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的头发褪色后,也保持了一部分的黄色,只有发顶一圈是黑的。
就像是蛋挞顶上的一圈焦糖色,剩下的全是嫩黄的布丁部分。
送上门来的点心,不吃白不吃。
“已经送到了。”徐熠程说。
“什么?”徐纠一愣。
徐熠程没把徐纠放进车内,而是抵着车门,就开始对徐纠上下其手。
徐纠此刻脑袋的缺氧还没完全恢复,他有意阻止,但这份意实在是太虚弱,手刚拦上去,反倒被徐熠程当成了求牵手,于是双臂被徐熠程高举过发顶按在车窗上。
“你,你就是那个餐。”徐熠程解释。
徐纠磨牙,但人已经落到对方手里,抬腿想踢被被捏住大腿内侧抬起,抬手也被人反剪在发顶。
横竖都是砧板上的鱼,做着一些没什么用的挣扎,只能证明这条鱼还很鲜活,更加让人垂涎。
徐纠从喉咙里啐出一口唾沫,吐在徐熠程的脸上。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徐熠程的舌头咧出来,像蛇信子一样细且长,舔过唇边的口水卷进唇中,细细品味。
“说给我听,好不好?”
徐熠程的声音里带了恳求。
徐纠怎么可能随他的意,冷笑一声,又啐了他一口,不觉恶心,只觉好玩。
看徐熠程像狗一样收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我不找你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涨得快疯掉?”
徐熠程把徐纠压在车门上,强硬掰开他的嘴,肆意的抚摸尖牙。
“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两个人看似在同一个平面,实际上都在自说自话,各怀心思,是两条完全没有交错的直线,但是离远了看又好像卡在一起。
徐纠鼻头一皱,嘴巴便直挺挺往下咬。
徐熠程的大拇指被他咬出一个几厘米的血坑,伤痕发紫发黑,好像这一皆要烂掉一般。
徐纠还冲那根手指啐了一口,扯着嘴角笑得恶劣,胸膛有鼓在捶,阵阵作响:“你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想艹我想得快疯掉了?叫声爸爸我就给你咯。”
徐熠程深吸一口气,悠哉悠哉地缓缓吐出。
太熟悉了。
徐纠就该是这个味道的。
徐熠程这位心理导师,成功把徐纠从苦哈哈的酸愁过往里捞了出来。
现在,此刻,只有最纯粹两个人对抗路1V1。
没有赢家输家,只有感情上的拉扯。
徐熠程不轻易说爱,徐纠也死咬着不承认。
宁可这段关系变成水火不容的炮友,也不肯是爱人情人。
徐纠被徐熠程反过来,上身衣服一把被拉到锁骨处,挂在徐纠前倾的身体与车门挤压里,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里,但徐纠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热的很。
像是刚刚那一口撕咬,徐熠程手上抹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徐纠从脑子里热到脚尖去,全身都在躁动地战栗,尽管神志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欢呼雀跃的欢迎那位的到来。
“呵……”
徐熠程对他的身体做出分析,“你很期待。”
徐熠程的掌心温度比体温高一些,掌心还带着天生的粗糙,就像是海边沙滩细密的沙子一样。
抚摸的时候不像是抚,更像是擦,擦得发出嚓嚓声,擦得像是洗碗一样,擦过的地方都由红转白,虽然很快又转红。
徐纠的身体不争气,他也是纵欲的主,早就从里到外刻上徐熠程的名字,哪怕嘴上骂得厉害,身体的确正如徐熠程所说:是期待。
他鼻子里哼出不抗拒的喘息,对此时此刻他也仅有一个诉求,那就是:“去车里。”
不远处一辆车驶来,远光灯似太阳一样把眼睛点成白黄色,车里的人还把车窗拉下来,大声地播放他的精选车载音乐,动次打次,恨不得把这个世界掀翻去。
裤子不保,已经露出了内裤的深灰边缘。
徐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甚至是萎掉了。
他从冷静地劝徐熠程去车里,一下子变成夹着尾巴也夹着嗓子,虚弱地哀求:
“去车上,求求你了。”
徐纠的腿站不住,贴着车门往下滑,又被徐熠程掐着腰撑起软骨头。
“这是外面,会有人发现的。”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走投无路的徐纠最终抛出最后的筹码:“去车上,随便你怎么搞。”
“嗯。”
徐熠程就是这样回答,没拒绝没同意,阴晴不定。
徐纠臊得两腿发颤,以前最严重也不过是在暴雨天的车内瞎搞,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室外,是随时会有人、有车走过的小区停车场。
“你嗯个头啊!我这张帅脸被认出来了,以后这片外卖我还送不送?!你不要脸我要脸啊!”
徐纠想的不是在外面做有伤风俗,他只是担心被认出来以后怕外卖工作不好开展。
“嗯。”徐熠程跟siri似的,你说任你说,他平静地像程序,只负责回应。
至于回应了什么你别管,就说回没回应。
一个吻落在徐纠的后脖处,仿佛这里还有腺体。
徐纠的蝴蝶骨不知道是臊得还是冷的还是热的,总之猛地哆嗦一下,骨头与骨头之间发出咔哒的声响。
徐熠程的吻贴着徐纠的脊椎的起点,一路往下吻。
徐纠像玩具似的,一碰就响。
吻到尾巴时。
下一秒,徐纠卡在锁骨的衣服被放下来,拍平褶皱,拉上拉链,又被徐熠程掰着肩膀站正。
这就是结束。
徐纠皱眉,忌惮地盯着徐熠程,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阳痿?”
在徐纠的注视下,徐熠程拿出烟盒,抖了一支烟咬在嘴边,点燃吸了一口后夹在两指间,颇有遗憾地吐出一口气。
“你会受伤。”
徐熠程撩了撩徐纠脸边的碎发,“晚安。”
徐纠从后面捏住徐熠程的手腕,不肯让他走。
“不行。”
徐纠的话说得直白,说完还把视线往下打。
徐熠程转回来,抖落指尖的烟灰,欣然:“帮你。”
徐纠伸出手,比了个耶放在脸边。
并非卖萌,而是报价:“两千一次。”
徐熠程笑了,帮人服务还要付费。
徐纠见他笑,以为是嘲笑,表情严肃地解释:“我要染发,后面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你要不想借,我帮你也行。”
无关爱恨,无关情.欲,只有对洗剪吹最发自内心的追求。
徐熠程把手里的烟交到徐纠手里,打开车门示意让徐纠坐进去。
徐纠来劲了,拿着烟烫徐熠程放在车门上的手臂,烫出一圈渗人地黑红伤疤,才笑嘻嘻地讥道:“刚才怎么不想进去?轮到你就想了?”
徐纠的腰忽地一下被徐熠程掐住,接着就被人扛着带到车头的位置去,啪一下,人坐在车前盖上,冷得屁股打寒战。
徐纠的人躺倒在车前盖上,冷归冷,羞归羞,但带劲也是真的带劲。
四周黑洞洞的,像藏了无数双眼睛,动不动黑暗里冒出几点猩红色的光点,提醒徐纠那几处的停车场监控摄像头正在运作。
每一次红光闪起,神经携带躯壳就会痉挛一次。
紧张,刺激,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堪比大海百米高的浪潮一次次升高,五官胀满潮水,汗津津地黏在衣服里,身体像淋过雨的咸湿。
徐纠抽了一口烟,憋着一口气,数着秒。
绝对不能这么快缴械投降。
徐纠的身体弓起,手指没入眼前低低如灌木丛的发顶,揉着发根,尖牙压在烟嘴上,咬出一个小坑后,手腕一转,又换了个一边接着咬出小坑,吸着呛人的烟气入肺,呼出透体的愉悦。
一个没注意,烟灰掉在腰上扯出的一截白肉上,烫得徐纠低呼一声,滚烫的烟头灼得小腹震出道道战栗,下肢一阵僵直痉挛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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