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慎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道:“你若是难过,我去阎王那儿说说,给你换回来。”
天枢炸毛:“这好不容易投的胎,换回来算怎么回事?况且钟沂逍他又不是……”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响动,风慎和天枢立时隐去身形。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钟沂逍走到桌前,图南没抬头,就这么趴着。
龙凤烛火光跳动,门外夜烛将门关上了。
钟沂逍轻皱着眉望着他,却没说话,而是走到了床边坐下了。
“我不知道你为何这么生气”,钟沂逍在书房里坐了会儿,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一开始那人还热热情情的抱自己,怎么翻脸那么快,他不信自己那两句话就能造成这样的影响。
他眯起眼睛望着少年单薄的背影,语气清淡的说:“你有什么都可以说,日后你我朝夕相处,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好。”
这话不知道怎么戳了图南的心窝子,他更加的生气,他站起身,转身看他,声音也冷了:“我不和你朝夕相处,我这就去把你的阮馀换回来。”
天枢想开口,被风慎拦住,拉着她出了门。
图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刷刷的掉,语气冷硬:“我是图南,我不是你今世的良配,我把你的心上人找回来,你说话不算话就算了,也不必对我这么凶,我是错了,可我也不是个不要脸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睛酸,心里也酸,他觉得自己快成了一只醋腌的乘黄了。
说不下去也就不说了,图南转身就向外走,喊道:“风慎,你带我去……”
刚走出没两步,他的胳膊却被拉住了,力气很大,他如今是个凡人,没力气挣开。
“风慎是谁?”
钟沂逍将图南拽进了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了过来,问:“你要去哪?”
将军的威压笼罩着他,可图南一点都没怕,他的声音反而更大了,鼓着腮帮子瞪他,凶道:“风慎是天上的神仙,我要去阎王那里,把你的心上人换回来。”
钟沂逍:“……”
钟沂逍观察了他一会儿,没忍住勾了勾唇。
他没放开图南,直言道:“我没什么心上人。”
图南又开始哭,他委屈的哽咽:“你说话不算话。”
门外的夜烛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将军夫人脑子可能有点毛病,什么鬼啊神啊的。
钟沂逍:“你我以前又没见过,要我算什么数?”
顿了顿,他说:“你别哭了。”
他还想再问,话却说不出口了,他的唇被堵上了。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咸涩味道的亲吻。
那少年脸上都是泪痕,他莫名的不想看,就闭上了眼。
他放松了抱着他的力道,少年也没跑,他缠上了自己的脖子,轻轻舔进了自己的唇,咸涩的味道染进了自己的口里,他开始觉着,少年方才是真的很伤心,他揽住了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舔舐,在他吮上自己舌尖的时候,搅动了一下舌头。
图南动作一顿,耳朵有点红,他稍微后退,哭的有些肿了的眼睛看细细的打量着钟沂逍的脸,轻声说:“我是图南。”
钟沂逍睁开眼睛,图南却又吻了过来。
门外的夜烛听屋里久没动静,从房梁上探下来瞧,窗纸上映着两人抱在一起的影子,将军将夫人抱了起来,走进了内室。
夜烛差点从房梁上掉下去。
红烛暖房,红尘千丈。
图南被压在身下,喜服散落在鸳鸯被上,他被仙君有些急躁的吻亲的软成了水,想着,钟沂逍是自己的,谁都别想跟自己抢。
神仙胡乱订的命格不行,已牵好的鸳鸯红线不行,钟沂逍自己也不行。
水乳交融,图南知道钟沂逍爱听他叫,就没拘束,随着他的动作呻吟,换来了身上人更加粗鲁的动作。
房上的夜烛苦不堪言,换了个房子坐了,稍微清净了点,就听下边有人叫他,是言尧。
军师言尧和副将钟愈在喝酒,旁边还有燕妙妙臭着脸,嘀咕道:“将军定是十分恶心,那阮馀肯定是个丑八怪,还是个男人。”
夜烛扔下一粒石子砸她,道:“将军不知多快活。”
言尧意外的挑眉:“什么意思?”
夜烛欲言又止,只道:“嘉峪关守关这些年,没见过将军近过谁的身。”
钟沂逍在图南身上驰骋时,热血的脑子里也闪过这个念头,可转眼看见那人还带着细碎泪痕的眸子,又忍不住开口:“你若是疼,我就轻些。”
图南有些害羞的笑:“我不疼,夫君,我很舒服。”
钟沂逍一向欠缺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打趣道:“不是方才拿东西扔我的时候了?”
图南被他看得羞赧,扯过身下的丝绸制成的喜服遮在脸上,轻声说:“你没一眼就喜欢我,我很生你的气。”
钟沂逍想,怎么就不是一眼喜欢上的呢,若不是喜欢,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那一夜的洞房过得如同神仙,龙凤烛照的通明,下半夜,右边的烛先灭了,左边的烛一直燃到了天明。
夜烛进来时,扫了一眼,也只是说了句:“这谁挑选的龙凤烛,是府里没银子了不成?”
……
“洞房的花烛不能灭,那是忌讳,自古有‘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的说法”,门口那老头说:“那乘黄先死了?”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看向那少年道:“第一世死在了嘉峪关,第二世守在了嘉峪关,这仙君还真是执念深重。”
少年似乎是有些畏冷,缩了缩脖子,道:“将军对图南说,他不喜欢嘉峪关,可总是爱去嘉峪关前五里外的沙丘去坐坐,等有机会也带他去看看,也许是前世的记忆太深,连孟婆汤都没能全抹了去。”
镖师道:“那是何朝何代?哪个年份?”
“许久前的事了,记不清了”,少年看起来很冷,可又始终坐在和尚身旁不去烤火,微微蜷起了身子。
他续道:“他们成婚不到两月,边关发来急报,匈奴集结兵马,就快到嘉峪关了。”
……
将军请求出战,皇帝不允,他召钟沂逍回来,就没想再让他回去,他想把将军关在长安,永不再去碰兵权。
将军无法,只能让言尧与钟愈先回去,皇帝有意收兵权,就派了他亲信中一员武将代替钟沂逍做了统帅,可那武将最大的功绩也只是剿了几伙土匪。
嘉峪关的密报越发越勤,将军脸上的神色愈发深沉,每日从朝堂上下来都脾气暴躁,只有见着图南时会漏出笑。
燕妙妙瞧着图南揣着一堆孩子吃的零嘴跑进了书房,撇嘴道:“我说问他要他怎么不给我,原来是给将军的,将军又不会吃……”
夜烛蹲在瓦上,说:“将军小时候没吃过多少,说不定爱吃。”
书房,钟沂逍从书信中抬起了头,看见是图南,勾起了唇,冲他伸出了手,道:“过来。”
图南跑过去,欢快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钟沂逍轻笑了声,将他抱在怀里胡乱揉了一阵,揉着揉着就有些情动,干脆将他抱在了桌子上,扒了他的衣裳。
图南忍不住笑,道:“哥哥,有事和你说呢。”
钟沂逍让他跪在桌子上,揉捏着他柳条般细韧的腰身,俯身落下一吻,道:“做完了再说。”
桌子上的折子书本落了一地,冲撞声与低喘声交杂着,图南全身都透着薄红,看上去十分好吃,钟沂逍的舌苔舔过他的背脊,惹得图南身体细细发颤。
图南轻细的叫道:“你再重些。”
钟沂逍“嗯”了声,重重的埋了进去,桌子随着激烈的动作挪了位,钟沂逍将他抱起来,抵在了墙上,他重重的吸舔着他的唇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身下快速的进出,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图南连让他慢下来的话都碎成了呻吟。这么激烈的后果就是,图南再醒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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