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踹了他一下。
“好好好不说了。”宋崚举手作投降状,嘴上却没个收敛:“我们谢公主脸皮薄,理解。”
宋崚躲过谢誉踹过来的第二脚,话题一转:“和谢询争了这么久,你真就这么放弃了啊?”
谢誉淡淡地恩了声。
“行。”宋崚没再追问为什么, 他看着谢誉从锁骨蔓延进领口的青红咬痕和吻痕,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你这工作没了,谢园也暂时回不去,岂不是成了无业游民?”
谢誉捧着杯热水,升腾起的白雾稍稍模糊他的眼眉,浅瞳也变得朦朦胧胧的,情绪并不分明,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想说什么。”
“我说谢公主,要不你考虑考虑,搬到我那里去住呗?”有些人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实则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宋崚故作轻松道:“昨天抱你起来根本不费力,感觉没几两肉…谢家养不好你,不如让我来养?包吃包住买五险一金,考虑一下?”
以他对谢公主的了解,得到的回复一定是现在是白天你做什么梦这种……然后他听到谢誉轻飘飘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恩?
宋崚懵了三秒。
确定自己没幻听后,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弯起,人也飘了:“你替我暖床就好。”
见谢誉扬眉,宋崚轻咳一声,“你想做什么都行…得空的话帮我看下项目资料和方案什么的…”
宋崚忍了一秒,还是没忍住:“所以谢誉,你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谢誉把水杯随手搁在餐台上,转身往卧室走去,“五险一金记得足额缴纳。”
“遵命公主殿下。”宋崚看着谢誉宽松T恤下似隐似现的瘦韧腰线,回想起昨晚这段腰被他攥在手里的绝佳触感,喉间上下轻滚了下。
谢誉看着跟着自己进来的人,在宋崚开口前,言简意赅打断:“不做,我要补觉。”
“………”宋崚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嘴硬:“我看着你睡觉不行吗?”
谢誉嗤笑了声。
你最好是。
……
谢六公子和宋七少爷一夜情的绯闻爆出后,整个港城娱媒都跟着震三震,直接霸榜了娱乐新闻半个月的头条,编排到最后传出无数版本,最离谱的莫过于说宋七少爷爱慕的是谢家七少爷,暗恋多年无果后,确定强取豪夺他的哥哥引起谢七的注意。
这个版本从赵子钦口中传到宋崚耳朵里的时候,他脑门上浮现一排清晰的问号。
“哪个记者这么神经病?”宋崚眉头紧拧,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我爱慕谢訾?十级臆想症都不敢这么编吧?想被封杀直接说,我不介意送他一个失业大礼包。”
“暗恋多年无果倒是写对了,不过对象错了。”宋崚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翻看他新写方案的谢誉,“我喜欢的一直是谢誉,关谢訾什么事?准备给自己贴金从白莲花变成金莲花吗?”
赵子钦一口酒差点呛喉咙里,“放心,那家媒体已经暂时关闭整改了。”
“不过崚哥你都多久没出来玩了?现在风头也过去一波了,要不出来聚聚?正好带上谢哥一起散散心,放心都是熟人,没人敢多嘴。”
“下次吧,今天没空。”余光瞥到谢誉拢起眉心,宋崚心梗一瞬,“不是敷衍……谢公主批阅完了,我得去改作业,挂了。”
赵子钦:“???”
啥玩意?
你们在家还玩师生play吗?
但————
师生有,play没有。
谢誉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怎么从金融系毕业的?”
“……”宋七少爷深吸口气,“正常写论文毕业的,没走后门没动关系,我的本科学位是光明正大拿到手的,请不要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
说实话,和谢誉同居半个月,宋崚没有半点包养情人的愉快,感觉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挑剔厨子没有谢园的好。
做不爽就要踹他下床。
写个方案没达标就要嘲讽。
宋崚是切切实实体会到谢六少爷的挑剔刻薄和娇贵难养。
谢公主这个外号特么取得真没错。
想着想着给自己气笑了的宋崚直接拽住谢誉的手腕,不由分说捏着他的下颌亲上去。
“这里要……恩…”谢誉被偷袭地措不及防,反应过来时宋崚的舌头已经滑到他的口腔里,谢誉轻哼一声,挣了一下没挣动,被摁在沙发上接了个黏腻又激烈的吻。
唇分的时候,银丝水线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而过。
谢誉动了下大腿,声音微哑:“退开点,你硌到我了。”
宋崚目光隐晦地往下一扫,有些不满地咬了下谢誉的下唇,“谢公主,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性冷淡。”
“我是不是性冷淡你没点数吗?”谢誉嗤了声,“起来,继续改方案。”
“谢誉,我让你搬过来是养老婆的。”宋崚深吸口气,看着那两片接吻后显得愈发殷红漂亮的唇,“不是给自己找了个老师和家长,除非你下次穿教师制服和我做。”
“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黄色废料。”谢誉拍了一下他的肩,皱眉,“还有,谁是你老婆?”
“我反正只给我未来老婆花钱。”宋崚又啾了一口谢誉,“没关系,你不承认你是我老婆也可以,我可以当你老公。”
谢六少爷面无表情回了个滚字。
宋崚顺着谢誉推开他的力道起身,看着谢六少爷冷利分明的侧颜,一句话到唇边滚了几滚,到底还是没能道出口。
他很想问,谢誉,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窗户纸戳破了,得到的答案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不想还好,这个问题一经想到,就跟疯长的藤蔓似的一下死死绞缠着他的思绪,几欲刺破理智,启开齿关,逼着他从谢誉口中拿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哪怕是假的。
但他想听谢誉说喜欢,说爱,说离不开他。
只是这些话若是从谢公主口中说出来,那他也不是谢誉了。
阴欲和疯念随着一起生长,宋崚阴恻恻地看了眼谢誉白皙分明的手腕,突然觉得,要是戴个金手铐,也许还挺好看的。
......然后他的后脑勺就被谢誉拍了下。
谢公主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再分神,今晚就滚去侧卧睡。”
“...知道了。”
算了,还是先“听课”吧:)
......
憋了三天后,宋崚还是没憋住,去找赵子钦喝酒,等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半。
还能走直线,也知道自己换鞋。
那还行,能自己收拾。
谢誉已经洗过澡,洁癖有点严重的谢六少爷不太想碰满身酒气的同居对象,看人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便抬抬下巴,“你把酒味洗干净再上床睡觉。”
话落,他被宋崚堵住,他的腰抵上玄关柜,宋崚的手撑在他的身侧,阴沉沉地盯着他,眸色幽深冷戾,像是盯视着猎物的狼犬。
他问,谢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谢誉刚要说话,下颌骨被宋崚捏住,听宋七少爷有点暴躁地说,算了,你别说了,与其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还不如来接吻。
啪一声,谢誉捂住他靠过来的脸。眸色淡静地看着宋崚,声音清冷:“你怎么知道,我说出的话是让你不高兴的?”
宋崚用那种阴恻恻地目光看了他一会,谢誉感觉掌心被湿热柔软的东西舔过。
“对不起。”宋七少爷抓着他的手亲了亲,“老婆,我不该说这种话让你不高兴。”
谢誉:“.......”
算了,他和醉鬼讨论这个做什么?
谢六少爷有点嫌弃地收回手,轻轻踢了他一下,“洗澡去,一身酒气。”
“好。”宋崚吧唧一口他的右脸,笑得露出尖白的牙,“还是老婆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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