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康宁:“?”
“是帅啊,怎么了,不给我夸?”
岑康宁实话实说,这点还是必须要承认的。
要是祁钊不帅,他何必吃这一路的醋。
祁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也很帅。”
岑康宁:“……”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方才才下去的脸颊温度似乎又再度有了上升的趋势。
可恶!
姓祁的现在也学会转移话题了。
赶在闹个大红脸之前,岑康宁把身体背了过去,严肃脸说:“好了,快出门吧,三哥他们该等急了。”
这样说着,却又还是忍不住垂眸,小声嘟哝了另一句:“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帅。”
所以不想给别人看见。
—
酒店温泉中心。
曹帅跟左梓轩俩人倒是的确早早到了。
不过却并没有等得着急。
因为去温泉中心的必经之路上,竟然被两人发现一片极大的恒温泳池。
左梓轩倒还好。
死宅虽然会游泳,却也不擅长,不喜欢。
曹帅就不一样了。
几乎是看到泳池的瞬间,他就脱掉身上的浴袍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在泳池了游了个来回,把岸上的左梓轩看得不住鼓掌。
“帅啊帅哥!宝刀未老呀这是。”
曹帅游了一圈儿从水里钻出来,笑着露出一排白牙:“还行吧?我没计时,但很久没游了,估计慢了不少。”
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怎么会,我帮你计时了,一点儿都没慢。”
岑康宁道。
说着他走向两人,把手机上的计时拿出来,给曹帅看了一眼。
曹帅感到惊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岑康宁道:“就刚刚,你一个飞跃跳进水池子里的时候。”
左梓轩:“哈哈,我就说帅哥宝刀未老吧!”
岑康宁:“谁说不是呢,想当年校游泳比赛,三哥可是独领风骚。”
“喂喂!你们再这样夸我我要飘了啊。”
曹帅道。
可话虽这么说,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他的高兴,高兴到嘴都合不拢的程度,一排白牙格外耀眼。
直到这时,祁钊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虽然他身上的白色西装已经脱下,此刻像其他人一样,只穿一身最普通的白色浴衣。
但此人蜂腰窄臀,腿长脸好。
浴衣也被他穿得别有一番气场。
曹帅眼尾余光瞥见他接近,不由得,脸上的笑容僵硬两分。
他将眼神自如地挪回来,故作轻松的语气道:“怎么说?要不你们也下来,比一比?”
岑康宁一听连声拒绝:“不不,我连游泳都不会。”
左梓轩倒是会,但他说:“我就不要下去自取其辱了吧?”
而曹帅在被两人拒绝后,方图穷匕见,开玩笑的语气问祁钊:“那祁教授呢?要不要下水玩玩?”
岸上。
左梓轩与岑康宁同时因为这句话睁大了眼睛。
左梓轩关注到的自然是曹帅。
帅哥脸上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不就是刚刚那会儿车上的那个备战表情么!
所以,原来曹帅是打得这个主意?
左梓轩惊呆了。
其实大家在同一个宿舍,左梓轩当然不是对曹帅的想法毫无知觉,只是小宁宁都结婚了,再喜欢也该放弃了吧?
没想到竟然到现在还不放弃。
还要跟祁教授比拼。
这……
异常迟钝地,左梓轩终于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硝烟弥漫的味道。
而那头,岑康宁的第一个想法却是——
糟了,要游泳。
钊哥身上的那些印子怎么办?
岂不是通通暴露于人前。
但转念岑康宁放下心来,想,没事儿,以祁钊的性格,多半不会掺和进这种幼稚的比赛里。
结果祁钊:“好啊,比一比。”
岑康宁:“…………”
说时迟那时快,一场战斗眼看着就即将在泳池里打响。
左梓轩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听祁教授答应了,立马脸色一变,从方才的紧张变成了期待。
“好好好我来计时,当裁判!谁输了谁今天请宵夜!”
“好。”/“行。”
两个参赛者满口答应。
其实谁都知道宵夜只是小钱,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尊严,以及那点儿微妙的雄竞心理。
曹帅挑眉道:“那祁教授想用什么泳姿比,我都行。”
祁钊:“我是业余选手,没有泳姿可言。”
曹帅道:“那就自由发挥吧,随意什么泳姿都行,从起点到终点,一个来回定胜负。”
祁钊:“行。”
此时二人的身旁也已经开始簇拥起一些看热闹的围观人群,这场比赛的性质也在无形之中变得更为严肃正经。
不过对这场胜负最为紧张的人,除了两个比赛者以外,自然要数左梓轩。
此刻,左梓轩在心中衡量着两人的身体素质,心想,恐怕还是帅哥会赢吧。
虽然他也蛮想支持正宫的。
但曹帅可是正儿八经的体育生,而且游泳的实力有目共睹。
祁教授的身体素质看上去倒是也不错,可是怎么能跟正儿八经的体育生比呢?
尤其祁钊刚刚连泳姿都不敢选。
说自己是业余选手。
该不会一会儿泳姿跟自己一样是狗刨吧?
左梓轩正这么乐呵呵地想着,与此同时,手指按下计时键,结果——
“祁教授,你管这么标准的自由泳叫业余?”
“你这样的叫业余,那我叫什么?叫初学者?”
左梓轩站在岸上看到不分高下的两人人都快傻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祁钊那句“业余”,直到两人都快游到尽头了,他才意识到:
也许祁教授的“业余”,指的是没达到去奥运会的水平。
“……”
最后这场比赛不出意外俩人打平了。
总之在左梓轩肉眼可分辨的区域内,完全分不清楚两人的前后。
唯独只是出水后的状态两人有所不同。
祁钊一看就还留有余地,呼吸略有急促,但尚且算是平稳;曹帅则已经完全喘地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维持着呼吸。
泳池边响起围观群众们热烈的掌声。
就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与掌声中,左梓轩走向两人,笑道:“恭喜打平了,二位,今晚宵夜我买单好了。”
曹帅虽然还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确实是没能赢下这场比赛。
尤其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祁钊还留有余力,而自己已经是全力以赴。
“是我输了。”
曹帅道。
祁钊的反应则很淡定,说:“不用谦让,的确是同时到达。”
左梓轩:“祁教授说的对,确实是同时,我是裁判我说了算!”
曹帅:“……行。”
然而这句行却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一样,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左梓轩心大些,没注意到语气的不对劲。
若是岑康宁在场的话一定能发现,让曹帅前后态度发生如此之大变化的原因,正是临行前祁钊身上那被浴袍盖住的咬痕。
比赛的时候看不见。
这会儿出了水,锁骨上的痕迹清晰可见,赫然是一个齿印。
能是谁留下的呢?
大床房已经说明一切。
是以曹帅此刻心情复杂,已经完全无暇再去思考游泳比赛的事情。
至于祁钊……
祁教授在出水后的瞬间,视线便在人群中宛若雷达一般扫过。
可惜,想要找到的人早已不在这里。
想象中的惊艳表情也并未出现。
祁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见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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