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补考的人数也是高居不下。
江林不敢怠慢,他要转专业,逻辑学也一定要拿到高分才行。
...
中药的剧情过去三天,江林平静的大学生活彻底被打破了。
因为李炎诞即将搬回宿舍住。
在中药发生后,李炎诞和原主发生关系,李炎诞就顺理成章地搬回了宿舍,单方面对原主进行控制和掠夺。
现在情况虽有所不同,但……结果并没有改变。
难得一天,1808宿舍全员聚齐,江林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早就去图书馆,避开这几个不确定因素。
李炎诞拖着个箱子出现在宿舍门口,将门敲得震天响,将正在认真看书的江林吓得一激灵,两秒钟没去开门。
李炎诞就叫嚷起来:“孟南星,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
江林蹙起的眉头在开门的瞬间变成了惊讶的神情,他让开一条通道,默默打量着李炎诞黑沉的脸色,心中稍稍惊讶,高烧四十度居然三天就恢复了精气神,身体倒是真的够强壮。
“杵在门口做什么?当门神啊。”李炎诞语气不善,像是吃了炮仗。
因为江林没戴眼镜,李炎诞下意识地多扫了两眼,刘海太长,阴影撒下,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眉眼阴沉。
很符合李炎诞对原主的刻板印象,像是见不得光的阴湿老鼠。
江林没作声也没犟嘴,对于李炎诞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说,犟嘴是会挨揍的。
然后没多久,崔嘉树和秦锐清也回了宿舍,江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一眼看见崔嘉树鼻梁上的眼镜是自己的。
“你怎么开始戴眼镜了?”李炎诞没认出那副眼镜是江林,拧着眉,语气还是很冲。
崔嘉树推了推镜框,那四四方方的黑框眼镜,他戴着越发像是温柔学长的感觉,朝着江林看了一眼,见他低着头,便笑着说道:“朋友送的,想戴就戴了。”
“丑死了。”李炎诞不客气的评价。
秦锐清冷着一张脸,环抱着手臂倚在桌前,打断两人的话:“我不是来听你们插科打诨的。怎么回事你?”
秦锐清问的是李炎诞。
江林背对着三人,手上握着笔,填着英语练习题的选项,仿佛无声的背景板。
“傅清池那狗日的,告老子的状!我靠!有病一样,跟我们家老爷子说,我在外面养男人......老子养个屁的男人啊,说了老子是直男!”李炎诞气得不轻,李家三代单传,生怕家里皇位没人继承。
李家老爷子拿出了那一招对于富二代来说绝杀的招式,限额禁卡,现在李炎诞被逼着搬回学校好好学习。
“你怎么得罪他了?”崔嘉树眉梢一挑,张开腿往后坐在椅子上,双臂放在椅子靠背上,长腿一伸踩在江林凳子的横枨上,动作不算大,却引起了李炎诞的注意。
不过他也不在意,只以为崔嘉树在欺负江林而已。
“上次他抢了我家一个项目,妈的,我气不过让人揍了他一顿。”李炎诞道出恩怨。
秦锐清蹙眉,声音冷然:“那你不算冤。”
“啧,老秦你到底向着谁。”李炎诞不满地说道。
“实事求是。”秦锐清说。
“好啦,傅清池家......也不是好惹的。”崔嘉树念了念这个名字,眼底滑过一丝笑意,“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李炎诞双眼都亮了,催促崔嘉树赶紧说主意,但崔嘉树只是说还没想好,晚上再告诉他。
“小炎,要不住我那去?”三人小团体开完会,崔嘉树邀请道。
李炎诞拒绝了:“我去你那儿,你要办什么事多不方便,我爷爷知道了,又要去找你家老爷子吵,我住学校蛮好的。”
“而且......孟南星,你欢不欢迎你炎哥回宿舍住啊?”李炎诞话锋一转,他突然提问江林。
江林唇角抽搐,歪头看向三双神色各异的眼,柔软发丝垂落,笑了一下:“很欢迎。”
第8章
8.三人结伴离开,江林耳边终于清净了,虽然崔嘉树临走前还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玩儿,江林以兼职为借口委婉拒绝。
至于三人口中傅清池,江林也有些印象,金海市曾经傅家才是商政两界的老大,不过后来却被崔、李、秦三家后来居上,书中也明确提了一嘴,傅清池和另外三家是死对头。
甚至傅家之所以落魄,其中少不了这三家的推手,金海市的饼只有这么大,人人都想瓜分仨瓜俩枣的,总要有人让利。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傅清池依旧是金海市炙手可热的人物,剧情中傅清池曾经在三人和原主打得火热的时候,私底下联系过原主,花重金想要收买他。
也许连傅清池也认为那三人对原主是不一样的。
结果当然是原主坚持真爱无敌,直接拒绝了傅清池的“好意”,之后傅清池就很少出现在剧情中了。
21:23:09
下午刚换好的指纹开锁门叮的一声响起,李炎诞脸颊两侧泛着醉红,双眼清明,无半分醉意,身上泛着酒气。
他脸色不善地走进宿舍,这比平时他家厕所都小的宿舍实在让他生不出好心情,白炽灯明亮,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正在擦头发。
他刚从浴室出来,脸颊粉红水嫩,修长白皙脖颈还浮着一层晶莹的水光,穿着一套幼稚的蓝色小熊睡衣,短衣短裤。
江林的一只腿微微弯着踩在凳子上,膝盖露出一点粉色,身体肌肤太敏感,随便轻轻一搓就是一道红痕,瞧着让人浮想联翩。
清瘦的脚踝轻轻紧绷着,小腿肌肉流畅又漂亮,不是瘦骨如柴的感觉,带着些肉感,腿肉挤压在凳面上,揉起来很软的模样,看得李炎诞喉咙都发紧了。
江林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察觉到李炎诞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看,例行公事地打招呼,防止李炎诞第一天就找茬。
“炎哥。”江林声线清朗,莫名有股冷感,嘴上喊着哥,但像是在骂他傻逼。
李炎诞挑眉,关上门走近两步,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带着潮湿的水汽,糊住口鼻,沁人心脾,他忍不住拧眉:“不是,孟南星,你是喷香水了吗?”
江林莫名其妙,闻了闻手腕,实在没有闻到什么李炎诞说的香味。他专心地擦头发,半干之后蹲下身在柜子里拿吹风机,解释道:“可能是洗发水或者沐浴乳的香味。”
“你喜欢的话,可以试试看,很便宜。”
李炎诞不屑一顾,“你觉得我会喜欢这种劣质的香味?”
江林没接话,打开吹风机吹头发,发梢落在他脸侧肌肤上,黑发在后颈处沉淀着墨泽,那处漂亮纤细的脖颈,盈盈一握,像是能随手扯断的柳枝。
李炎诞感觉身上热了起来,手指也有些痒的虚虚握了握。
“啧。”李炎诞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这个宿舍地方小就是差,呼吸都不太通畅,要和江林这样的人共住一个空间真的难以忍受啊。
江林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他表情怔愣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
一个两个的,都说他身上香。
他想起剧情中原主身上带着致命吸引的香味buff,每个天龙人见到他都能闻到他身上旁人闻不到的香味。
所以......这个香味他身上也有?
江林有些烦,莫名其妙的香味,像是在他身上加注的砝码,让那群人更容易地缠上他。
但这些香味并不是爱情的标志,只是成为玩物的一个情趣。
没有人会因为香味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会有人猎奇去搞一个身上带着香味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
李炎诞从浴室出来,穿着真丝浴袍,毫无素质地在宿舍抽烟,空间狭窄,眼前的活物只有一个,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江林身上。
江林拿保温杯喝热水,随手撩了撩凌乱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李炎诞的视线如同有了实质,像是滚烫的烙印落在江林身上。
他浑身别扭,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安静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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