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韫棠在这方面却比较传统,地点仅限于床上。
周韫棠轻轻拽了下湿漉的白金色短发,“去主卧...东西也在那。”
姜宿琰看着他的脸,突然动了下大腿,膝盖蹭过。
“周韫棠,你真的不是性/冷/淡吗?”
“......”周韫棠表情稍淡,“是还是不是,你不是体验过了吗?”
乌睫稍垂,银灰瞳润着层湿意,但眸色平静到有些冷淡了。
“是你技术太差了,我上次就想说了。”
姜宿琰给气笑了,他嗤了声:“我又没伺候过别人,上次也是第一次好吗?”
周韫棠懒得和他废话,方才被姜宿琰又亲又揉又捏的,他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身体被挑起层浅显的躁动,不上不下,让他情绪也有些不耐。
“你到底——”
周韫棠蓦的收住话音,这惊神的瞬息,就被姜宿琰给推到沙发上。等回神时,姜宿琰已经蹲下来了。
某些异常清晰的、湿润而异样的触感让周韫棠的手指不受控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尖因为紧绷血色尽失,像是白花瓣尖。
睡裤松垮地堆在脚踝处,姜宿琰的手摁在他的膝盖上,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几欲透过薄薄的皮层烫进骨骼里。
浅淡的红从周韫棠颈间往上蔓延,像是给盈透的白瓷烧上层桃花色的釉,色泽清淡,却艳极逼人。
周韫棠紧合齿关不肯泄出一丝声息,额发被润湿稍许,眼梢亦泛着淡红,少见的有些狼狈。
半响,姜宿琰偏过头轻咳,“阿棠,原来你喜欢这套啊?”
周韫棠深吸气调整呼吸,垂眸看着姜宿琰红了一个度的唇,声音沙哑:“继续。”
姜宿琰嗤笑了声,“那你别忍着不出声。”
他轻舔了下唇,头低下去之前,说:“我喜欢听你喘的声音,很好听。”
......
周韫棠后仰着头,几缕乌睫湿漉地黏在眼尾处,呼吸还有些乱。
他偏头躲开姜宿琰的吻,话语间有些淡淡的嫌弃:“先去漱口。”
“都是你自己的东西。”话虽如此,可姜宿琰还是没亲下去,他掰正周韫棠的脸,话语直白又露骨:“伺候你爽完了,是不是轮到我了?”
周韫棠抬眼,眼尾轻敛,等着姜宿琰的下文。
轻落落一眼,不带任何挑逗和暗示,却看得姜宿琰呼吸愈发急促。
姜宿琰的视线从那两片殷红湿润的唇滑过,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算了,也只能想想。
他喑哑地吐出一个字:“手?”
周韫棠没说话,手指顺着Alpha紧韧的腰线一点点下滑,指尖一挑,勾开系带。
姜宿琰呼吸骤停,心脏一下比一下重,砸得心腔都有些疼。
靠......
难怪周韫棠会嫌弃自己技术差。
某个时刻,姜宿琰要动,却被周韫棠抬脚踩住大腿。
“别动。”恢复如常的声音清冷无澜,周韫棠耷下眼皮,看着那双被欲色浸透的浅金双瞳。
“跪好。”
......
周韫棠关掉水龙头,一抬眼,和姜宿琰在镜中对上视线。
“至于吗?”姜少爷的语气有些不满,“让你用酒精消毒液洗两遍手。”
周韫棠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你刷牙了吗?”
“......”姜宿琰磨了下牙,“刷了三遍,可以了吗?”
周韫棠点了下头,“出去,我要洗澡。”
在姜宿琰开口前,他淡声:“你去隔壁再洗一次,不然待会别睡我的床。”
姜宿琰:“。”
周韫棠这该死的洁癖。
半个小时后,洗完第二个澡出来的姜宿琰带着一身和周韫棠一模一样的海盐味沐浴香氛气味坐到他身边,看着专心看书眼神都没分一个给他的周公子,姜宿琰面无表情:“周韫棠,今天这次不算。”
周韫棠恩了声。
“恩是什么意思?”
姜宿琰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周韫棠翻过一页,睫尖盈着阅读灯打下的暖辉,侧颜线条都跟着柔和不少,“意思是,下次再说。”
几秒后,他手里的书被姜宿琰抽走丢到一边,这人不由分说地扑过来,沉甸甸地把他压了个严实。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发丝蹭过带来一阵酥酥的痒意。
周韫棠也没生气,被姜宿琰这个行径幼稚到,莫名有些失笑:“你干嘛?”
姜宿琰声音闷闷的,“想做就做了。”
周韫棠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也懒得挣扎,语调散漫:“阿琰,你在撒娇吗?”
“不要空口污蔑。”为表不满,姜少爷张嘴,用牙尖轻轻磨了下他的后颈肉。
“收嘴。”周韫棠拍了下他的脑袋,“不想第三个澡了。”
“哦。”
周韫棠这会没戴抑制环,薄淡的信息素从腺体皮下渗出稍许,清净幽润的云柏木香气盈上姜宿琰的呼吸,兜了满肺腑。没让姜宿琰有半点不适或者排斥,这味道只让他为之上瘾,深入骨髓的着迷。
满腔燥气和欲求不满在柏木香气中慢慢平息。
片刻后,他抬头,看着周韫棠。
那双银瞳被暖色调的灯光映得明净润透,像是明光粼粼的月光海,又像是盛在金箔里的融净冰雪。只是海面无波,冰雪不融,一如既往的清冷淡静。
姜宿琰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声调轻了一些:“阿棠。”
“恩?”周韫棠抬手摸了摸他微潮的发尾,眼眸轻弯了下,笑意漫上来的时候,明光片羽随水波轻漾,他温声:“阿琰,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或者是,想清楚自己想说什么。
姜宿琰要问出口的话,就这么堪堪停在唇边。
他本来想问,周韫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宿琰从来就不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性格,这般话到唇边欲言不止的情况,在他人生中出现的次数不到三次。
周韫棠...睹着知微、洞悉无遗的周公子,在对视上那一瞬,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其实也已经是变相回答了他的问题。
如果姜宿琰非要现在问,那得到的答案一定不会如其所愿。
“没什么。”姜宿琰说,低下头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就想喊你一声。”
姜宿琰尝到一点留兰香漱口水的味道。
姜宿琰复而俯伏,描摹过周韫棠的唇形,勾着柔软濡湿的舌头轻咬厮磨。
少见的、由姜宿琰主动,却并不激烈的吻,甚至透着几分生涩的温柔。
周韫棠被亲得很舒服,喉间溢出含糊音调。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水线。
姜宿琰用指腹抹去周韫棠溢到唇下的水渍,看着他被自己吮吻的湿红潋滟的唇,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像是雀鸟啄米似的,咄了一下,两下,三下才停口。
周韫棠摁住他的鼻梁,推开,“接吻狂魔啊你。”
接吻狂魔不置可否,贴近他耳边,磁冷的声线微微黏糊:“--”
周韫棠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不要乱喊。”
谁是他老...
“那——”那双浅金瞳明亮热烈,显而易见的好心情,“宝宝?”
第174章
周韫棠保持微笑:“……”
“周韫棠。”姜宿琰绷住脸, 把周韫棠的脸捏得嘟起,“你这什么反应?”
周韫棠拍开他的手,表情和语气都有点微妙:“别这么喊…感觉很怪。”
从姜宿琰口中听到宝宝着两个字, 简直比老婆还要怪。
“……”姜宿琰低头咬了下他的鼻尖,“周韫棠, 你就不能害羞一下吗?”
“阿琰, 你还是别说话了。”周韫棠语气温和, 且认真:“再说下去我会怀疑我面前的姜宿琰被人掉包了。”
“从我身上下去。”周韫棠说,“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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