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说得笃定,招呼徐熠程过来,“我可怜可怜你,允许了。”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所以谁都没坐,站着弯着腰去看蛋糕。
徐熠程负责给蛋糕插蜡烛,徐纠则从徐熠程口袋里掏打火机,结果摸到一盒烟,偷了烟盒背到一边去点烟。
徐纠咬着烟嘴,咔哒点火,打火机捏在手里吊儿郎当地甩甩,“你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然后去关灯。”
灯光一灭,徐纠则立马弯腰给所有蜡烛点燃。
刚好徐熠程也从开关处折回来。
他站在徐纠背后,没有选择站在身边。
他的双臂绕过徐纠的腰,从后面将他抱住,吻在肩胛骨上。
“徐纠,说你爱我。”
徐纠的身体烫了起来,别扭但没把人往外推,支支吾吾一阵后,咬着烟嘴含糊地念说:“我爱你。”
徐熠程的手往上滑,拿走徐纠嘴边的烟,捏在自己面前吸了一口。
说是吸烟,更像是在掠夺所有与徐纠相关的东西。
他的气息,他的唇痕,他的一切。
说完我爱你,徐纠的脸藏在暗处滚烫,红扑扑的,着急忙慌转移话题:“吹蜡烛吧。”
徐熠程这才松开徐纠,灭了烟站到徐纠的身边。
“一起吹。”
“好。”
弯腰,闭眼,深吸一口气,呼得拉长了吹出。
“新年快乐!”
徐纠开心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去看徐熠程。
却发现。
徐熠程从始至终看着的都只是他。
没看过蛋糕,也没有吹蜡烛。
垂下的手与徐纠十指相扣,再举起,就像是两个人交织着共同的许愿。
徐熠程在逐渐昏暗的火光里,对徐纠轻声说:“生日快乐。”
火光代替目光,似手掌,轻轻抚摸二人对视的面容。
柔和,温暖,星星熠熠。
漏风的不是房子,是徐纠的心房。
扑通扑通,闯进小鹿。
小鹿从这颗心脏跳到那颗心脏,两颗心脏都捣得稀巴烂。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徐熠程记性真好,怎么每次都记得。
徐纠的耳朵嗡嗡,可是却没有失去听徐熠程说话的能力。
相反他听得很清楚。
徐熠程祝他生日快乐,比新的一年更重要的是徐纠的生日。
不在乎什么新年旧年,只记得徐纠的生日。
蜡烛熄灭,只剩白色的光线冷冰冰地照在两人身上。
两个人都很白,毫无气血,像死人。
正巧,俩人都算不上传统意义的活人,于是这份死意便刚刚好,比刚才的火光还要更吻合他们的相爱的气氛。
一滴水从徐纠的眼下滴落。
他很快抹去,并解释:“被蜡烛熏出来的。”
徐熠程托着他的脸,吻他,吻走眼下的泪珠吃掉。
徐纠由着他。
因为此刻徐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思考着,思考着。
徐纠的手主动抓住衣领,往上一扯脱了个干干净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徐熠程无动于衷地看着,于是徐纠干脆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只剩半截袜子踩在前脚掌,还有脖子上崭新的散着漆光的项圈完整圈在脖子上。
徐纠抓住徐熠程的手按在项圈上,“做吧,我买了油和那个。”
“…………”
徐熠程的的眼睛缓缓地从睁开逐渐变成半眯。
眼神也从注视变成审视,最后是恶劣的趣味。
“可爱。”
如徐纠所愿,徐熠程的手猛地掐在项圈上,几乎是提起来把人撞到墙上去,挂在墙上不得下来,全身上下的所有都集中在徐熠程的掌中。
徐纠就像被猎物剥皮抽筋后挂在墙上的标本,不得动弹。
在冷白的光线下,徐熠程像个忍耐杀意许久的恶魔,不加掩饰地暴露出人皮下真正的狰狞,咬着徐纠呼出的紧张气体,饥饿的低语。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徐纠不害怕,反倒兴奋起来,徐熠程撕破伪装,他也不装了。
亢奋的圆睁着双目,双手奋力圈在徐熠程的小臂上,指尖下陷,掐出一圈圈的沟壑。
“哥,掐死我,掐死我吧!”
用着几乎诱导的语气,勾着徐熠程的兴致。
血液倒流,温度骤升。
肌肤毛孔狂热叫嚣。
汗液黏腻。
酣畅淋漓。
徐纠躺倒在床上,两只手探出床边,无力地吊着。
很累,但他没力气动弹,只能蜷缩在床边,手指疲惫地抽动两下,嘴巴却还要让徐熠程拿烟来抽。
徐熠程还是那副德行,跟饿了几十上百天的狗一样,发了疯,不知疲倦。
徐纠没求饶没拒绝,只是哼哼着让徐熠程给他点烟。
徐熠程半忙之中给他丢去一枚打火机和一盒烟,也是这个空档让徐纠喘了口气。
徐纠手一抖一抖的,抖出烟散在胸口,徐纠胡乱地在身上摸,好不容易摸到一支赶紧放进嘴里,用尖牙固定。
尖牙磨着烟嘴,打火机的苗头在眼睛里灼热的冒了尖,烫得徐纠眼睛红红。
烟雾绕梁。
徐纠抽着烟,抽得舒服鼻子里嗯嗯哼哼,肩膀随着抽烟的一吐一吸而抖动,偶有起伏。
“呼……”
徐纠长舒一口气。
徐他拿烟的手颤抖,结果吸了还没两口,徐熠程凑了上来,不满意徐纠光顾着抽烟,没顾他。
徐纠别过头躲掉吻上来的徐熠程。
结果徐熠程的手强硬地夺了他手边的烟,惹得徐纠不得不正脸瞪人,这一瞪就被掐着下巴强行把还没下咽的气抢走。
本就呼吸困难,更加到了窒息的境地。
徐熠程的喉结趴了大颗的汗,喉结一动,汗珠啪嗒下坠,打在徐纠的小腹上。
徐纠伸手去抢烟,结果徐熠程把烟头往旁一丢,伸手捏住徐纠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等徐纠再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食指上多了一枚金戒指,同样的徐熠程中指也有。
徐纠眨了眨眼睛,没问,看作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就当是对方说了一句无言的我爱你,就当是徐纠默许两人关系从现在开始是已复合的现男友。
徐纠抬手,用带着婚戒的手去掐徐熠程的脖子,指甲划出一道道鲜红锐利的伤。
徐纠好奇地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
“认识我之前,你到底是谁?”
“什么都不是。”
没有撒谎。
祂什么都不是。
是徐纠给了祂身份,让祂成为世界的主角。
再后来,祂是徐纠的主人,是家人,是爱人。
是一切。
是永远。
徐纠嘻嘻一笑,骂他:“鬼东西。”
徐纠的手按在徐熠程的脸上,比划着。
一个圆弧,又一个圆弧,然后一个倒过来的圆弧。
“我教你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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