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做到了,格雷西面容出现丝丝挣扎扭曲的表情,恨怨爱欲交织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这时江林便主动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住他的嘴唇,望着他眼睛:“来吧,我们该开始了,格雷西,你雌父是个不错的军雌,你向我展示你的力量吧。”
格雷西迟钝地垂下眼珠子看向江林,想要推开这个恶劣透顶的雄虫,却被本能和天性的驱使忍不住靠近,脑海中的情绪在不断撕扯,控制不住地回应着雄虫的亲吻,舌尖交缠间,他还听见雄虫在提他的弟弟:“一定要给你弟弟做个好榜样啊,你表现得好,我愿意给他一次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不要。”格雷西飞快做出反应,低头看着黑发黑眸的雄虫,轻轻掀开他的衣摆,低头吻住他的脖颈,他声音有些发颤:“你放过他吧,他还那么小。”
“好啊,看你表现咯。”江林抓着他紫色头发把玩,看着濒临崩溃要被欲望撕碎的雌虫,唇角弯了弯,“保持理智和清醒噢,一定要不心甘,不情愿地被我玩弄,否则失去理智的你,太对不起你的血海深仇了呢。”
格雷西拳头捏紧,结实的脊背被慢慢地江林攀住。
江林只觉得这个设定有趣又无趣,有趣在就算再怎么桀骜,再怎么冷漠的雌虫,在陷入情潮期后,对雄虫的渴望可以说是超越了所有的理智。此刻就算让他露出自己的勾尾,学狗摇尾巴,他们也只会欢快地摇动着,但虫族的勾尾明明是用于战斗杀虫的。
......
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哈珀正撅在地上,双眼通红,像狗一般闻着门缝,从里面泄露出的丝丝信息素。
第105章
古堡内其他地方都安静无比, 虫侍们都知道金斯利阁下最讨厌胡乱喧哗的虫,但主卧中相框砸在地上,桌上的花瓶也碎了一地, 差点划伤雄虫白皙的脚踝。
雄虫被雌虫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 他微微俯身,轻嗅着雄虫身上引得虫发狂的味道,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下颌和脖颈。
江林微微扬起下巴, 享受着雌虫的讨好,半眯起眼睛, 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痒意,微微紧绷了背,轻哼一声,引得雌虫更加疯狂地渴求,这是雄虫对雌虫的行为表示赞赏和满意......
后来,江林被格雷西抱起, 放在自己腰上, 江林轻轻撑着他的身体, 垂眼就能瞧见格雷西痛苦又欢愉的脸,他主动抬起自己的腿, 配合江林的一切......
///
哈珀双眼发红, 天性和本能战胜了雌虫其他的情感,他缓缓打开了门,偌大的房间内一片狼藉, 像是经受了风暴的洗礼,床上的床帘都被扯了下来,落在江林雪白的腰间。
他肩膀在发颤, 手臂轻轻压在格雷西的腿上,格雷西的宽大手掌握住那截白腰,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似乎雄虫的一切都是他在掌控着。
哈珀视线落在雄虫被舔得有些发红的后颈,喉结默默滚动了一瞬,视线中迸射出强势和占有的情感。
门被失去理智、信息素影响的雌虫默默打开,江林似有察觉,光裸的后背感觉丝丝凉意,却在下一秒被一个温暖的手臂环住。
江林微微挑眉,率先看见的是格雷西那张警惕的脸,正直直地盯着江林的身后,雌虫之间追求配偶,大多只有拥有强悍身体的虫才能得到雄虫的青睐。
江林感受到脖子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卡住,虎口有茧,摩挲着他的下巴,他微微扬起脸,后颈柔软的那一块被粗粝的舌苔扫过,被雌虫大口吃进嘴里,身体微微一抖,双眼都堆积了泪水,如同清澈的湖泊般。
格雷西冷下脸来,自己咬在嘴边的肉被虫拿走了,明明他和雄虫如此亲密,但能感觉到雄虫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身后的雌虫身上了......
哈珀用力吞吃着他的信息素,手臂大力环抱着江林的身体,要将他从格雷西的身边抽离出来,但下一秒,格雷西坐起来,也拉住了江林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警告地放在哈珀手臂上,他紫眸冰冷:“哈珀·贝尔,你在这是在和我宣战吗?”
哈珀轻轻咬了咬江林的后颈,才从他颈后露出自己的脸,他肤色很深,手臂环在江林白皙的身体上,是视觉的冲击,黑白分明的肤色交织在一起。
江林有些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前方也是一只存在感十足的雌虫,他眯起眼,吐出一点舌头呼气,下一瞬被哈珀扭着下巴亲了起来,深吻落下,唇舌被卷入粗暴雌虫的嘴中......
格雷西真的生气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和其他雌虫拥吻,露出的猩红交缠的亲密舌尖令虫怒气冲天,他一把抓起哈珀的头发,巨大的手臂力量,直接将雌虫掼到地上,哈珀害怕连累或者伤害到雄虫,在身体失控的瞬间松开了他。
格雷西抢回了雄虫的所有权,他将江林放在自己身后,江林直接倒在床上,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弯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雌虫,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他。
“这是我的雄虫,哈珀。”格雷西甚至警告地露出自己身后锋利的勾尾,浑身都处于战斗状态,誓死都会捍卫自己的雄虫。
哈珀就像是刚刚尝到一点血腥味的鲨鱼,根本无法忍受被虫夺走自己的食物,他双眼危险的看向格雷西,此刻根本管不了眼前的虫是不是自己曾经的战友,只想和他厮杀到底,最后获得雄虫的占有权。
速度一闪,哈珀直接将格雷西按在墙上,墙壁震颤一声,墙上的翅膀砸在地上,格雷西看着掐着他脖子和宣战的雌虫,冰冷的唇角勾起,抬起手肘狠狠击打他的手臂,那力道哈珀躲闪不及的话,手臂就会断裂。
江林暂时舒服了些,便悠哉看戏了,撑着下巴,看他们把自己的房间拆掉,雌虫在情潮期荷尔蒙处于最顶端的时候,不光想在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还想要弄死周边所有和他争抢的雌虫。
刺激眼球的打斗,两虫不留余力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肌肤上淌出血液,格雷西踩着哈珀的骨翅,反剪他的手臂,虽然格雷西身上也全是伤,但胜利者是谁一目了然。
“刚刚失去一只骨翅的雌虫,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格雷西用力碾了碾他失去骨翅的后背脊柱伤口,脸上泛着冰冷的笑容。
哈珀脸贴着地面,口鼻溢出鲜血,但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江林,双眼充血般,他被绑住身体,扔出了房间。
格雷西缓步朝着江林走去,充血鼓起的肌肉都是汗水,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身上还遍布着斑驳的血迹,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江林抬脚踩在他腹部结实的肌肉上,脚踝被他用力握住。
“滚去洗干净再来。”江林嫌弃他满身脏污和汗渍,脸颊又浮动起点点潮红,格雷西顺着雄虫的小腿摸了摸,才转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格雷西,从身后抱住雄虫,唇抵在他有些红肿的后颈,用自己的气味覆盖刚刚在上面留下的雌虫气味。江林微微弓起身,垂下的眼睫泪光闪烁着,雄虫和雌虫之间的结合太过于刺激,身体的反应是极为剧烈和欢愉的。
江林躺在床上,看着主动的格雷西,他眼角落下眼泪,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入被单中,他嗤笑一声:“高傲的审判长如果清醒后,知道自己居然为了自己讨厌的雄虫,而大打出手的话,只怕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格雷西动作一顿,却并不做任何的辩解和回答,只是逐渐让江林的说话声词不成句。
“格雷西,你也不过......如此......为了欲望,能够......出卖自己的信仰啊。”江林从喉间发出轻响,双眼微微睁大,他标记了格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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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西捡起地上的衣物,看着床上安详熟睡的雄虫,当信息素散去,空气恢复清新,冰冷的空气进入格雷西的肺腑,被天性和欲望支配的可怕让雌虫心间涌起寒冰之感。而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被雄虫标记的不适感,那种感觉莫名让他害怕,有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
他咬肌隆起,眼神变成冰冷的杀意,想要不受雄虫的控制,唯有一种方法就是杀死雄虫。他拳头捏紧,高热褪去只剩下冷意。他走到床头,看着脆弱的雄虫,他亲身感受过他的脆弱,只是轻轻一捏便能让他吃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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