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回,看谁快。”江林往白宝戎脸上拍打了一些水花。
白宝戎眯眼睛,骂道:“你幼不幼稚啊,江遂。”
“来来来,比,你输了今晚让我干。”
“那我赢了呢?”江林擦了擦脸上的水。
“你说呗。”白宝戎游到江林身边,想伸手去够江林,却被他躲开。
“我赢了,今晚什么都不干。”江林眯着眼笑。
白宝戎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两人中间隔了两米距离,随着江林一声开始,一齐钻入水中,两人在水下的身影迅速窜出,在水下憋着气想要游得更远,一个往返,江林率先返回原点。
白宝戎从水中冒出头,就看见江林已经率先到达终点,他顿时脸色都不好了,沉着一张脸。
“愿赌服输噢,白少。”江林愉快笑道,微微扬起下巴,眼角眉梢是胜利者的少年意气。
白宝戎顿了顿,无赖地说道:“我耍赖又怎么样,我没热身很好。”
“这是我家,这是我地盘,我说了算。”
江林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言而无信,只是靠在泳池边静静看着他,白宝戎朝着他靠近,唇角带着笑:“这些都是小孩子把戏,开个玩笑而已......”
江林却直接伸手推开他,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极为缓慢地冷下来,水波荡漾,他推开白宝戎的动作很大,水花溅到了岸上。
“不是,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江遂?”白宝戎也不生气,毕竟是他耍赖在先,江林闹闹脾气也是应该的。
他再次靠近,江林依旧是毫不犹豫地推开,手不小心扇到了他的脸。
白宝戎依旧忍着,第三次朝着他靠近,江林这次没有把人推开,任由他凑近,在白宝戎脸色一松时,下一瞬,他的口鼻都被池水淹没。
江林冷着脸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池子里,手还牵制着白宝戎挣扎的手臂,他的剧烈挣扎,让水池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以及拍打水面的清脆声。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江林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扯着他的头发将人从水中提起来,白宝戎还未来得及发作,大口喘着气,胸腔内的氧气被压缩到了极致。
他正想破口大骂,但江林却吻住了他的嘴唇。
江林按着他湿漉漉的脑袋,白宝戎挣扎的动作瞬间变小了,睁着一双被水浸泡得通红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回吻他,呼吸急促,像是急不可耐地汲取对方口中的空气。
双方都是湿软的唇,互相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居然在冷水中感觉身体热了起来。
白宝戎大力抱着江林的身体,在感觉到窒息的绝望后,他下意识地抱着眼前的人,防止自己再次被摁下水。
“靠,我以为你真的要杀了我......”白宝戎此刻脑袋都处于缺氧状态,因为缺氧手脚都是麻的,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抓着江林胳膊的手有多用力。
江林弯了弯眸,睫毛被打湿后,更加显得纤长卷翘,衬得那双眼越发深邃:“刚刚是输了的惩罚。”
白宝戎盯着他的脸,有很多骂人的话想说,却在对视间什么都说不出口,喉结滚了滚,凑得近些,湿漉漉的呼吸都在彼此之间交缠,传递着温度。
“你......怎么这么能勾引人呢?”
江林看着白宝戎像是被引诱般,脸上上一秒还戾气横生,下一秒又被吸引只剩下痴迷。
呛水的滋味不好受,口鼻都火辣辣地难受,但白宝戎一点也不生气,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江林只是将视线轻轻落在他身上,他就乱了呼吸。
白宝戎呼吸凌乱间吮了吮他的唇瓣:“你他妈长在我心坎了,江遂。”
“嗯。”江林不甚在意地应道。
“下次别下手这么狠,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白宝戎含着江林的嘴唇,含糊的呢喃,低低的祈求般。
“下次白少愿赌服输就好。”江林这么回答,呼吸都未乱半分,姿态游刃有余。
...
蒋红因为江林昨晚的短信,带着公司的法务乘坐最早的航班赶来海市,这沉寂了好几个月的江林终于让她看到了新的转机。
“红姐他们能进来你这儿吗?”江林穿着白宝戎的新睡衣,屋内开着暖气不觉得冷,白宝戎给他端了一杯刚磨好的咖啡。
“可以,我打个电话。”白宝戎品了品咖啡,随后开口问道:“这几天没什么工作吧?留在这待几天,正好我也有空。”
“随便。”江林懒懒散散的神情,他无所谓地说道。
蒋红是第一次见到白宝戎,又瞧了一眼困倦靠在沙发上的少年,白宝戎主动和她握了握手,“当江遂的经纪人很累吧。”
蒋红笑着说:“没有啦,江遂不太用我操心......”
白宝戎狭长的凤眼挑眉,“像他这样的人很难伺候吧,挑剔这个挑剔那个的,我......”
他话没说完,江林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差点没把蒋红的心脏踹出来,生怕江林把自己的财神爷踹走了。
白宝戎身形不稳,差点摔倒,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林,江林朝他竖了竖中指,口出狂言:“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一把年纪还告状?”
白宝戎气笑了,抓住他的手指,用手肘怼了一下江林,“到底谁才是金主,你的谱儿比我还大?”
蒋红只能来打圆场:“哎呀,江林年纪小不懂事,白少可千万不要介意啊,他就是个口无遮拦的个性。”
白宝戎抓着他的手没松,心中轻哼一声,年纪小,别的可不小。
“等我公司法务过来谈吧。”白宝戎拽着江林的胳膊起身。
江林靠在沙发上没动,掀起眼皮看着他,不为所动。
“江遂!”白宝戎语气有些警告的意味,江林才慢吞吞地起身和他进了书房。
蒋红和公司法务面面相觑,眼珠乱转,每个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书房的门缓缓关上。
“江遂你胆子太大了,你刚刚敢踹我?”白宝戎逼近江林,将人逼至墙前,眼神危险地看着他。
江林歪歪扭扭地站着,有些困困的,“你伺候过我吗,就说我难伺候......”
白宝戎轻哼一声,“我没伺候你?昨晚是谁这个姿势不行,那个姿势不行,你就动了一张嘴巴,其他的都是老子在动......”
江林笑了:“这也算啊?”
“这还不算?”
江林撇嘴,“那行吧。”
白宝戎抓着他亲了亲,很快松开,走到书桌前,打开里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蓝色丝绒的盒子,他抬手递过去:“给你。”
江林接过来,没打开:“这是什么?”
“蓝宝石项链。”白宝戎回答的同时抓住江林的左手,将搁置在桌上的手表扣在江林手腕上。
这块表是白宝戎最喜欢的了。
“原本不是送给我的吧?”江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管呢,到你手上就是你的。”白宝戎说。
这的确是老爷子让他送给姜如云的礼物,双方家长似乎相谈甚欢,在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即将定亲。
江林勉为其难地收下,手腕上的表也没还给他。
隆丰公司工作人员来的时候,他家总经理正跪在书桌下面,江林把玩着那项链,从大到小排列蓝宝石,最大的那颗有小女生掌心大,价值不菲,蓝宝石周围还镶嵌着钻石,无烧的皇家蓝。
江林玩了会就把项链重新放回盒子中,垂眼看着白宝戎,他脸色有些狰狞难受,在书桌的遮蔽下其实瞧不清他的脸。
江林喉结滚动了一瞬,似乎听见外面来人了,脸颊有些泛红,抬手摸了摸白宝戎的眼尾,察觉到一丝湿润,他哑着嗓子说:“你公司的人来了。”
白宝戎哼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江林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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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林也只在白宝戎家中待了一天,张琴给他打电话让他赶回北奥,配合剧组的宣传,《依尘传》很快就要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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