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给他底气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方玦不可能再扭捏,“我试试吧。”他依照许景屿的指示,拿牌,谨慎地推出筹码。
接着,抬眼便看见桌上竟还坐着他认识的人,方玦疑惑地皱起眉头。
Leo?怎么这么不巧?
“继续。”许景屿狎昵地单手圈住方玦,在他耳边提醒。
Leo应该也认出了方玦,立刻朝他俩投来探究的目光,似乎是没有料到,方玦居然真攀上了许景屿,而且看两人亲昵的模样,绝非短期关系所能形成的熟稔。
不过方玦早顾不上Leo的视线了,德扑他本来就不会玩,尽管有许景屿的讲解,还是晕晕乎乎的,几乎全靠许景屿一步步引导。
摸牌虽是运气,下注却全靠胆量和心态。
许景屿筹码多,底气足,烂牌也敢让方玦随便跟注,甚至all in,唬得别的玩家纷纷弃牌,最后反而赚得盆满钵满。
Leo最开始就输了一些,方玦上桌后,他更是频频失手,面前的筹码只剩下几个。
“再给我换一点。”他还非不信邪,又叫侍从给他更换了200万的筹码。
总算等到合适的时机。
“每局上限太少了。”许景屿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手指上还夹着不知谁给他点的香烟,他也没抽,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让它燃着。
总有人能看得懂眼色,立刻顺着许景屿的话提议道:“那要不要这把玩大一点,许少?”
“看有没有人玩吧,不然我家宝贝就算每把all in,你们都赢不回去。”许景屿轻蔑地弹掉烟灰。
于是不敢玩大的,趁机退场换人,Leo却稳稳坐在桌前,势在必得地握拳擦掌。
许景屿见状轻笑,凑到方玦的耳边,“想听什么样的道歉?”
“什么?”方玦双手捂着筹码,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根本没去思考许景屿在说什么。
“财迷。”许景屿彻底被方玦逗笑,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
然后新的一局,同样的套路,只是方玦已经开始看得懂牌了,知道他这把手气不错,加码加得更加有底气。
“All in。”然而Leo却先一步地将他200万的筹码全推了出来。
“玩这么大吗?”方玦惊讶,之前每把上限20万,他就已经觉得很夸张了,结果这把突然翻了十倍,他刚努力半天,要是输了可就又回到原点。
许景屿用指尖轻点桌面,示意方玦。
“真要跟注啊?”方玦的手颤颤巍巍,但还是听话地也推出了200万的筹码。
“再加点。”许景屿数都没数,狂妄地伸手又推出几十个,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桌对面的Leo。
如此目标明确,其余的人嗅出火药味,识趣地开始弃牌。
Leo不禁嗤笑,没懂许景屿想要干什么,“我就这么些,加是加不了。”虽然他家并不缺钱,可他爸也不会任由他拿几百万在赌桌上输掉。
“无妨,学长,赢了你拿走。”许景屿摊手,轻飘飘地甩出条件,“输了,你道个歉就成。”
“道歉?给谁?”
“你觉得呢?”许景屿把烟灭进玻璃缸,轻捻指腹,朝着拿牌的方玦抬颌,“又不是输给了我。”
他甚至还是笑着的,可周身透出的压迫感像凌冽的刀,逼得人不敢妄动,比方玦曾见识过的冷脸还要可怕。
然而听懂了许景屿的意图,可怕又“咕噜噜”地消失殆尽,化成了勾人眼泪的酸。
方玦偏头看向许景屿,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第37章 “虚荣”烟花
表面上说的是赌输了道歉,真实原因,其实相关的三人心里都很清楚。
Leo一下子没能控制住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冷哼道:“你就那么确定你能赢?”拿两百多万为一个小网红出头,他竟不知许景屿出手这么阔绰且傻逼。
许景屿毫不退让,手指把玩着筹码,语气轻松,“学长这是同意了?”
第五张牌已发,翻牌前最后一轮表态了,Leo若是不答应许景屿所提的赌注,现在还可以弃牌认输,那么他就只用输掉两百万,不需要给方玦道歉。
当然,他也可以答应赌约,然后各自翻开底牌,凭运气定双方的输赢。
方玦不清楚其中的概率,只看自己的牌面和许景屿的态度,还以为赢定了。
“许景屿……”他声音哽咽地攥住许景屿的衣摆,感动得一塌糊涂,要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围观,指定会一股脑地钻进许景屿的怀里。
而Leo还在沉默思考,没敢立刻发话。
他的牌其实赢面很大,不然刚才也不会all in,然而许景屿的样子实在太笃定了,还搬出“给方玦道歉”作为赌注,摆明了是想给方玦讨要说法,使得他不得不谨慎决断。
加之方玦此刻泪眼汪汪的模样,和一开始拿牌的得意与欣喜,Leo还真担心自己输了的话该怎么办。
“算了。”Leo丢牌,愤懑地起身离场,找补道,“你们的赌注太幼稚了。”
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许景屿假装可惜地叹气,反手捏了捏方玦脸颊,“怎么办,宝贝?只赢了两百万。”
方玦还处在感动中,急忙摇头,“没关系的。”
他已经够知足了,许景屿为了自己和Leo对峙,何况两百万啊,两百万都到手了,一句无关紧要人的道歉,他根本不会在意。
桌上有八卦的好事者,趁着Leo离开牌桌,把他的底牌翻了过来。
在看清楚牌面后,方玦瞬间一身冷汗,他们的牌竟然比Leo的要小。
“许景屿!”方玦后怕地抓紧许景屿的手腕,“你快看,好惊险,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
许景屿却丝毫不意外,揽着方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嗤笑道:“笨蛋,他怎么可能亲口给你道歉。”
就是算准了Leo会把面子看得特别重,许景屿才会以此为赌注逼退Leo,不过也还好,他原本的目的就不是道歉,而是为了敲打Leo,让Leo有所忌惮,不会再去找方玦麻烦。
方玦转了转漆黑的眼珠,通过许景屿的提醒,好不容易在脑内厘清逻辑。
“啊!那更惊险了,幸亏我没懂,不然可能会露馅。”
“猜到了。”
方玦的反应也是许景屿计算中的一步。
他微微抬颌,示意侍从替他把筹码换回,又对着还坐在桌上的一众人颔首,“你们慢慢玩。”
许景屿带着方玦和卡斯帕,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休息,“蠢蛋才会花两百多万,赌一个不确定的道歉。”
“确实。”方玦非常认可,要是刚刚真输了,他可能会自责到想死,那么多钱,把他卖了都不够赔的,幸亏许景屿算无遗策。
“失望了?”许景屿轻挑眉尾,伸手拽过方玦坐到自己腿上。
“不会。”旁边没别人,方玦大胆地环抱住许景屿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你都知道Leo不会道歉,还愿意帮我撑腰,我再笨也没笨到连这都看不出来。”
“你也太好哄了。”许景屿轻笑着喟叹,“赢了这么多钱,都不趁机索要点礼物?”
“可以吗?”方玦抬起脑袋,眼睛亮得像金币,“我想买衣服,还有鞋子。”他记得许景屿不喜欢他扭捏,所以十分坦诚地表达心愿。
“行,不过赢了三百多万,你就只要这些?不用再想想?”
“那还能买什么?”方玦绞尽脑汁,他的日常开销,除了吃,基本全花在身上和脸上了,别的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
“先这样吧。”许景屿也懒得承诺太多,见有人朝他们走来,拍拍方玦屁股,提醒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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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朋友拉着许景屿玩骰子吹牛,方玦会这个,也被怂恿着一起玩,可惜酒量不好,输了几局,喝了点酒就开始犯晕。
“我忘记带醒酒药了。”他凑近许景屿,小声地嘀咕。
“你平常还备着这个?”许景屿拧了下眉,手掌盖住酒杯,“那就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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