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手在许景屿的身上逡挲,然后不断往下,察觉到许景屿对自己还有反应,方玦稍微松了口气,“你看,其实你也没有不喜欢我呀。”
不等许景屿拒绝,方玦已经熟练地蹲跪到了地上,用牙松开系扣,将其捧出,然后从下往上地亲拢。
“我当然喜欢。”许景屿满不在乎地抚住方玦脸颊,享受着方玦的讨好,但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寒,“你要也喜欢,多c一晚,明天好聚好散。”
“你混蛋!”方玦哭泣着大骂,怎么都不敢相信许景屿会如此对待自己,不仅无视了他的真心,还把两人的关系沦作为c伴。
“清醒点,方玦。”许景屿其实也没多少兴致,手指用力地掐住方玦的下颌,松掉牙关,让他吐出。
“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很多人扑上来,才聊两句你就受不了,之后只会更多争吵。不如趁着我对你还有点怜惜,要些钱,不然等闹得我彻底烦了,就什么都没了。”
为了使方玦死心,许景屿还把自己的微信界面调了出来,放到方玦的面前。
手机屏幕上,满满的都是别人给许景屿发的消息,有些许景屿都懒得点开看,但露骨的话和不知具体什么内容的图片,已经能窥见许景屿混乱感情的一角。
加之许景屿愈发冷漠的语调和姿态,方玦不敢再哀求。
像是失了风的飘带,被迫被湍急的河水卷走,挣扎无用,只能气息奄奄地下沉。
而许景屿见此情形,也难忍心底的嗤笑,说什么爱啊,还不是一提钱就闭嘴了。
-
那晚的夜,是方玦度过最漫长的一夜。
一开始,许景屿去洗澡,方玦失魂落魄地蜷在沙发的一角,可等到许景屿出来,开始收拾证件放进背包,方玦立马又慌乱了,仓惶地起身。
“你……你睡卧室吧,我在客厅,不打扰你,都这么晚了。而且,我还没想好……”
虽说很明显是拖延的借口,但许景屿不想做得太绝,“行,明天一早。”他给了方玦一个最晚的期限,然后就自行躺上了床。
方玦睁着眼瘫在沙发,感觉一切都没有真实感,不论是分手,还是从来到泰国认识许景屿之后的所有,都像一场虚幻的梦。
他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后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看见许景屿应该是睡沉了,呼吸轻缓且绵长。
怎么许景屿就一点不难过呢?能这么快睡着?方玦愤愤不平,忍不住地腹诽,一定是许景屿分手分习惯了,早把分手当作了家常便饭。
可自己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分手,才知道分手竟和剥皮拆骨差不太多,连五脏六腑都会腐蚀得刺痛。
方玦小心翼翼地攀上床,只窝在床边很少的位置,避免自己的身体挨着许景屿,会吵醒对方。
不知不觉中,泪水又从眼角滑落到枕头,洇湿了布料。
他哭得很安静,弓着背,还把脸也埋进了枕头,只有颤抖的肩胛能暴露出他的脆弱不堪。
然而,还没等他哭累,许景屿突然的一个转身,吓得方玦连哆嗦都暂停了,瞬间秉住呼吸,生怕许景屿发现自己恬不知耻地又爬上了床,想在最后隔空触碰残留的温暖。
但许景屿不知是没醒,还是醒了后懒得戳穿方玦,总归是没说什么,由着方玦占据狭窄的床边。
方玦随即舒出口气。
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不禁心存期翼,许景屿只是生气了,等明天气消,自己再好好认错,两人或许就能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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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许景屿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他侧身,瞥了一眼不知几点才勉强睡着的方玦,拿起手机,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喂?龚叔……爷爷怎么了?好……我马上就回。”
过一会儿,江鸣瑞收到许景屿的消息,立马也赶来房间门口的走廊,与许景屿碰头。
“现在就走?”
“嗯。”
“那我跟你一起。”江鸣瑞迅速安排去机场的车。
“你有不常用的银行卡吗?”许景屿翻了翻自己的钱夹和背包,“借我。”
“怎么了?”江鸣瑞不明所以,但还是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许景屿。
“里面还有多少钱?”
“七十多万吧,到底怎么?”
“行,差不多,密码给我。”
“我去。”江鸣瑞这时也懂了,边叹气边朝着房间内打量,“我就说你怎么这副苦鳖的表情,差点以为爷爷病很重。是玩脱了?”
“没。”
许景屿不欲多说,把银行卡和写了密码的纸条,放到卧室的床头。
他不忍心多看方玦哭肿的双眼,昨晚就是,其实在方玦一靠近床边的时候,许景屿就醒了。
但他也十分了解自己,拖拖拉拉,对方玦的伤害会更大,更没好处。
于是,许景屿头也不回地带上房门,“走吧。”
第24章 机会
方玦睡醒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转身去找大床另一侧的人。
结果那儿空荡荡的,伸出手一摸,还十分冰冷,想必许景屿已经起床离开很久了。
随后方玦又发现,原本放在卧室立柜上的许景屿的背包也不见了,吓得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在套房内的各处寻找,但最终也没能找到许景屿的身影。
直到方玦不知所措地跑回床头拿手机,才看见自己的手机旁边,竟然放着一张银行卡和纸条。
纸条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就是六个数字,决绝地给两人的关系画上句号。
大概因为没了可哀求的对象,方玦反而不怎么想哭,只是有点懵。
他失魂落魄地去敲江鸣瑞房间的门,不出意外,江鸣瑞也离开了这间酒店,不论他和许景屿是回国了,又或者去了泰国别的城市,方玦都彻底失去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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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邹,我分手了。”方玦找不到人哭诉,划遍手机通讯录,也只能翻出邹泽的电话。
邹泽在手机那头听方玦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很久,想安慰也无从安慰,幸亏听到最后,方玦说许景屿给他留了张银行卡。
“银行卡?他给了你多少?”
“不知道,还没查。”
“怎么不查?快查啊!至少还有钱,方玦,许景屿就算再怎么好或者不好,都不重要了,反正你也找不到人。不如先把钱保管好,就当捞了笔横财,别想其他的,早点回国吧。”
是啊,反正也找不到人了,至少许景屿还给自己留了钱。
方玦离开泰国之前,很偶然的,竟然在酒店碰上了还没离开的苏韵菲。
两人俱是对对方还留在普吉的事实,而感到惊讶。
“你没和景屿哥哥回国吗?”
“回国?”方玦此刻才从苏韵菲的口中确定,许景屿是真的丢下他回国了。
当然,他下意识的反问,也同样让苏韵菲嗅到了机会,“啊,你们分手了呀?”
已经落得如此地步,方玦肯定不愿再受苏韵菲的冷嘲热讽,“对,分了,你努力吧。”他平淡无波地说完这话,然后就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其实方玦有犹豫过,到底还要不要飞去北京,毕竟突然有了大几十万的存款,回老家的话,做个小生意,可能会比去物价高的大城市,过得更加稳妥舒坦。
人都是这样,一无所有的时候,因为不害怕失去,所以拼搏的意愿更强。真当有了一些本钱,反而会顾虑太多,瞻前顾后的,不愿意再冒风险。
但方玦的钱是许景屿给的,一想到许景屿,就算理智再怎么拼命提醒,去北京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偶遇,可方玦仍想赌这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哪怕只是和许景屿呼吸同一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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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因为有许景屿的钱傍身,方玦前期过得并不算艰难。
他在人大附近租了间房,很小,毕竟还没有稳定的收入,所以不敢随意挥霍。
后来好不容易面试通过了一家广告公司,表面上招聘的是创意岗,实际入职后,才发现工作内容就是客户策划执行一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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