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什么?”他故意问。
傅让夷抬眼,很轻微地歪了下头:“你觉得呢?”
又是反问,勾引人的反问句。祝知希牙痒痒,所以踮脚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傅让夷的表情变得很震惊,捏住他下巴:“为什么咬我?”
“你觉得呢?”祝知希学他,歪着头笑。
尽管店已经不在,但他们还是从新的服装店店主手里要到了房东的联系方式,试图通过房东联系之前宠物店的老板。
晚上,房东终于回复了消息,给了宠物店老板的微信。
[宠物店老板:好像是有一条白色的小奶狗,在我们这儿寄存了一周,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帅哥带过来的,我对他印象很深刻。他当时还戴着止咬器,好像是易感期呢,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他也不怎么说话,看表情就很舍不得,给我们之后还在门口逗留了好久。]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祝知希就觉得难过,心都要碎了。
[宠物店老板:要是没记错的话,小奶狗应该是被一对年轻的情侣领养走了,但联系方式我就真的没有了,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祝知希:谢谢您,如果您发现了这只小狗,或者有什么别的异常,麻烦您联系我。]
线索再次中断,祝知希看向手心。
[28天02小时16分30秒]
时间越来越少,偏偏傅让夷还要求他每天醒来都要把倒计时的时间报给他。祝知希压力非常大。
“啊!”他大叫一声,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深呼吸。没多久,他就听见脚步声靠近,正要睁眼,额头就被亲了一下。
是傅让夷。他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靠背顶端、正好圈住祝知希的肩膀,又低了低头,在倒错的姿态下吻了吻他的嘴唇。
亲完他还笑了一下,起身道:“小开水壶。”
“你说谁是开水壶?”祝知希翻过身趴在靠背上理论,“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开水壶?”
傅让夷摸他的头发,语气一本正经:“见过啊,古代很多水壶都很美,下次带你去见见。”
“你真是随时随地犯职业病,放着假呢,心里都是工作。”祝知希抬起头,拿自己的脸去接他的手心。
“不过我确实要开始工作了。”傅让夷的手指滑过他眉骨,他柔软的眼窝、还有鼻梁和嘴唇,又过分留恋地重新覆上去,只分开手指,透过指缝看祝知希的眼睛。
他睁开了眼,眼神有些错愕,拉下他的手:“这么快?不是说元宵节之后才开学吗?”
傅让夷解释道:“C市修地铁,挖出点东西,预估是存在一个面积不小的遗址,那边和我们学校有合作,需要借调专家,很多老师都要过去,领导也给我打电话了,我本来前段时间的田野考古实践就没去,这次推不掉,只能说家里有事,要晚几天去。”
“啊?怎么办……”祝知希开始卖可怜,两只手抓着他的手不放,埋下脸,额头抵在他的腕骨,一下一下磕上去。
“这是做什么?”傅让夷问。
祝知希语气虔诚:“给我的救命稻草磕头,求他不要离开我。”
傅让夷笑了,手翻过来,挠了挠祝知希的下巴,说出他从接到电话就在脑子里打转的念头。
“跟我一起去?”
听了这话,祝知希抬头:“我去能干嘛?”
傅让夷:“你不是很擅长犁地?”
“你真拿我当牛使啊。”我都命不久矣了诶。这话不能说。
祝知希撒开手,叹了口气,认真道:“算了,你去吧,工作要紧。我这边展子也到关键的收尾期了,还要找狗……”
傅让夷脸上的笑意也减淡了,说:“我去只是做前期现场调研,应该用不了几天,会尽快回来的。”
祝知希点点头:“好的老公,家里就交给我吧。”接着他提出要求:“我想回房间,你抱我去。”说完他就站起来,伸出手臂。
傅让夷看着站沙发上、高出自己很多的祝知希,想到了北极兔。他没立刻抱,只说:“刚刚那句,再说一遍。”
“嗯?”祝知希在脑子里倒了倒,“家里就交给我吧!”
傅让夷:“……前一句。”
思考了一会儿,祝知希再次开口:“还要找狗。”
傅让夷怀疑他是故意的,很没办法地双臂环胸,盯着他。
这下祝知希才破功,笑了出来,搂住傅让夷脖子:“好的老公。”
于是他们共同完成了树袋熊转移任务,不过转移地点发生了偏移。祝知希最后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傅让夷的,被他压在了那张大床上黏黏糊糊地接吻。
祝知希的手插在他后脑的发丝间,摩擦着,边亲边问:“谁要来主卧了。”
“主卧不是房间吗?”傅让夷耍心眼也毫不收敛,“这边床比较大。”
祝知希怀疑他在内涵什么。前天,他主动邀请傅让夷来自己房间睡觉,说是睡觉,实则勾引,关了灯他就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但因为他吃晚饭时提了一嘴小肚子不舒服,傅让夷怎么都不肯上钩。
他说只能用手。祝知希气晕了头,大声说谁要跟你谈判,直接翻身跨上去,说要快速延长倒计时。结果房间里太黑,预判出错,这一跨他半边身子差点儿栽下去,吓得要命,伸手抓救命稻草,谁知把懵懵的稻草先生也拽了下去。
两个人齐齐摔到地毯上,始作俑者的脑袋还被被害者的大手护着。他猫到傅让夷胸前哼哼,傅让夷没忍住笑了出来。两人笑了半天,才又回到那张小床上。
“要那么大床干嘛?”祝知希没说完。一只手就伸到他后颈,撕下了贴在那儿的防水创可贴,仿佛在撕抑制贴似的。
傅让夷:“标记。”
某个瞬间他好像真的感觉到傅让夷泛滥的信息素了,很需要来一针抑制剂。
他想做的不只是标记。标记对祝知希来说就是被咬,很痛,不舒服。但是他想做的事又被拒绝。
“明天要去体检。”傅让夷嘴上这么说,但吻遍了他全身。
“那你就别亲我啊……”祝知希最后一个字打着颤,变了调。他浑身冒汗,耳朵都发烫了。
还亲得这么不道德、不检点。
“亲又没事。”傅让夷声音有些哑。
好残忍的一句话。
“傅让夷你这人怎么回事……”
傅让夷像听不见似的,摁住了他,舔吻那颗深色的痣,又咬了咬那一处薄薄的皮肉,慢条斯理,游刃有余,从侧边吻到中间,用牙齿咬住边缘的布料,脱下来。
好吧,还有别的服务,那没事了。祝知希头脑昏沉,手攥紧了他的头发。短短的头发茬。以前留长过,扎过小辫儿。
他竟然开始幻想,傅让夷压在自己身前,用细细的黑色橡皮筋先给自己扎头发的场景。不是人夫狐狸精,是清纯的狗狗本科生。
“嗯……”
后面的事变得有点像梦了。祝知希不太清醒地抬起了腿,交叉、盘紧。短的头发茬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痒。
他抬起身子,混乱地抓紧了傅让夷的手,十指紧扣,没太久,他又重重地倒回大床上,喘着气,任由傅让夷回来,和他接更加黏糊的吻。
“变态……”他被亲到口齿不清,连骂人都不太正经。
“所以呢?”傅让夷用他看上去风清气正的高岭之花脸冲他笑,又低头,细致地吻掉他弄上去的东西。
祝知希被这个笑晃了眼,很快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出息,每次都被这张脸迷惑,因此故意道:“不想跟你说话了。”
傅让夷听完,低低地笑了声:“又不想跟我说话了。”
没一会儿,他就抓着祝知希的肩头,把他翻过去,用手臂紧紧箍住。
“不用说话,叫就行。”
祝知希本来想忍住,但标记时他还是哼出了声。
最后,他虽然保住了一时的尊严,但大腿和后颈都没能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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