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有些生气没有拉到同盟,将笔一摔,嘀咕道:“你这个胆小鬼!我不要你当我的老师!”
“秦哥——”江林提高声音喊了一句,秦朗顿时老实了。
他拉住江林的手腕,表情可怜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告状呜呜。”
江林微微一笑,小眼圆圆:“好的。”
...
江林继续留在秦家吃饭,秦锐清坐主桌,已经洗完澡,头发蓬松,穿着白色睡衣,少了些许冷冽之感。
饭桌上只有秦朗的情绪最为丰盈,他的天塌了!
秦锐清居然要在这里睡觉!过夜!
看起来还一副想要长住的样子!
秦朗的眼泪都已经滴到了饭菜里,尝尽了苦涩的味道。
晚饭后,江林斟酌了一下语言,面露犹豫,叫住了要上楼休息的秦锐清:“秦哥,那个小猫......”
“消费记录我会转给你。”秦锐清说话堵死了江林的话。
江林:......
“哦,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江林可以方便赚钱了解小猫。
其实在入学的时候就该加舍友的联系方式的,只是那时候江林自命清高,不想去捧那些恶臭富二代的臭脚,才会没加上。
秦锐清没有拒绝,看着他像块板砖似的智能手机,不知道是什么老掉牙的版本,江林的微信头像是个卡通人物,小熊玩偶盖着被子横躺的模样。
微信名字是星星,就是原主名字的简称。
至于秦锐清的头像和名字江林没注意看,改了个备注——舍友秦锐清。
只是简单地加了一个联系方式,江林道了谢,就准备走了,根本没有想要和他搭话或者套近乎的意思。
秦锐清眯了眯眼,看着少年穿着短袖,拿上书包,乖巧和他挥手再见,“秦哥,周一见。”
每周上课两人总能遇见几次。
直到快走到玄关,秦锐清才出声叫住了他:“孟南星。”
江林背着光,脸上洒下阴影,一点光亮落在唇角,他唇角微微勾起,像秦锐清这种人,越是按照他心中既定的轨迹来,他越是会蔑视你,看轻你,觉得你好拿捏。
只有他猜不到意图,才会生出想要探究的心思,甚至他都怀疑过江林来教秦朗作业是为了蓄意接近他。
那天的确是江林故意靠近他,借着点烟的名头拙略地引诱他,尽管当时江林竭力否认,但在秦锐清心中也认定了江林在蓄意勾引他,在宴会上,他喊江林跟在他身边。
江林虽然的确有不想喝酒中药的想法,可也是故意离开秦锐清身边,现在更是表现得对他毫无想法,而李炎诞搬回寝室,对于秦锐清这种多疑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李炎诞和江林示好的信号。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发什么了什么。
当他知道江林是居然选择了李炎诞,而忽视了他,那骨子里的优越感就会抓心挠肝地想要知道江林为什么不选择自己。
但以上这些,也只是仅仅引起秦锐清的兴趣而已,并不是对江林多在意。
就像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当有人争相抢夺时,其他旁观的人也想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江林站定,转身看向秦锐清,白白净净的小脸,不戴眼镜后,让人第一眼便能注意到他那双颇为圆润漆黑的眼,眼波澄澈,无辜又漂亮,很难让人生出防备的想法。
“秦哥?”
秦锐清眼神锐利,看向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表情很冷,扯不出笑脸,只是淡淡道:“我的外套在沙发上,你穿上,我让司机送你去看小猫。”
江林想说不用,但秦锐清警告地看着他,他胆小怕事,只能摊手,“好吧,谢谢秦哥。”
江林定制西装外套,搭配地毯牛仔裤,不伦不类的感觉硬是让江林这张脸和身材,穿出了一种休闲商务风的感觉。
身上的外套有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不算难闻浓郁,和秦锐清的感觉很像,冷冽清冷。
秦锐清直到江林的背影离开,才收回视线,眼帘微垂,那外套穿在江林身上甚至有些显大,裹住了他的身躯。
第12章
12.江林看了小猫,给洗干净的小猫拍了视频,发了美美的朋友圈,给小猫尽心尽力找领养人。
从十一月到十二月,江林避其锋芒,倒是没和李炎诞发生过多的摩擦,李炎诞也觉得找一个软柿子反复捏没什么意思,没再做一些无趣的事儿。
十二月二十三号,也就是平安夜前一天,是商学院交友舞会。
交友舞会是商学院的传统,很受学生和老师们的重视,各个学院也会派代表出席,而通常商学院的学生都必须要全部参加。
江林知道这回事,原剧情中原主会苦练舞蹈一个多月,只为了在舞会上能够一鸣惊人,不受人白眼。
可事与愿违,原主虽然练会了舞蹈,但骨子里的自卑心思和神态,在灯光下局促不安、畏手畏脚,在一群白天鹅中,灰色羽毛的丑小鸭无处遁形。
原主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和李炎诞纠葛颇深,两人白天上课像陌生人,晚上在寝室里搞得昏天暗地,寝室的避孕套都是一箱一箱囤的。
因为原主和李炎诞这个传说中的风云人物走得近,自然会引起风云人物的马仔不满。
在这次舞会上,李炎诞的爱慕者就会对他进行宛如流水线般的刁难,故意泼红酒在他衣服上,在更衣室给他难堪,又推他进游泳池。
这十来度的天气,将原主冻得嘴唇发紫,不会游泳差点在游泳池溺死、冻死。
最后是崔嘉树从天而降,不惧严寒从泳池中将原主救了回来,还当众宣布,原主是他的好兄弟,将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中。
原主抓着他的手腕感恩戴德,满心满眼地感谢,一直记着崔嘉树的救命之恩,理所当然地答应了他许多无礼且色.情的请求。
寝室中只有江林一个人,他套上从学院借来的白色燕尾服,胸口还带着一个蓝色花环胸针。全身镜中的少年,身材板正高挑,头发剪过,露出白皙的耳尖,黑色瞳孔中没什么情绪,带着淡淡的厌世感,像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毫无期待感。
江林甚至觉得促成这一切的推手可能就是崔嘉树,崔嘉树是南大商学院学生会主席,一手操办舞会,那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手段,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大概只是想以救世主的姿态,携恩相报。
窗外的天空印着橙色的晚霞,彩霞落在江林微微凸出玲珑的锁骨上,昏黄的光像是要努力温暖这冷白的肌肤。江林低头试了试白色的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套住,束缚感显得更加禁欲,他的皮鞋也是借的,偏大,里面还塞了一点纸团。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和指导老师请假失败后,江林便一直不太高兴,实在不愿意陪一群富家少爷玩酒水游戏。
南大是南方大学里出了名的富,而南大商学院又是南大里面独树一帜的贵,可以说商学院这群学生,是贵中之重。
江林腰上贴了好几个暖宝宝,才敢走出温暖的寝室,他邀请了赵云月,就像剧情中原有的情节一般,赵云月礼貌拒绝了江林,选择了更有面儿的舞伴。
原本这个邀请剧情会被李炎诞发现,彼时李炎诞很不爽,觉得江林跟了他还三心二意喜欢别人,所以才会放任其他人欺负原主,想要给他一点教训来着。
江林撇了撇嘴,不得不说,李炎诞报复人的手段非常地像小学生,简单粗暴又白痴。
他裹紧自己外套,加快脚步往宴会厅走去。
商学院学生出资建造的宴会厅,专门提供娱乐场所的,就修建在南大旁边,十几层的高楼,各层都有娱乐的设施,台球、射击、牌桌、运动场......甚至还有医院。
江林直往温暖的会场钻,坐在某个长桌角落,端起碟子,像个忙碌采蜜的蜜蜂,又在各种食物前,仿佛在高级一点的流水席吃席。
旁边的学生在社交喝酒,江林在狂吃,特意没吃午饭,就是为了蹭这一顿晚餐。
“小星。”江林喝了一口果汁,满足地眯了眯眼,柔软的头发都散发出一种懒散的意味,导致他差点没意识到这个小星是在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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