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后院传来很大的声响,祝知希闻声找去,发现是两只小狗打架不小心撞到了横在院子里的晾衣架。
“你们可真会给我找活儿啊。”祝知希走过去,把架子扶起来,也猫着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
捡着捡着他一愣。拿起夹在其中的一件,举起,展开。
这不是小孩儿的衣服吗?看着毛衣的大小,祝知希估了估。大概……四五岁?
他忽然想到在梁苡恩房间和电话里听到的小孩声音。
他跑去卧室的床下,果不其然发现了小孩儿的棉拖鞋,又在浴室里找到了小青蛙儿童牙刷和儿童毛巾。
祝知希再次展开头脑风暴。从梁苡恩几年前和某O偷食禁果生下小宝宝,和梁苡恩遇到了一个百变小妖怪两个可能里,他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不为别的,别说偷偷生小孩儿了,就是杀人梁苡恩也敢告诉他的。
想到这里,祝知希忽然有些兴奋。
如果梁苡恩遇到的怪事,真的和我的倒计时有关,那这玩意儿是不是也有机会消失啊。
尽管连一个实质性证据都还没有,祝知希已经幸福地徜徉在自己的幻想当中,直到祝则然又一个电话打来,把他拽回现实。
“你现在在哪儿?”
祝知希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交代:“流浪动物站啊。咋了,你要来找我?那顺便给我捐点钱吧祝总。”
半小时不到祝则然就来了,祝知希正在逗猫。
“说了多少次了过敏就别往猫跟前钻,嫌自己命长是吧。”
“是猫猫往我跟前钻。”祝知希站起来,瘪了瘪嘴,“而且我这不是隔着一段距离吗?找我干嘛?我可是回你电话了,祝总太忙没接,别找我茬。”
一靠近,祝则然就皱了皱眉。
他穿了身昂贵的高定大衣,估计是怕粘毛,坐都没打算坐下,开门见山扔给他一个密封的文件夹,跟演电视剧似的,开门见山道:“跟傅让夷离婚。”
“啊?”祝知希傻眼了。这剧本是不是不大对劲啊。
你到底是谁哥啊?不应该是扔给小傅老师然后说“跟我弟弟离婚这些都是你的了”吗?
但五百万支票估计很难打动小傅老师,给他找五个还没被发掘的遗址还差不多。
“大祝,你霸总病又犯了是吗?跟我这儿演哪一出呢。”祝知希看都不想看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祝则然冷笑一声:“到底是谁戏多爱演啊?你们俩假结婚的戏演够没?我反正是看够了,当着爸的面我也不想拆穿你,想着反正小孩子过家家能闹出什么事,就当看戏。”
“那你继续看呗,别管我的事儿了。”祝知希试图转移话题,“哎给我看看嫂子……”
祝则然表情沉下来:“傅让夷有易感期恶性综合征。”
“我知道啊。”祝知希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儿呢,这我早知道了。”
“你早知道?”祝则然气笑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小毛病吗?得了这种病意味着他易感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可能会伤人,可能会有暴力倾向,一旦失去理智,会发生什么你根本想象不到。你别幼稚了。”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祝知希看向他,“前几天他易感期,我都陪着他,什么都没发生,他比你想象中控制得好得多。”
“每一次发病都是不一样的,这次程度轻,说不定下次他就完全失控了。”祝则然有些头疼,“你不适合和这种不稳定的人在一起,还是分开比较安全,或者你搬回去住。”
“我不。”
“既然是假结婚为什么不行?”祝则然一脸不可理喻,“祝知希,别告诉我你假戏真做,真喜欢上他了?”
祝知希脸上一热:“你说什么呢!”
祝则然火力全开,一张嘴跟机.枪似的:“那你身上这信息素怎么回事?是他放你身上警告其他Alpha的吧?你俩易感期什么都没发生你后颈贴什么创可贴?怎么你是摔了一跤后脖子摔他牙上了?过几天是不是准备摔他床上坐他身上啊?”
祝知希一向伶牙俐齿,和祝则然斗嘴二十几年也没输过几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面对祝则然的逼问居然有些哑口无言。这令他气上加气。
“你!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关系很单纯,就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而且你查到的这些他早就和我坦白了,我们……”
祝则然双臂环胸,盯着他质问:“那他高中易感期打伤自己物理老师的事呢?也和你坦白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上班前打卡失败———— 祝知希连续好几天因为梁苡恩的秘密和倒计时的事脑洞大开,半夜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各种奇幻故事,严重影响了睡眠。 于是在这一天的早上,他没被闹钟叫醒。再睁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傅让夷有早八课,早就走了,估计都快上完课了。 祝知希起来,把凉透了的早餐热了一下,孤单单吃着早饭,看着自己的手掌愣神。 但事实上—— 小傅老师上班前,在玄关假模假样地挑鞋、换鞋,折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看到小祝出来,于是悄悄来到客卧,抬手敲了两下门,推开 床上鼓鼓囊囊一团,窗帘拉紧,小祝同学还在呼呼大睡 思考要不要叫醒他,傅让夷纠结了宝贵的十秒钟,最后站在门口轻声说:“我进来了”。 进房间,轻手轻脚越过地上的各种障碍物,来到床边,站着看了两秒,半蹲下,替小祝同学掖了掖被子,找到他热乎乎的手,牵住,十指相扣五秒钟,松开。 “暂停了吗?”傅让夷自言自语,把小祝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在备忘录里的每日打卡一项打了个勾,开车上班。
第30章 初次约会
听到这句,祝知希不吱声了。
祝则然以为他醒悟了,于是又摆出一副长兄的架势,语重心长道:“当然,这可能是他当时年纪小,青春期又处在分化的时候,信息素最不稳定的阶段,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出现了暴乱,才动手伤人……”
“这件事不一定就是他的问题。”祝知希接道。
祝则然傻眼了:“祝知希,你被他那张脸迷成什么了?你还有脑子吗?”
“我就是有脑子才会这么说。”祝知希倒是冷静,“你说你查到了他打伤老师的事,那你查到他当时什么情况了吗?他有没有受伤?或者说有没有出现什么心理创伤,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是因为信息素?还是说单纯有纠纷?”
这下换祝则然哑口无言了。
祝知希又问:“你查到他得病,应该是通过医院内部系统吧?我记得很多医院你都有人脉,既然你都查到了,那他这个恶性综合征最早的一次治疗记录,你肯定有查到,是什么时候?”
祝则然想了想,拿起文件,自己一边打开,一边在心里想“我怎么又被这个小兔崽子拿捏了”。
他看完,说:“就是他高中出事之后。”
祝知希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那你知道那个老师的性别吗?”
祝则然:“Omega。”
果然。祝知希耸耸肩:“这不是很简单,他和那个老师之间一定是发生了和信息素有关的纠纷,导致他出现极端症状,最后他被送去医院,诊断出了这个病。逻辑链完整,动机也合理。”
“这都只是你的猜想而已。”祝则然深吸了一口气,“你对人对事都没有防备心,又圣母心泛滥看谁都想帮,别最后把自己玩儿进去了。”
“我又不蠢,都说了我和他结婚是互相帮助。”祝知希说完,主动走到祝则然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我知道你担心我,谢谢你啦大祝。”
祝则然脸一垮:“说了无数遍了别叫我大祝……你身边所有人都跟着你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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