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准备将FunGame并入众合?”
“还在考虑。”许景屿迟疑地扫了一眼方玦。
方玦本就时刻注视着许景屿,被他突然这么一盯,眼珠骨碌碌地不知该往哪儿处放。
“最近刚毕业,在众合游戏边学边干,感觉和FunGame创办理念有一点儿不同,看看之后能不能融合吧。”
方玦眼不敢看,耳朵却支棱得高高的,知道许景屿接手了众合游戏,欣慰地松了口气,怪不得许景屿最近这么忙呢。
但相应的,中间横着一个众合,方玦更加犹豫不决了。
真的可以和好吗?
即使许景屿是认真的,可如果被许至诚知道,他俩又复合,许至诚还会把众合给许景屿吗?
或许不会了吧?光是想象一下,方玦都揪心呕血。
好不容易被父亲认可,辛苦拼搏得来的一切,就那么凭空被人分走一半,许景屿会恨死他的吧?
会吗?
方玦默默走着神,许景屿倒是和刘老师聊得十分顺利。
原本许景屿就见识广泛,聊什么都能让人如沐春风,所以场馆的问题,三两句话便基本敲定。
“小组赛和淘汰赛,可以定在金融城演艺中心,半决赛和决赛,东安湖或者凤凰山,随你选。就三天时间,难道还能错不开吗?”刘老师欣赏地看着许景屿,“这事都算不上你拜托我,背靠众合,那么多的展、比赛、各种活动,成都巴不得能多举办一些,扩大影响力。”
“属于是相互促进,相互发展了。”
送走刘老师,方玦不得不直面许景屿,他给许景屿添了些茶,关心道:“晚上有饭局?”
“嗯。”许景屿浅笑,忍不住逗弄方玦,“最近朋友圈怎么发得那么频繁?”
“嗯?有吗?没……没有吧,都是商务。”方玦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发给许景屿看的,因为知道许景屿会点赞,所以每天一早一晚,光是琢磨文案都能琢磨好一会儿。
许景屿心知肚明,戏谑地挑眉,“‘我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这种,也是商务?”
“那是张爱玲说的话。”方玦急忙端起杯子,咽两口茶水,“我只是摘抄。”
“噢,有空看张爱玲,没空给我发消息。”
“你不是忙吗?”方玦借着茶水的热气,回避视线,“而且你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啊。”
“我不是忙吗?”许景屿故意拿方玦的话堵他,嘴角的梨涡明显越来越深。
“你……”方玦有气没处撒,咬牙切齿地说“算了”,懒得和许景屿争论这种小事,“你现在两头忙的话,很辛苦吧?你爸是已经决定把众合给你了吗?”
“什么意思?”许景屿微眯双眼,桀骜不驯,“他不给我给谁?”
“呃……”方玦停顿,感觉再提那个流产的孩子会不太好,于是换了种说法,“就是他什么时候能把众合的股份给你呀?”
“噢,那早着呢。”许景屿用指腹摩挲着杯沿,“正常情况下,得他不想干了,干不动了,才有可能考虑转让股权。”所以需要筹划发生一些不那么正常的情况。
“啊?”方玦气馁地又想要打退堂鼓了,眼尾也不自觉地往下低垂,“他要多久才会干不动啊?60岁?你爸爸今年多少岁了?”
“你管他的呢。”
“那你能不能别把FunGame并入众合?不然你手里就没有自己的财产了……”方玦噼里啪啦一大段,每个问题的核心都指向许至诚。
许景屿叹气,用手敲击桌面,打断道:“方玦。”
“嗯?”方玦掀起眼皮。
“你怎么那么怕许至诚?”
“没,没有吧。”
许景屿牢牢紧盯方玦的眼,“他当时到底拿什么话术威胁的你,逼你离开我?”
还以为许景屿什么都不知道的方玦,听见这话,瞬间傻了,“你……”他慌张地打翻了茶杯,又哆哆嗦嗦地拿纸巾去擦。
许景屿抓住方玦的手,“笨蛋。”
方玦瞬间卸了力,蜷缩着湿淋淋的手指,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你知道是你爸爸逼我的?”
“不然?”许景屿轻嗤出声,“就你这三瓜两枣的演技,稍微试探两下就露馅了,变量一共没几个,我用排除法都能排除出来。”
“那你说复合……”方玦这时才有点相信许景屿说复合,是真的想与他复合了。
站在许景屿的立场,自己当初是被迫提出的分手,不算抛弃,许景屿念着旧情,又还没有对他生厌,所以一时间想回到从前,再谈一谈恋爱。
可到底是没玩够,还是说非他不可了?方玦咬着下唇,苦恼地皱起眉头。
万一是不甘心的成分更多呢?能赌吗?该不该赌呀?
他话才说一半,莫名开始沉默。
许景屿见状,直接狠狠敲了方玦一个板栗,“怎么那么费劲?是你挣不到钱,还是我挣不到钱?我都没去纠结,你在纠结什么?”
“唔。”方玦吃疼地捂住额头,“你干嘛……我不知道。”
“放心,FunGame不会并入众合的,它赚的钱,养你绰绰有余了。”
第77章 戒烟
一个脑瓜崩倒是让两人的状态,瞬间亲昵了许多,尤其是方玦。
“不是要你养我……”他脑门都被敲红了,气鼓鼓地绕过茶桌,“你先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哪儿那么容易肿?”许景屿实在是被方玦皱着脸的表情可爱到了,伸出手掌替他轻揉额头,还顺势把人也揽进了怀里,“宝贝长结实了。”
“你在骂我胖。”
“这算什么胖?顶多长了五斤,有点肉才好,抱起来舒服。”
方玦撇嘴,还真被许景屿给猜中了,也不知道该骂许景屿“见多识广”,还是该欣喜于他竟记得自己的体重。
插科打诨几句,方玦彻底松弛下来,可能也是因为一直记挂在心里的担忧,被许景屿三两下地暴力拆解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还是很好奇。
“从你家回去之后。”
“哦。”
果然趁着醉酒,把人拐回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不仅被许景屿发现他还一直爱着,又顺藤摸瓜地排查出他提出分手的原因。
“可你爸爸……依旧不会同意的吧?”方玦抿了抿唇,睫毛颤动地扫着许景屿的下颌。
“都叫你别管他了,这话以前我也告诉过你。”许景屿一提起此事就郁闷,抬手张开虎口,掐住方玦的脸颊,“怎么没想到来问一问我?”
“唔……”方玦被掐出了金鱼嘴,回答得倒很理所当然,“你爸不让。”
气得许景屿倏地冷笑出声,讥讽道:“你还挺听他话。”但他立刻又叹了叹气,“算了。”
许至诚的气场有时候是挺唬人的,自己也是靠着多年摸索,才渐渐学会与他打太极。
“无非是说我滥情,跟谁都玩玩而已,还迟早会结婚生子,然后你就感觉和我一起,长久不了呗。”
全是九十年代,那种肥皂剧里的台词,俗得不能再俗了,没劲。
“那你会吗?”方玦却十分在意,忐忑地望着许景屿。
“会什么?”
“结婚……还有生子。”
“没意思。”许景屿嫌弃地掀起眼皮。
许至诚和他妈妈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甚至还有他小姨秦艺柔,插足的时候可能也以为遇见真爱了吧,结果还不是一样。
想到这,许景屿的眸底闪了闪,无端地瞥一眼方玦,“我一直觉得,婚姻这种东西,和谁过都没区别,所以和谁都不想过。至于小孩,更加没必要了,生出来造孽。”
他的论调太过于悲观,以致于让方玦怔愣了几秒,“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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