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澄很乖。”江林轻轻揽住他的后背。
朱子澄生涩地讨好着师尊,手指松开师尊的衣襟,舌尖在感觉到师尊的回应后,整个人都激动得发抖,那可是清树真君啊,抖如筛糠的反应,将江林逗笑了。
“你这是害怕还是怎的?”江林问。
“不,不是的,是很激动。”朱子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侧过脸又重新和师尊呼吸交缠,他说:“像是做梦一样。”
“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激动的。”江林拍了拍他的背。
朱子澄咽了咽口水,他想若是大师兄知道他和师尊也这般亲密,大概要嫉妒的发疯的,然后骂他道德沦丧,败坏师门。
江林眼睛看不见,最后是朱子澄废了老大劲才帮到师尊成事,他抱着师尊脖子,望着低头的师尊,主动擦了擦他额前的汗,看着他动情又冷淡深色眼眸,情不自禁地道:“师尊更喜欢我还是佘离?”
江林动作一顿,思索了一瞬,无从比较,佘离一向玩的开,伺候人也厉害,但朱子澄青涩却乖巧,将他的话奉为圭臬,让他抱着腿,便一刻也不敢松的。
“各有千秋吧。”
朱子澄有些失望,却不说出口,只是道:“师尊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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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陷入了沉思,世人皆道灵炉淫/荡,是双修的好工具,但灵炉若是将修士当作工具,那这主导位置是不是就要颠倒了呢?
他面容平淡的将手中的通讯符释放出去。
第139章
简陋的茅屋, 屋内陈设也显得灰扑扑的,茅草缝隙中滴落的雨珠,从破烂的屋顶坠下在屋内汇聚成小水洼, 桌上的烛火摇曳,突然被一阵冷风吹灭了。
江林目不能视物, 身体也弱,那情欲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场情事后, 浑身都是汗,大口喘息着, 虚弱不堪。
朱子澄搬来了浴桶,将师尊放在浴桶中沐浴,并未动用灵力,而是享受着仿佛凡间爱侣会做的事情,江林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如同羽翼般洒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面容稍显疲惫。
江林重新躺在榻上, 朱子澄给他盖好被子, 主动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颇为虔诚道:“师尊在这儿睡, 我在旁边守着您。”
他没有邀请弟子同眠, 精神不济,真的睡着了。
朱子澄便在冷硬的板凳上坐了一夜,天蒙蒙亮, 他便去了厨房,准备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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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摸摸这是什么?”朱子澄捧上花冠, 都是清洗后的野花编织成的花环,江林正在用简易版的鱼竿钓鱼,闻言伸手摸了摸。
“花环?”江林不难摸出来。
“嗯,我给师尊戴上。”朱子澄脸上带着弯弯的笑容,他从一开始逃命的紧张,到现在平静,甚至暗暗祈祷着这样的日子能够更长一些。
江林没有拒绝,朱子澄便轻轻放在他头顶,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师尊,穿着并不朴素的衣裳,但气质清冷,如同落入凡间的谪仙,如今却头戴花冠,又如同那凡间祭祀的花神了。
普通的花冠在他头上也显得不凡。
“你这小徒弟,怎的老爱做些小孩子的事情。”南星又坐在他旁边,看不惯的轻嗤两声。
朱子澄不满南星的刻薄,又因为他是长辈,并未出言反驳。
江林淡淡开口:“他本就是小孩,连三十都没有呢。”
南星这个活了三百岁的老药仙闭了嘴。
江林手抓着树枝做的鱼竿,感受到鱼竿的震动,连忙抬起手臂,开始收线,偌大一条白鱼在空中飞跃,鱼在不断挣扎,因为太重,江林明显感觉鱼竿一松,那鱼大概是逃走了。
但下一瞬,重量又回来了,那挣扎的鱼在朱子澄控制下,晕死过去,重新咬住了江林的鱼钩,就这样被江林钓了上来。
旁边南星的冷哼声更大了。
朱子澄亮声夸赞道:“师尊,好厉害啊,今晚咱们能吃鱼羹了。”
江林唇角轻勾了一瞬,出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好。”
诸如此类为了哄江林指鹿为马的行为,朱子澄昧着良心,厚着脸皮做了不少。
“今日是凡间的新年,从前我父皇母后也会给我准备平安扣,或者点天灯等都是祈福保平安的,师尊带着这个平安符也能心想事成,长命顺遂,仙途畅通的。”朱子澄将深红的福袋系在江林腰间,双眸弯弯。
江林没拒绝他的好意,“那便借你吉言了。”
不能动用灵力的师尊,身上多了几丝人气,不似那般不敢接近,江林手指摩挲了一瞬福袋,又多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朱子澄低声道:“都是我应该做得。”
南星手臂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冷眼说道:“正巧你家师尊今日便是发情日,你两师徒可以去屋里诉衷肠了。”
将近三个月,江林的伤势暂时稳住,虽魔气缠身但并无大碍,修为想要恢复却很难,朱子澄不留痕迹地蹙眉,有些不喜欢嘴毒的药仙。
“药仙,请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朱子澄现在表现得傻白甜小师弟的模样,但实则是个睚眦必报的个性。
从前佘离抢他师尊赐给他的仙果可是记恨了很久,直到后来佘离帮他铲除百丈皇族那次,才算是冰释前嫌。
如今他已经默默记恨上了这位药仙。
“哼。”南星只是冷哼一声,没想到自己的传讯发出去杳无音讯,那位爱师成痴的赵天肃像是死了一样。
南星虽与江林是旧相识,但他与江林的交情并不足以让他放下药仙谷事宜留在这里这么久,若不是赵天肃提前和他招呼,也许朱子澄去了药仙谷也见不到他,他早已经闭关苦修了。
赵天肃是他的子侄,两人关系隐秘,除了他们两人无人知晓。
朱子澄会去找南星也是大师兄嘱咐的。
朱子澄在江林的指示下,进了内室,禁制出现,南星再无窥见里面动静的可能。
“这位药仙实在让人生气。”朱子澄替师尊更衣,又草草脱掉自己的衣物,抱住肌肤泛冷的师尊,天气渐冷,江林也越发畏寒了,手指放在朱子澄胸肌上取暖。
“他只是说话难听而已,并无恶意。”江林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冷气席卷,他身体微微瑟缩了一瞬。
朱子澄连忙拿被褥包裹住师尊,将人抱入怀中,用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搓了搓:“您越发怕冷了。”
江林眨了眨眼,双目无神却漂亮:“这天气也越发冷了。”
“明日我给师尊寻些木炭来烧着,再给您找几件干燥温暖的衣裳来......”朱子澄抱着师尊的腰,絮絮叨叨地说道。
直到朱子澄察觉到师尊的身体隐隐发烫,才停止了唠叨,主动坐在师尊腿上,附身吻住江林的唇,两人的身体藏在沉重的被褥中不透一丝风,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掩盖住了。
江林黛色的眉如同云雾环绕的青山,清冷又秀气,眉眼间透着丝丝冷淡,眉梢无知无觉地轻轻蹙起,似有些崩溃之意,手指微微扣进朱子澄紧绷的胳膊中,脖子的青筋微微凸起,显出狰狞之意。
朱子澄微微抽气,垂首在江林眉心落下一吻,轻声道:“师尊,很难受吗?”
“......”江林没说话,只是偏头拧眉。
朱子澄便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了吻师尊的唇角,如今师尊只是凡人之躯,承受不住他淬炼过百遍的身体,况且他还正受着伤。
江林被捂出了一身热意,倒也没出汗,唇角被朱子澄舔了舔,他哑着嗓子道:“你起开。”
“唔,不行,师尊,你若起身会感冒的,只有这样才能......”朱子澄几乎胸膛和他的胸膛贴在一起,根本不给一丝透风的机会,这也让江林感觉只是隔靴搔痒般不爽。
江林眉头蹙得更紧了,朱子澄察言观色后,无奈松口:“好,您别生气,你想怎么来,便怎么来......”
江林变成了顶起被褥的人,他手臂撑在朱子澄腹肌上,凉意来袭,他紧了紧身上的被褥,摸索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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