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小曲向导并不是一个磁性低音控。
云澍咬着筷子,白面皮子似的脸浮上一点浅浅的红来,他有些不好意思:“是吗,谢谢啊,那我继续说吧...其实还要感谢小路来着,那语文老师搞抽查背诵,第一个点到的就是小路,他说他背不出,语文老师当场释放精神威压,但是......恩,可能是你家哨兵的精神屏障太厚了,也可能是他等级太高,总之就是没用吧。”
“精神威压施完后,小路说,可以了?那轮到我了。”云澍轻咳一声,“我一个眨眼功夫,他就走到了讲台。再一眨眼,语文老师被他抡进黑板里了。然后语文课也上自习了。”
“本来是要点五个人抽背的,结果小路把老师给揍趴了,就,考不成了。”云澍说,“这题原本应该是要考我们的精神抗压的,结果精神威压没压成,老师没了。”
“真是很符合小醒的风格。”曲般月轻笑出声,“跟他老师一个路子,都喜欢把人抡进墙里。”
曲般月叹息,“就是有点遗憾,没看到我们小醒这么帅的场面。”
路则淮面色平静,“下午还有体育课。”
意思是,还有机会抡给你看。
云澍好奇:“你为什么叫他小醒啊?”
吃到八分饱,曲般月放下筷子,“这是我的专属称呼啊。”
云澍:“......”
他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我这边的话。”曲般月道,“三个发现吧。医务室那男医生不是什么好人,借职务之便猥亵女同学,被我揍趴了。隔壁心理咨询室的心理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PUA学生,还试图对我进行精神控制,被我一精神鞭抽晕了。”
云澍:“.......你和小路不愧是一对啊。”
这是什么暴力夫夫。
“最后去了一趟档案室,翻到学校建成时的资料。”曲般月耸了下肩,“这座学校成立不到十年,之前是一个医院,再之前追溯到民国时期是一个刑场,属实是buff叠满了。”
云澍吐槽:“......好老套的设定,这不每个学校必备的诡异传说吗?”
“还有,我们。”曲般月指指自己又指指云澍,语气淡定:“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是跳楼死的,和你之前猜测的一样,从水房窗户跳下去死的,档案上说是和同学推搡时意外失足跌落。”
“你是服用安眠药死的,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学习压力太大了。”
云澍:“......”
云澍:“你别说得这么渗人好吗,是曲悦和云舒!不是我们。”
“意外死亡,服用安眠药自杀......鬼才信。”云澍撇嘴,“这所学校没几个好东西,两个小姑娘是被那群人渣活生生逼死的吧?档案做了掩人耳目,真是恶心。”
“谁知道呢。”曲般月抬眼,看向路则淮,狐狸眼轻弯,微笑着同他比划口型:“陆淮同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噢。”
第125章
吃过午饭从食堂回到二栋女寝没多久, 原就阴蒙蒙的天色又暗了两个度,黑压压的云层层堆叠翻涌,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闷气息。
寝室内的光线也是暗沉沉的, 无端让人压抑得紧。云澍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他从左侧睡翻为右侧睡, 轻声:“般月, 你睡了吗?”
“没有。”曲般月语气淡定,“氛围都到这了, 怎么看都会要发生点什么, 睡着了岂不错过好戏”
“我可以过来跟你挤一下吗?”云澍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害怕。”
“可以啊。”曲般月往里侧挪了挪, “你过来吧。”
“谢谢般月!”云澍抱着自己的枕头利索地爬到曲般月床上, 他看着小曲向导安静垂睫闭目养神的模样, 觉得安心了很多,也合上了眼。
知道曲般月没打算真的午睡,所以他小声道:“我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阴沉沉的天色, 也不喜欢暴雨天, 它们带给过我很多不好的回忆。尤其是这会的天气, 跟我记忆里几乎是一比一复刻, 我都怀疑出题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话落两秒,云澍感觉一股轻柔缓和地力道落到他的后背,一下、两下,有规律地轻拍着。拍完后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少女”的声音温倦懒散,却莫名地让人感到踏实和安全:“今天下午不会发生一件糟糕的事情,有我在呢。”
真好啊。
可能曲般月只是随口一说安慰他的, 但于云澍而言,已经很久没有人和他说过,’有我在‘这几个字了。
“般月。”
“唔?”
“新生考核结束后,我可以申请跟你一个宿舍吗?”云澍感觉眼皮有些沉了起来,声音也染上一点困沉侬软的鼻音:“南塔给一年级新生提供的宿舍是双人间公寓,哨向不可以混住,你要是还没有室友的话,可不可以选我啊?”
“可以。”曲般月语调软和地应下,温靡柔和的声音放轻后愈发的催眠:“睡一会吧,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好......”云澍攥着他的手腕,眉目舒然,呼吸节奏趋于进入睡眠状态后的平缓。
曲般月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冷静。他看着小向导白面皮子似的脸蛋,上手轻轻戳了一下,软嫩细腻,手感和记忆中一样好。
同样是被他救出来的小孩,怎么云澍长大后就讨喜多了?程嘉瑜长成了一个心理扭曲的阴暗爬行批?
刚刚闭眼那一小会,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云澍眼熟,又为什么会觉得他很亲切,生不起什么防备心。
并不只是因为第一面云澍就对他释放出纯然的善意,也不是因为云澍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很舒服.....他们之前见过的,差一点点,云澍就要成为他的弟弟了。
但是......他常年卷在曲家的触斗蛮争里,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他自己自保尚且没问题,再保护一个小孩,对那时的曲般月来说,可就有点难办了。小孩留在他身边,只会被他连累的丧命。
小朋友那会也挺黏他的,哭得一抽一抽地和他保证说哥哥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你不要把我送走,白净雪乎的小脸湿漉漉的,看上去委屈又可怜,生怕自己被遗弃了。
但小曲哥哥还是利落而狠心地把他给送走了。
云澍比他还小了两岁呢,十六岁越级考上南塔,通感天赋满级的辅助型向导......唔,很厉害啊。
曲般月用掌心轻贴了下云澍的额头,数秒后,心下了然。
记忆果然被人动过了,不过封印他记忆的人应该是想保护他。想到云澍说他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曲般月想他这几年该是碰到一些糟糕的事情了。
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寝室,紧接而来的就是轰隆雷响和噼里啪啦砸在窗台上的大雨,但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云澍的睡眠————
曲般月早早地撑开一道精神屏障,所有声响和动静都不会传到云澍耳朵里。
也包括打架的动静。
曲般月抽出自己被云澍握住的手腕,抖开床角的凉被替他盖好,悄无声息地下床穿鞋。
与此同时,寝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
曲般月在下午
第一节课上课前十分钟喊醒云澍。
他看着云澍迷迷瞪瞪地从床上爬起来,两秒后,表情从迷蒙转为懵逼,最后转头缓缓看向他,“般月,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啊?”
怎么睡了个午觉起来,就直接+40分了???系统提示音报都报不赢。
“没做什么啊。”曲般月正反手扎着头发,运动T恤跟着上移两寸,雪白瘦韧的腰肢在宽松的衣摆里似隐似现。他咬下右手的皮筋,往丸子头上绕了两圈,轻眨了下狐狸眼,笑得温柔又无辜,“卡了个bug,给你送点分,不好吗?”
“......这就是被学霸带飞的感觉吗?!”云澍捧心口,茶栗色的长卷发微乱地散在身后,像是一只蓬松的卷毛小狗似的,眼神也是湿漉漉亮晶晶的,就更像了,“下个房间要是还跟你在一起就好了!这也太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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