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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谢询折腾到将近三点才睡的福,傅老师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半,完美避开了酬应交际最多的上午和中午,睡得沉甜,一觉补足。全然不知道整个港城上流圈因为他掀起惊涛骇浪。
好吧,这个比喻夸张了。
但新上任半年不到的谢家家主措不及防地宣布有了家主夫人,还是足够震惊一众人的。至少港媒八卦新闻未来半个月的素材话题都有了。
更何况谢询本身还是娱乐圈里的人,家喻户晓的三金影帝。
但这谢家家主夫人的人选,没人往谢影帝最火的CP对象上面猜。
有迹可询的cp粉对此也一无所知。
宾客里恰好混迹着一个随父母来拜访谢家的cp粉,谢询是谢家家主这件事她早有所闻并不奇怪,但一经宣布有了家主夫人后,小姐姐差点没当场哭出声。
她的cp怎么就这么猝不及防BE了啊啊啊啊。
难过的小姐姐转头就在亲友小群里哀嚎起来。
对此也一无所知的傅老师醒来后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陷入沉思。
这样式这设计...怕是算得上半个文物了吧?
傅有融不蠢,很快意识到这枚戒指的象征意义是什么。
他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沈潜还知道当面送给他口头求个婚呢,谢询倒好,口头求婚都省了,直接给他戴上戒指。
惯得他。
傅有融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但梳洗好换完衣服后,人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把戒指揣进兜里。
这东西太贵重了,还是当面还给谢询的好。
整个南楼空荡荡的,连个侍者的影子都没看见。
而且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信号都没有。
更尴尬的是,他乱走不知道走到哪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修这么复杂做什么。
跨过一道长窗,发现景致又有变化后,傅有融搓搓脸,转身往回走。
好饿。
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的傅老师在曲折通达的古式长廊绕了十分钟后终于生出点不耐烦来,正琢磨着要不还是先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这位先生,您也在找路吗?”
这道声音有些耳熟......念头在脑中一晃而过,傅有融转过身,对上一双熟悉的眼。
他怔住。
第252章
是晏玠。
对比起梦中那个疏离冷淡的晏医生, 年轻两岁的他看上去似乎要……恩,外向一些?
傅有融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情眼轻弯, 眸底闪过轻然笑意,眼尾轻挑潋滟, 被冷风吹出一丝薄淡的红, 似被春水浸润的桃花瓣, 清丽而蘼妍。
点犀殊色惊冬园。
晏玠看着青年因为盈上一点笑意,变得愈发鲜秾灵秀的眉眼, 眼里浮现一丝惊艳。
这张脸当面看比大银幕上还要好看一百倍。
“是, 我确实在找路。”许是在室外待久了, 青年的声音含上一点侬软鼻音, 像是冰酥酪化开丝丝浅淡的甜润来, “请问你知道去南楼主阁的路怎么走吗?”
谢园南楼放在古时相当于朱门大户里的内苑, 非主家亲眷不得轻易入内。对谢家人来说,那些旁支也是没资格踏入南楼的。但谢家主支的人肯定不能在谢园迷路……思绪轻转间,晏玠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
但晏玠还有点不死心。
“傅先生, 恕我冒昧, 请问现在您单身吗?”晏玠看着清凌而浅透的茶灰色眼眸, 语气诚恳:“可能听上去有些轻浮随便……但我貌似对您一见钟情了。”
“确实很冒昧和轻浮呢。”傅有融还没回答, 晏玠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女声:“晏先生,再往里走可就是南楼了。南楼从不接待外人,就算您是今日的贵客,这规矩也还是要遵守的。”
晏玠的表情变得冷淡,“我知道谢园的规矩,不会踏入南楼半步,三小姐不必担心。”
“那最好是。”谢譑的表情也很冷淡, 冷淡中又透着傲慢和轻讽,“明知傅先生是南楼眷属的情况下,还把人拦在廊道里打听是不是单身……晏先生,你不是素来最重礼数规矩的吗?怎么如此失了礼貌?”
晏玠不置可否:“我是有些失了礼数,可三小姐擅自拦了问题替傅先生回答,又是否礼貌呢?”
火药味好重啊……傅有融斟酌了下,还是出声站在谢譑这边:“没关系,我没有觉得阿譑不礼貌。”
谢譑对晏玠幅度很轻地抬了下下巴。
听到没有,别随便打她嫂子的主意。
“至于晏先生的问题。”傅有融笑了下,“我现在不算单身。”
不算单身,而非回答不是单身。
晏玠没错过这个微妙的用词。他轻挑眉梢,“傅先生,请问您是否我的帮助?”
谢譑眼神一凌,“晏玠你几个意思啊?”
“阿譑,没事。”傅有融轻轻拍了下大小姐的肩,微笑着摇摇头,“我不需要帮助,也没有遭受什么胁迫,多谢晏先生的好意了。”
晏玠以为他是被迫留在谢园,入住南楼的?
晏玠轻抿了下唇。
“好。”
“既然有三小姐带你回南楼,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晏玠微微颔首,“再会。”
“稍等。”傅有融叫住他,“请问晏先生的职业是?”
晏玠没什么反应,平静回答:“psyD(心理学博士生)在读,研究方向是AACD(非典型情感控制障碍)的治疗、咨询和应用。”
“好,我知道了。”傅有融触亮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
谢譑:“……?”
谢三小姐的微笑凝固在脸上。
#哥,速归,家危
晏玠静静看了他几秒,“可以。”
……
带着傅有融回南楼的路上,谢譑满脸欲言又止,但又不好多说什么。
最后化为一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叹息。
算了,干涉多了也讨嫌。
还是不要惹有融不快了。
傅有融轻声:“阿譑。”
“恩?”谢譑回神,“怎么了,有融。”
“今天不是故意乱跑的,本来是出来找人借手机打个电话的,没想到拐了两道窗就迷路了。”傅有融对谢譑露出稍带歉色的笑,“给你们添麻烦了,后几天不会乱跑的。”
“没事没事,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谢譑忙摆手,“你是哥哥带回来的贵客,整个谢园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刚才那话我是用来怼晏玠的呢,你不必放在心上。”
“冒昧一下。”傅有融实在是好奇,“晏玠和你们家的关系是?”
“他是我爷爷的恩人临终前托付给谢家照顾的,他的父亲是我爷爷身边的保镖,用命护了老爷子平安,临终前唯一的请求是希望谢家帮忙照顾他的孩子,也就是晏玠。”谢譑耸了下肩,“老爷子对他,可比对我和哥哥亲近多了,说晏玠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一点也不为过。”
难怪。
傅有融心下了然,难怪“原著”线里,晏玠能跟司墀抗衡。被司氏和安笙施压针对也半点不惧,原来背后是谢老爷子。
“但他真不是什么好东……好人。”谢譑神态和语气都极为认真,“有融,你真的不要和他走太近。”
“我不是干预你交朋友啊,只是给你提醒一下。”谢譑声音低了一些,“他刚到谢园那会,没人待见他,晏玠为了改变自己的境遇,敢在大冬天洗冷水澡,生生把自己烧到肺炎,最后老爷子大发雷霆,把他身边照顾的人全赶出去了,接到自己身边照顾。”
“我说晏玠在骗人,老爷子还说我心思不正嫉妒晏玠,大过年的罚我抄了三遍家规。”谢譑轻撇了下嘴,眼里浮现明晃晃的厌色来,“我抄家规的时候,晏玠还晃到我面前,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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