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不满,但皮塞尔将军杀死的也是我们帝国的上将大人,地位斐然,上将大人的家族多有不满,便和尤纳斯帝国的将士们吵了起来......”
这直接将江林摘的干干净净。
“那位上将大人早就因为精神脑域衰败而失去理智,曾经虫化杀死了一个团的虫,被判了死刑,恰好这次撞到了枪口上。”虫侍还在低声解释。
江林安安全全地出宫,在宫门口瞧见了乔伊斯的飞行器,他似乎就是在等江林。
“金斯利阁下本事不小啊。”乔伊斯主动上前,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双眼的异瞳显得有些怪异,“皮塞尔是你杀死的吧?”
江林脸上带着点笑容:“你自己去问皮塞尔吧,他一个人还怪孤单的。”
乔伊斯双眼注视着江林,眼神藏着毒一般:“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塞纳帝国和尤纳斯帝国几十年的和平又要毁于一旦了,最终死的是那些上战场的军雌们。”
“这帽子也要扣到我身上啊?”江林觉得好笑,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会死呢?这都要怪你啊,做了这么多孽,是不是只有你右边的那只眼睛也被挖掉,你才会老实吗?”
乔伊斯原本是空战军最厉害、最年轻的战士,但因为金斯利挖掉了他的左眼,所以让他的职业生涯终止,现在却还在大言不惭地挑衅他,他如何能忍?
他眼底迸射出恨意,抬手掐住江林的脖子,手指用力,似乎想就这样掐死他。
身后的守卫连忙上前阻止他的暴行。
江林却摆手不让他们靠近,笑看着他,声音有些哑:“你来......光明正大地弄死我。”
但是乔伊斯不敢,他身后的家族和亲人不允许他这么做。
最终他只能愤恨地松手。
江林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被掐疼的脖子,漂亮的杏眼带着一丝笑意:“孬种。”
“你放心,乔伊斯,你会有求我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江林朝着乔伊斯微微颔首,姿态说不出的嚣张和肆意,完全不似昨晚的惊恐和无助,转身回到飞行器上。
乔伊斯看着消失的飞行器,那只灰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表情阴云密布。
雄虫的狠辣让他的计划彻底落空了,需要从长计议,而且这只雄虫似乎和他认识的那一只有些不一样......
从前的金斯利虽然凶狠,但典型的窝里横,若是遇见昨天这样的事,断不能这么果断地杀人,只要皮塞尔昨晚没死,他甚至能说服虫帝让两虫联姻,最后再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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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里斯叩响了乔伊斯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动静微微一静,他见没人说话,便直接推门而入了。
还未来得及整理衣服的雄虫和雌虫,有些尴尬地背对着他,乔伊斯还算冷静,整理了一下衣襟,抬眼平静地看着诺里斯:“你怎么来了?”
诺里斯却看着那只明显比较慌乱的雄虫,几秒后,扯起唇角笑着说道:“原来是丹阁下啊,久闻大名,今天第一次见......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噢。”
丹.金科瑞眼神有些慌乱,又强行镇定下来,微微一笑:“我军部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又扫了一眼冷淡的乔伊斯,声音轻了几分:“疏导效果还不错,忙完了,记得来疏导室找我。”
乔伊斯只是嗯了一声。
丹·金科瑞离开后,诺里斯的视线才收回,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伊斯那张冷静的脸,调笑道:“乔伊斯擦擦你嘴边雄虫的口水吧。”
乔伊斯没动作,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
“你这算是偷/情吗?”诺里斯手臂撑在桌上,俯身凝视着乔伊斯。
“这只是简单的精神疏导而已。”乔伊斯道。
“这样啊,但我记得你是有自己匹配的雄虫,这事如果让金斯利知道,只怕你会很惨。”诺里斯提醒他。
乔伊斯无所谓地说道:“从前他也从没有让我好过。”
诺里斯耸耸肩,劝不动就不劝了,探究地看着他:“皮塞尔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的死没那么简单吧?”
乔伊斯拧着眉回答:“是金斯利杀的他,伏恩救了他。”
“伏恩应该也被标记了。”
诺里斯挑了挑眉,望着乔伊斯的眼睛:“那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呢?”
乔伊斯直视他的双眼,“计划什么,现在再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两虫对视几眼,无声的对峙,隐隐崩坏的关系。
诺里斯抬手很轻地将他桌上的木雕推落在地上,木雕断了脑袋,他脸上的表情也冷淡下来:“你做的那些都太过了,尤纳斯不是你可以利用的,小心养虎为患,与虎谋皮,最终一败涂地。”
“我一直只想要自由,你做的这些......”
乔伊斯打断他的话:“只要金斯利还活着,你永远自由不了,他是虫帝的虫崽,有虫帝的庇护,你觉得他会受到任何惩罚吗?”
“只有把虫帝拉下来,让金斯利没有了保护伞,才能让金斯利彻底失势,否则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我们。”
诺里斯怔了怔,震惊地看着他:“你说的真的假的?”
乔伊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是虫帝和金斯利的亲子报告。
诺里斯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翻,无声的咽了咽口水,看向乔伊斯平静的眉眼,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乔伊斯回答。
他反问诺里斯:“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这些是没有必要的吗?虫帝这些年的包庇,你一点都没察觉吗?而且伏恩、格雷西、哈珀以及你我,哪个不是这些年军中或者政坛上的新兴翘楚,凭什么要委身一个废物?就是因为虫帝的私欲。”
诺里斯拧着眉没说话,眼底陷入沉思。
两虫的谈话不欢而散,诺里斯回到自己的军队,隔着很远,瞧见了正翘着腿在树荫下睡觉的雄虫,其他雌虫的正在午睡,他旁边跪着的大高个赫然是他的副将奥卡姆。他脖子上还带着电子的监视环,半张脸上是黑色的凸起鳞片,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刺眼的光,伸手拿着扇子轻轻给雄虫扇风。
雄虫惬意地在草地午睡,雌虫垂眼间,那只战场上一拳一只污染物的雌虫,眼底浮现出丝丝温柔。
诺里斯静静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弯起一丝讥笑,转身离开。
江林也瞧见了不远处的诺里斯,军靴踩在奥卡姆裤子上,在他军绿色的裤子上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奥卡姆微微弯着腰,有些承受不住地红了脸。
“奥卡姆你的长官刚刚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呢。”江林双眼如月牙般弯起来,笑着问他:“被雄虫踩很爽吗?”
奥卡姆嘶哑的嗓音说道:“不是,被金斯利阁下踩很爽。”
“噢,这样啊。”江林饶有兴趣地说道:“今晚回去告诉你长官你有多爽好吗?”
奥卡姆沉默不语,显然觉得这些有些难以启齿,而且他不想把这种事情给别的虫分享。
但最终见雄虫冷脸,又主动抓住他的小腿,点了点头,勉强道:“好。”
第116章
奥卡姆是一只忠诚的雌虫, 对于雄虫的命令虽然不理解,但是照做,夜晚站在他长官工作室里, 阐述着某些事实。
诺里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听着他平铺直诉的骚话。
直到他穷词后, 他才扯起一抹笑:“金斯利这是在拿我当你们情趣中的一环。”
诺里斯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抬手掐住奥卡姆的脖子,五指用力, 扼住他的咽喉,奥卡姆瞬间喘息不上, 抬手拧向他的手腕。
“你别忘记了,如果不是我,你今天根本不可能站这里......”诺里斯看着奥卡姆脸上青筋凸起,最终垂下手腕,任由诺里斯动作。
“金斯利从来没有在乎过你的死活,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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