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商人眼里,这无疑是最宝贵的东西。
为了秦游,严庭深宁愿把最宝贵的东西浪费。
以他了解中的严庭深。
以他打交道时看到的严庭深——
如果这次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这会是严庭深做出的事。
秦恒钟把平板递还给管家,心底又叹。
能力方面,严庭深无可挑剔。
两个人的感情,现在看来也可圈可点。
要是严庭深是个女孩,这门婚事,他一定不会反对……
“你说,秦游怎么会喜欢上男人?”
管家看了看秦恒钟,不由说:“老爷,其实现在游少爷和严庭深在一起,未尝不是好事。”
秦恒钟皱眉:“你说什么?”
“您想,严庭深年纪轻轻就能拿下钧闵的实权,能力没的说,他现在和游少爷感情好,肯定会帮游少爷在公司站稳脚跟。”
管家说,“等到事业立成,游少爷也不到三十岁,那之后,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分分合合都是常态。”
秦恒钟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
说来说去,都是放任自流。
不过,严庭深肯定会是秦游接手公司的一大助力,这倒是实话。
他为秦游做的诸多准备,到头来,能不能闭上一个严庭深,都未可知。
秦恒钟想着,又转脸看向窗外。
没在路上找到秦游,他往前一步,终于在小径尽头、拐角树下,看到两人的影子。
浓密的粉色花影间,从二楼看过去,两人的身形若隐若现。
秦游倚在花开繁茂的古桃树下,单手扶在严庭深腰后。
严庭深正往前,看不出和秦游之间的距离,只显得亲密无间。
花丛中,粉树下。
桃花遮掩着两人的动作,却挡不住两人透花而出的亲密。
他们正接吻。
秦恒钟蓦地闭眼,当即转身:“把窗帘拉上。”
管家正照办。
短暂的死寂过后,又听到他说。
“你去,找个理由,让秦游马上回去。”
—
与此同时。
楼下花园。
严庭深倏地顿住,扣在秦游腰间的手按到秦游肩颈。
秦游抬手握在他手腕,轻笑一声:“心跳这么快?”
严庭深退了半步,却被腰后的力道按了回来。
沾雪的桃花在两人动作间飘飞落下,周围满是带着冷意的淡淡香气。
严庭深看着近在眼前的秦游,片刻,又转眼拂去秦游肩上的落花:“秦老还在,别乱来。”
秦游感觉到掌心里不成节奏的心跳,再把人按回怀里。
他看着严庭深被迫转回的双眼,噙笑问道:“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这句话?”
严庭深沉默。
“听。”
秦游把他的手按回他胸口,眼底笑意不减,“你的心跳,不太正常哦。”
严庭深移开视线——
秦游转回他的下巴,倾身往前,压低嗓音,轻笑问他:“你是紧张,还是兴奋?”
严庭深眸光微凝。
他正拉下秦游的手,听到身后传来刻意的脚步声,动作蓦然停顿,转而十指相扣,和秦游拉开距离,转身看了过去。
秦游这次没去阻拦,也从树前站直起身。
管家这时才从拐角过来,看到秦游和严庭深,面露难色:“游少爷,严总,对不起,刚才我忘了提,再过十分钟,老爷约好的客人就要到了,严总不方便的话,要不要先回房间避一避?”
秦游往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说:“不用了。麻烦帮我转告老爷子,既然他有客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种行程,管家不可能会忘了提,替主人委婉送客而已。
管家又道歉几句,才送秦游去了车库。
司机已经等在车前。
上了车,秦游对严庭深说:“秦宅的风景看不成,京启的风景还有很多。不过——”
严庭深也转向他。
秦游问他:“你有时间吗?”
严庭深没有丝毫犹豫:“有。”
秦游笑了笑,示意司机改道。
之后接连四天,他和严庭深去了几个风景绝佳的观景地。
期间找到几个口味不错的餐厅,尝试去看了一场在映的热门电影,又去了几次滑雪场。
初七晚上,再结束一场滑雪,吃过晚饭,回去的路上,秦游转眼看到严庭深抬腕看表,忽地想起什么。
严庭深注意到他的眼神:“怎么?”
秦游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对司机说:“去青宁路。”
司机依言改道:“好的。”
严庭深却沉沉看着秦游。
秦游看出他有话要问,也等着他问出口。
但良久过后,严庭深收回视线,转向了窗外,一言未发。
“不问为什么?”
听到秦游的声音,严庭深敛眸一瞬,又看向他,淡声道:“你想说,可以告诉我;不想说,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秦游挑眉:“说得也对。那就先不告诉你了。”
第93章
新金区。
A栋别墅。
祁新维下车进门,把外套递给佣人,走向客厅。
看到沙发上秦桦,他扬起笑容,走了过去:“小舅。”
秦桦没起身,见他到了,摆了摆手:“坐吧。”
管家也对左右示意,一起退了出去。
祁新维余光看到,心头动了动。
秦桦这时问他:“新维最近在忙些什么?”
祁新维想了想,摇头说:“最近家里接连出事,加上过年,我一直打不起精神做什么,就跟着我妈随便转转。”
跟着秦艺?
秦桦看了看他。
祁家三个人,也就这个祁新维长了点脑子。不过没人教养,只能是这个下场。
最近,应该是秦艺终于记起当妈的责任,想拉这个儿子一把。
毕竟丈夫儿子三个,就剩这最后一个独苗,也到了着急的时候了。
祁新维倒也坐得住,这几天,始终没来找他。
可惜啊,为时已晚。
秦桦倒了茶,送了一杯到祁新维面前:“跟着你妈修身养性,那也不错。”
祁新维双手接过,虽然不明白这个老狐狸到底什么意思,还是笑着说:“小舅说的是。”
直到茶过三巡,他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小舅,你今天让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叮嘱?”
这个秦桦,要不是当初爸说漏了嘴,他还不知道,原来背地里,他们祁家不知不觉已经帮所谓的小舅做了多少脏活累活。
爸还满心欢喜的感恩秦桦带祁家赚钱,根本不知道,秦桦带他上的这条贼船,归根结底也是为贼打工,甚至害得他们全家都泥足深陷,不能脱身,秦桦却干干净净,
这些事不能见光,他也没办法告诉妈和姥爷,否则得罪了秦桦,他们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家里就剩他和妈,那些事没了圆微梦,他也不想再做下去,等到复工,他相信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不再靠任何人,也能东山再起。
总有一天,他会凭借自己的力量,让秦游付出代价!
秦桦正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似的:“瞧我,年纪大了,连正事都忘了。”
他重新洗茶,像随便问问,“我是想找你确认一下,孟云哲——”
听到这个名字,祁新维一凛。
秦桦看着他的表情,眼里闪过一抹嘲弄,接着说:“这个人,新维,你记得你和他关系不错吧?”
祁新维不动声色:“他是我大学同学。”
秦桦说:“他被抓了,你知道吗?”
祁新维猛地坐正:“他被抓了?”
怪不得,从除夕那天,他和孟云哲就断了联系。
他以为孟云哲是按计划躲到国外,不方便传消息到国内,没想到人竟然已经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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