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能活当然是要活,只是从前的阎妄川孑然一身,豁得出去,没有牵绊束手束脚。
阎妄川抬头:
“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你是个傻子,数你傻缺,算了,这事儿早着呢,现在当务之急是打退洋人。”
这一晚殷怀安做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回房睡觉的意思,阎妄川也一直在这里陪着他,他就坐在小马扎上紧挨着殷怀安:
“哎,你挡着我手了。”
阎妄川让开了一点儿,但是小马扎是半点儿也不带挪的,殷怀安被他缠的没法子:
“你不困吗?回去睡吧,伤刚好点儿,肾还虚呢。”
阎妄川一把将人搂到了怀里,殷怀安在他怀里他才踏实:
“你要不要今晚回去试试我是不是真的肾虚?”
殷怀安穿着大氅一大坨被他抱着,他挣动了两下没挣开,这家伙手臂和钳子似的,他被抱的有些热:
“起开,别耽误事儿。”
“不,你跟我回去,都很晚了。”
“我今晚要做完。”
“不差这一晚。”
阎妄川抄手将人抱了起来就要出门,殷怀安连忙薅住他的脖领子:
“阎妄川,你快放我下来,阎妄川再不放,我咬你了。”
“你咬吧。”
殷怀安真就隔着衣服咬在了肩膀上,但是衣服太厚,估计这人皮厚也没什么感觉:
“回回回,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服了他了。
喜平看到殷大人跟着王爷回来这才笑眯眯地松下一口气。
到了榻上,殷怀安就背着身转了过去,阎妄川隔着被子抱住他,这个气息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殷怀安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你那么大一坨别压我身上。”
“我只有手臂在你身上。”
“手臂沉。”
结果一个天旋地转,殷怀安就被阎妄川翻了个面,阎妄川拉着他的手臂搂到了他的身上:
“我不嫌沉。”
殷怀安...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渐进啊?”
阎妄川枕在殷怀安的枕头上,侧着头爬在他的耳边出声,说话的气息正喷洒在殷怀安耳朵的绒毛上,让他痒的微微瑟缩,脸都有些挂不住,这什么地方啊,这人,这人就提这个?
“再等等。”
“你是怕吗?”
“放屁,我怕什么?”
阎妄川亲了亲他的耳朵,殷怀安血气方刚的男青年,身体健康的,经不起撩拨好不好?而且一侧脸就是放大版的一张建模脸,又,又挺帅的,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眼里的画面骤然放大,阎妄川吻到了他的唇上,炙热的气息传来。
“唔...”
他被吻的迷糊,理智已经渐渐崩塌,身上最原始的欲望抬头,殷怀安只觉得胸膛跳动的频率加快,身上发热。
一个明显压抑的声音传来:
“可以吗?”
殷怀安想吐血,睁开的眼底都是火气:
“这个时候你还问这个?赶紧的,要干快点儿的。”
箭在弦上了问他发不发?不行难道他俩憋回去吗?
阎妄川的动作很温柔,殷怀安一开始不适应,但是渐渐的也感受到了快乐,只是理智一直没有松懈,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了几声哼哼声,阎妄川心疼地亲着他的眼角,动作更轻缓,但是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真是要逼疯殷怀安,他骤然睁眼,一双桃花眼中都是破碎的星光,但是嘴里却不甘示弱地带着喘息出声:
“你...快点儿,没吃饭啊。”
阎妄川委屈地微微用了点儿力气,他吃饭了,他怕吃太饱,殷怀安明天下不了床,到时候他肯定又不高兴要咬他。
殷怀安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揣了阎妄川一脚:
“你去让人送水。”
阎妄川下去要了水,喜平当时的目光他不愿意回想,回来伺候殷怀安洗干净,两个人都收拾好才上了床,一晚上殷怀安一觉到天亮,也忘了问阎妄川之前睡眠不好的事儿了。
第二天一睁眼难得阎妄川没走,往常这个点儿他都已经起身了,殷怀安像是终于抓住了他的小辫子,纵使腰酸背痛嘴上还不服输:
“王爷虚了吧,昨夜就一次今天就懒床。”
阎妄川好气又好笑:
“我是我你爬不起来啊,殷少爷。”
“滚,你才爬不起来,我这年富力强的,才不会爬不起来,嘿。”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心里默默尖叫了一声,阎妄川赶紧拉住他:
“你别乱动,今天多休息。”
殷怀安不想听他回忆,推着他赶紧起床。
“一会儿我有些事要和永安王商议,你也来听听吧。”
阎妄川穿戴整齐看向了殷怀安出声,殷怀安嗯了一声儿。
用了早膳之后,宋玉澜到了阎妄川的大帐,殷怀安屁股疼今天本也想着歇歇,正好听听他们要商议什么。
没想到阎妄川提出越过了兵部和户部,设立军机处来统管南境兵马钱粮,灵活调配南境兵将,减少与户部,兵部冗杂的沟通问题,对南境兵将实生杀大权。
“本王并非想要割据一方,而是如今南境兵马各自为政,地方兵马常以兵部调令等原因拖延军令,再如此下去,等着的就是被洋人各个击破。”
宋玉澜常在江南,对南境的局势要更为了解一些:
“王爷,如此一来,朝廷可放心不下啊。”
阎妄川已然统帅北境,摄政大梁,如今再越过六部成立军机处,怕是朝中人心惶惶。
殷怀安却没说话,他知道这军机处引来猜忌是必然的,但是军机处确实能提到战时的调军效率,在战场上,稍有延误就是满盘皆输,现在南境一盘散沙,想要击退洋人光有武器远远不够,兵制上也必须要改变。
“我想上奏陛下,军机处日后直属陛下,本王摄政只是暂掌,这军机处是个战时机构,来日战乱休止自可解除,六部中可由陛下钦点官员来此督军。”
军机处的想法其实已经在他脑子里过了很久了,他一直有顾忌,但是如今的形势容不得他想太多了,只是说完还是看向了殷怀安,毕竟他才是最担心他的人,却不想殷怀安出声:
“我赞成,军机处成立第一就要整军,恩威并施,给南境将领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拧成一股绳,不然拿着沙子散兵去打仗迟早吃败仗,白白牺牲的还是将士。”
阎妄川当天便上奏了朝廷,这一封奏折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摄政王有意借战机收拢南境兵权的想法窜入了所有人的脑海,也包括如今的小皇帝李赢。
李赢在朝后召了帝师周清安入御书房:
“老师,摄政王所奏您如何看?”
周清安如今身在户部,却也日日都抽出时间给李赢上课,没了从前太后的掣肘,李赢在政务上也算有所进步。
“陛下,您对南境战况可心中有数?”
李赢看了看挂在御书房中的舆图:
“摄政王撤军回防,致使广东大片失守,如今洋人已经占据了东南半岛和三省之地,有了跟脚,日后更难节制。”
周清安听到前一句的时候心底一沉,目光扫向了之前派去南境传旨的魏忠,魏忠在阎妄川那里吃了瘪,回来确实有意添油加醋说了摄政王主动撤军一事。
如今李赢心底已经有了揣测,或许阎妄川并不希望战事早早结束,他或许正想借着洋人的手来收拢南境兵权。
魏忠被周清安这样一盯心中有些发虚,连李赢心底也有些异样:
“老师?”
周清安言语微凉:
“陛下,臣请陛下将魏忠派往南境前线,就去如今的广州军中,亲眼看一看洋人水军之能,看看我朝水军与洋人的差距所在,唯有亲眼所见,魏公公才不会胡乱言语。”
第50章
阎妄川却没精力去管京城众位大人和小皇帝的心中所想, 他已经派出了黑甲卫,传令南境诸军,实查兵将数目, 却也开了口子, 不会赶尽杀绝,与此同时, 南境军多有同山匪沆瀣一气的,此次若有同岳州水军中用山匪充兵将者,严惩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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