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啊,等我先做出蒸汽机,保证涡轮带着你的大炮飞起。”
阎妄川忽然抬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蒸汽机早五十年就有了。”
殷怀安如遭雷劈:
“你说啥?早五十年就有了啥?”
阎妄川看出来,殷怀安这真是撞傻了,亏他以为他只是把人和事儿给忘了,这现在是把吃饭的家伙也给忘了,那他刚才头头是道说的那些还能信吗?
“蒸汽机车都通了快40年了。”
殷怀安眼底有一种浓烈的不可置信,这人说的蒸汽机车不会是玩具车吧?他非常小心地问道:
“你说的蒸汽机车是什么样的?”
阎妄川觉得他不应该和脑子撞坏了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自己去找你们火离院的图纸看。”
一股隐秘的希冀从心底升腾起来,他哪肯放过阎妄川,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快告诉我,什么样的蒸汽机车?你快说啊。”
“轮子沿着铁轨跑的蒸汽机车。”
殷怀安有一种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的感觉,人都有点儿蒙,轮子沿着铁轨跑,那确实是蒸汽火车无疑了,就算是历史的演变是极其相似的,人类终将造出蒸汽机。
那对蒸汽机的利用难道也会重合到这种程度吗?铁轨,机车,这真的是巧合吗?
他低头看向了桌子上一堆的枪械,脑海中想起这几天在火离院看过的图纸,一股巨大的矛盾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蒸汽机的利用是由浅及深的,蒸汽机车绝对算得上是蒸汽时代的巅峰产物,但是此刻的大梁同时代的武器却这样初级原始。
用着这么初级的枪,却造出了蒸汽机车?这绝对不符合一项技术的发展应用演变规律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阎妄川看着殷怀安脸色剧变,疯了似的在那翻看图纸:
“你怎么了?”
殷怀安满脑子都想解释眼前这种矛盾,忽然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脑海中一个猜测骤然炸开,如果一切的演变过程都是反向进行的呢?
最终的终极产物才是最开始的目标。
蒸汽机车并不是蒸汽机发展到一定程度上而自然演变而成的,而是最开始有人想做的就是蒸汽机车。
而又有谁能够跳跃客观科学发展的进程而倒推了这一切?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殷怀安的呼吸微微急促,浑身的血液在迅速冲刷全身的血管,让他觉得心脏都有些发涨。
难道真的有人同样和他穿越到了这里?
“蒸汽机车是谁提出来的?”
他眼睛迫切地盯着眼前的人,阎妄川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是看着他情绪有点儿不对劲儿。
“应该是武帝爷提出来的。”
武帝爷?那,那不是和现在已经隔了两个皇帝的祖宗吗?已经死了?
他不肯死心:
“你确定吗?真的是武帝爷?武帝爷是皇帝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
阎妄川不知道他这是着了什么邪,非问这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的事儿:
“本王骗你做什么?武帝爷文治武功,经韬纬略,等闲人自不可相提并论。”
殷怀安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这个武帝爷到底是什么人?
“武帝爷有留下什么东西吗?书,手札,信,有吗?”
这些日子殷怀安已经从最初穿越的崩溃和急迫中冷静下来了,但是现在眼前的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希望,50年前或许真的有过一个和他同样穿越过来的人,或许,他真的有回去的办法呢?
殷怀安急迫地看着眼前的人,阎妄川有些头痛地出声:
“武帝爷的手札自是收在宫中,但是在阎宁祠的箱子中倒是留下了一样东西。”
殷怀安眼睛都亮了,要是那位武帝爷真的是他老乡,他一定会给后人留下点儿东西来,虽然老乡现在看来是作古了,但是能看到东西也是好的啊。
“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那箱子五十年来都没人打开过,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殷怀安急得要冒火了:
“没人知道?怎么会没人知道呢?武帝爷留得东西你们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阎妄川简直觉得和撞坏了脑袋的人说话费茶水,方才那烧鸡吃咸了,他倒了杯茶没好气出声:
“那箱子有机关,没人能打开。”
要是能打开他们还能不去看吗?
殷怀安听到这句话反而冷静下来了,若说刚才的猜测还有七八分的可能,现在他觉得那位武帝爷和他来自同一个时代的可能性至少是九分。
“阎宁祠是什么地方啊?是在京中吗?”
听起来好像是个祠堂,这是谁家的祠堂?武帝是皇帝,他的祠堂不应该是太庙吗?难道他单独立了一个祠堂?
被人当面问自家先祖的祠堂,阎妄川的脸色有些微妙,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殷怀安被看的有点儿不自在,他反应了一下,阎宁祠?哪个阎?
一般祠堂都是以姓氏开头,比如方家祠堂,张家祠堂,这阎?这年头姓阎的应该不多吧?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这阎宁祠不会是王爷您家的祠堂吧?”
阎妄川撂下茶盏没好气:
“你说呢?”
殷怀安有点儿尴尬,武帝想要留点儿东西下来,不放在太庙,不放在皇陵,放在你家祠堂里,我说?我说什么?我说说不定是武帝和你家先祖有一腿,哼。
第17章
这一晚殷怀安躺在榻上,腿骑着被子,半天腿凉了,又缩了回来,脑子里都是阎宁祠的事儿,在榻上翻翻滚滚跟炒菜似的也睡不着。
越是想就越玄乎,他裹着衣服就坐了起来,元宝听到动静迷迷糊糊进来:
“大人?”
喜鹊毕竟是女孩子,白天女扮男装在他身边就算了,晚上总不能让她守夜,所以晚上就换了元宝过来。
殷怀安冲他招招手:
“元宝,来。”
那小肉墩过来,还打着哈欠,殷怀安拉着他坐在榻边,还薅了一边毯子给他:
“你知道阎宁祠里有武帝爷留下的东西吗?”
小胖子点头:
“知道啊,这个大梁的人都知道吧?”
殷怀安裹着被子打听:
“这武帝爷留下东西为什么会放在焰亲王他们家的祠堂里呢?”
小胖子凑近他出声:
“不清楚,但是有传闻说武帝爷和焰亲王妃有些渊源。”
殷怀安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么?合着不是武帝爷和焰亲王有一腿,而是和焰亲王妃有一腿?所以他才会把留下的东西放在人家焰亲王的祠堂里,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好歹是一代雄主啊,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呢?难怪刚才阎妄川的脸色都不太对。
“你刚才说武帝爷在阎宁祠留了东西大梁的人都知道?这事儿是怎么传开的?”
“也不是传的吧?好像成帝爷还下了圣旨,言武帝爷留有遗训在阎宁祠,静待有缘人开启箱子便可看到,而且不论身份,不论男女,谁人都可以去开箱子。”
他之前还去试了试呢,可惜打不开。
殷怀安唇角微抽,好家伙,不光自己羞辱人家,连着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人家,他忍不住吐槽:
“这成帝可真是武帝爷的亲儿子。”
却没想话音刚落,元宝立刻小声悄悄说:
“不是,成帝爷不是武帝爷亲儿子,而是从宗亲过继过来后立为太子的,武帝爷一生都不曾立过皇后,更没有设过六宫。”
“啊?”
一个瓜接一个瓜吃的殷怀安停不下来,一个皇帝空置后宫,这么深情吗?这对那位焰亲王妃得是多中意啊,不过这么一想这位武帝爷更有可能是他老乡了,还是一个专一恋爱脑老乡。
算算时间那个武帝爷驾崩得有五十年了,五十年都过去了,这么大个大梁就愣是没人打开武帝爷留下的箱子?排除那个武帝爷故弄玄虚故意让后人都知道他对焰亲王妃的深情这种恋爱脑的可能,那就是真的存在知识壁垒,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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