的悲悯。也正是因为这份人性的光辉,「商河星」反而透出一份无法言喻的神性来,让人挪不开视线。
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商河星确实是有着很好的皮相。
确定结果并没有出现让我需要特别警惕的内容后,我这才认真地回去看里面人物的互动和交流。
因为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在任何时间或者地点看到自己。
我很讨厌拍照,也不喜欢录像,我本身不太喜欢看到我自己,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丢脸。有时候,别人总是会说我有些事情做得很好,表现得很出色,可是我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我很容易想到的就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下次要怎么更好地改进。
这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的教育影响所致的?
总之我本身不是很喜欢面对自己。
漫画里面的唐栗虽然和我长得不一样,但是我一看到他,总是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像是在看自己一样。这就像是在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面的人明明和我自己一点都不一样,可是我偏偏就是会觉得对方是自己。
初登场的唐栗是在水牢之外的门,他眼睛看起来像是刚睡不醒的人,眼皮微微耷拉着。即使如此,正因为有一双很大的眼睛,所以反而就很好地协调了他的气质,不会显得这人精力充沛,更多的就像是一只懒洋洋没有干劲的猫。
他连转头看人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澄亮的眼瞳往眼角方向一瞥,然后就结束了自己的观察。
跟在他身后的是金色编发的青年,长手长脚,走路很喜欢挥臂,说话的习惯是先开口笑,然后再说下一句。
傅霖朝着那个金发青年杰利看过去。
因为满城警察都在因为商河星失踪,而对整个Anubis进行地毯式搜寻。为此,傅霖也被转到了其他的地下基地里面,不得自由。
于是这段时间大多是和杰利待在一起。
傅霖对他并没有多余的聊天欲望,大部分时候都是以一定的角度低着,表现出自己失去意识。因为醒着的时候,他总是会以逼迫自己开口说出秘密为理由,给自己身上添加新的伤口。
不过,比起天天鞭打或者揍他的杰利来说,更可怕的还是前面那个不爱说话的唐栗。
听说他是在组织里面有名的刽子手,很喜欢折磨尸体。在他身上总是有很多的故事,像是他会以对方临死前心跳的高峰值做成相对应数量的心脏切片,他有时候为了不让尸体发臭,会把人体像是畜牧场上的牛羊一样多做一步放血的环节。
“老大会在人昏厥后,用绳索把人倒吊起来,然后用刀具从喉咙下方横切,”杰利一边说,一边模拟仔细动作,“一刀割断颈动脉、气管和食管,开始放血。旁边还会放着一锅滚沸的水,里面专门用来放放血刀的。等沥血过了十分钟之后,他就开始冲洗伤口。”
“人就是这么慢慢变干变苍白的。”杰利一边说一边可怖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好像自己就是那人手下的死尸亡魂,“而且他从来不去摸A石洗净这些污秽,真的太可怕了。”
杰利还不忘去警告傅霖,“你落在我手里还算是幸运的,要是在我们老大手里,你折磨不到一天,说不定就已经疯了。我都是为了你好!”
话是这么说,对比起远到摸不着,除了一开始对自己动过刑的黑发青年来说,这个面前天天来找茬的人才是最麻烦,最想要远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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