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树带着江林去了自己家的酒店,大胆妄为,骨子里带着挑衅和叛逆,干坏事还光明正大地选择了自己家的酒店。
第26章
宽敞的环境, 灰暗的壁灯,墙上还点缀朵朵娇艳的玫瑰,看不出是真花还是假花。
江林被半拖半拽地按在床沿坐下, 将近三米的床,在这间豪华套房内却显得狭窄, 落地窗外灯光通明,外面大厦仿佛亮起的点点星光,组成万千灯火中的一环, 国际性大都市,夜间依旧灯红酒绿, 热闹非凡。
崔嘉树点了根烟,两腮微陷,眯了眯桃花眼,吐出口中白雾,眼底闪烁着畅快的神光。在他眼前的少年两颊通红,虽然双眼清明, 但眼尾被逼出了波波水光, 穿着华丽的欧式服饰, 腰窄腿长,水灵灵坐在床边, 就像是装扮华丽等着被主人享用的美味甜点。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年脸上毫无生气, 冷淡得像块冰,他最喜欢那双漂亮圆润的眼睛露出愤怒的神情,或者气得全身发抖, 或者气得破口大骂。
那些情绪都是因为自己产生,少年的情绪不在流于表面,鲜活而没离。
所以他故意挑衅他, 故意给他设下困难,故意让他害怕。
但是很遗憾,江林什么表示都没有,好像根本不怕,目光也冷得不行,眼神仿佛毫不在意般,忽视着崔嘉树。
“来先抽根烟吧。”崔嘉树将自己咬湿的烟嘴递给他,眼睛还在笑着:“我知道你也是抽烟的。”
江林居然没有拒绝,接过烟,就在崔嘉树想要夸赞他懂事的时候,他松开手指,烟落在地上,下一秒被他直接踩灭了。
崔嘉树唇角微微抽搐,轻呼出一口气,谆谆善诱般叹气:“小星,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畏的挣扎呢?你不会还觉得今天能够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吧。”
江林冷着脸,却没有看他,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抿着唇瓣,看着落地窗透黑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嘉树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李炎诞喜欢你,为了你居然敢和我作对叫板......李炎诞是个没脑子的,你能勾得他上钩我不奇怪。在蒙面舞会上,你居然又和秦锐清搞上了......”
“小星,你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长处啊。”
江林微微抬起眼,弯了弯唇,大发慈悲般说出他问题的答案:“我有什么长处?你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是狗头膏药一样粘着我不放,你不是应该最清楚我的长处,不是吗?”
“而且我直接告诉你吧,我就是不待见你,我给炎哥好脸色,也愿意亲秦哥,但就是不愿意看见你。”
崔嘉树笑着朝着江林走近,笑容却在掐住江林脖颈的瞬间骤然变得阴冷,同时手腕施力直接将人掼到了床上,柔软的大床反弹了一瞬。
江林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双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根据自己的肌肉记忆就是一拧,暂时将自己的脖子解脱。但崔嘉树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下一秒又重新牵制住了他,按着他的肩膀,手锁着他的喉咙。
“你这张嘴只适合用来接吻,说出的话没一句是我爱听的。”崔嘉树掐着他的下颌,恶狠狠地说道,图穷匕见,凶恶的面容再也不加掩饰,凑到他耳畔,暧昧地咬了一下江林的耳垂。
江林眯了眯眼,下意识地咬住唇瓣,忍住疼,揪住他的头发,眼神往四周瞥去,在距离颇远的床头柜前,放着一个玻璃制作的灯,如果按照电视剧的剧情发展,他应该拿着那个玻璃灯狠狠砸在崔嘉树脑袋上。
“嘴硬吧,今天晚上哥哥玩死你!”崔嘉树脸色有儒雅的狰狞,像个温柔的疯子,正笑着低声说道:“这东西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去医院也没有特效药可以救你,催吐洗胃都不行呢。”
崔嘉树的语气中不无得意的意味,势在必得的强势,眼神含着嘲弄。
江林被扼住咽喉,越是到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惊慌,分毫不让:“你有种今晚弄死我。”
他想好了,这个玻璃灯一定要狠狠砸在崔嘉树脑袋上,才能解气。
但是不等崔嘉树下一步动作,保镖着急忙慌地敲响了卧室的大门,正想用皮带将江林双手捆住的崔嘉树不耐烦地怒吼一声,“滚出去!”
一向言听计从的保镖却迟迟不敢退开,敲门声更加重了,“少爷,是夫人的电话。”
崔嘉树低着头,刚好对上江林的双眼,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将他的手绑住。
江林不再挣扎,任由他动作,心中已然松了一口气,崔嘉树和龙雅定的母子关系在整个小说里,也是塑造崔嘉树性格的一个决定性因素,龙雅定在此刻是整个崔家的揽权者,算是拉住崔嘉树的最后一根缰绳。
崔嘉树表情不再是被挑衅的冷,眉眼间浮动着被死死压制住的烦躁感。他松开手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向似乎瘫软在床上的少年,语气还算温和:“乖乖等我回来。”
江林当然不可能回应他,只是冷漠看着他,眼底带着锋利的芒。
崔嘉树关上门,接起保镖手上的电话,面无表情,但语气含笑温柔:“妈,大晚上的怎么劳驾您亲自打电话过来啦?”
电话里的女声很低,平静中带着风暴,“马上滚回来。”
只是这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崔嘉树站在原地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好几秒,攥住手机的手指都用力地发白,心中有恐惧又不耐烦,尽管心中万分不想,但他还是在两分钟之后,出了酒店,乘上了回老宅的车。
...
李炎诞身为崔嘉树的‘好友’没少在崔家酒店刷脸,有时候三人住一间套房也是有的,在一起聊天、打牌、玩游戏......
所以他轻而易举地要到了崔嘉树套房的房卡。
几乎崔嘉树前脚离开,李炎诞后脚就进了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传来细微的声音,他原本急促的脚步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心情突然紧张起来,顿了半晌,才敢重新朝着卧室走去。
江林挣扎着手腕上的束缚,尽管在崔嘉树面前装得冷若冰霜,但脸颊连同耳根都涨红一片,眼波淌着水光情迷,也难怪崔嘉树兴奋得不得了,这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他的呼吸呈现不正常的频率,他的身体虽然不是极限,但也即将濒临崩溃,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刚刚从床上坐起来,挣扎间滑落在地板上,到底没到五感尽失的地步,听见了,也看见了有人进来,他惊恐地倏然偏头看去。
在看见来人后,原本紧绷的下颌放松,露出一个极为委屈的表情。
李炎诞扫视一圈,才看见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因为处于壁灯的死角,背光又昏暗中瞧不清神情,他快步走上前,便被此刻的江林惊了一瞬,双眼都控制不住的微睁。
曲腿坐在地上的少年,两个手腕被牢牢捆住,白皙手腕上勒出刺眼的红痕,原本充满禁欲严谨色彩的欧洲宫廷服饰此刻有些凌乱,马甲被人扯开,里面白色的内衬也微微敞着,露出白皙凸起的锁骨。
江林那双狗狗眼从眼尾到眼皮都泛起胭脂般的艳色,眼尾还噙着点湿润的泪痕,整个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耳廓还能看见一个未消的齿痕。
李炎诞喉结正在无措的上下滚动着,楚楚可怜的少年,被人捆绑着毫无还手之力,那张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的脸,足够激发男人的怜香惜玉和强势占有欲。
他克制地咬了咬牙,口水咽个没停,随着江林一句带着哭腔的炎哥,李炎诞瞬间蹲下身,去给他解绑,所有的心思都抛掷脑后。
江林手腕被绑得紧,破了皮,保持着反剪的姿势,手臂也酸胀无比,无力地垂着,说话声不自觉带上点喘息:“炎哥,是你帮我了吗?帮我引开了崔嘉树......”
李炎诞只是低声咒骂:“崔嘉树这个混账东西,这是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胆子太大了......”
江林望着眉梢带伤,唇角泛着青紫的男生,静静盯着他几秒,毫无退避,直到李炎诞回避的视线开始慢慢对视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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