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之前孟南星曾经和新认识的好友说过李炎诞的坏话,他说:“李炎诞是舍友里面脾气最差的,不知道谁能忍受得了他的脾气,难道有钱人都是这么没有礼貌吗?”
然后传到李炎诞耳中,就变成了:“炎哥,你们宿舍那个孟南星骂你是个没有礼貌的傻逼。”
像李炎诞这种人,就算是背地里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好,所以当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子居然敢骂他,又传到他耳朵里后,就越发不待见他了。
当天晚上,就有人把孟南星的被单泼湿,而且他的备用床单也是湿的,他只能趴在桌上睡觉,这种情况维持了一个星期。
之后两人的每次碰面,李炎诞都会给原主找点事儿,直到后来两人上床,李炎诞才停歇,不过这个停歇,又在床上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孟南星一年总有几次会因为肛裂进医院,大部分都是李炎诞的锅。
“哦。”江林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没有和李炎诞继续顶嘴。
但他忍气吞声的闭嘴,并没有让李炎诞觉得舒心,那种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恼火感,瞬间让他暴跳如雷,甚至攥紧了拳头。
江林扫了一眼他凌厉凶狠的眼神,以及青筋凸起的大拳头,合理怀疑这个主角是不是个超雄。
他适当地露出一点害怕的神色,肩膀往后缩了缩,喉咙发紧:“你想干什么?”
宿舍内装了窗帘,现在只打开了一半,光线并不明显,昏暗的环境下,更加能滋生心中的恶意。
他在看见少年眼眸中的害怕后,李炎诞觉得心中的邪火散去了三分,他抬脚朝着江林走去,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桌面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你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这笔帐我一直记得,你别他妈惹我生气,懂吗?”
江林乖乖趴在桌子上,根本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任由这位超雄逞凶,反正这次他不会搞他的屁股,只是后脖颈被掐得有些疼,脸颊也贴着冰冷的桌面,能闻到木屑之间的腐气。
“知道了。”江林的声音偏淡,像是寡淡的白开水,清冷冷的。
李炎诞威胁地捏了捏他的脖子,看着他莹白的耳垂,半边脸颊泛着粉红色,像是半熟的水蜜桃,脸颊上的细小绒毛显得极为柔软乖顺。
他恶狠狠地骂道:“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长得一张脂粉脸蛋,腰比女人还细,难怪别人都说你是娘炮,你真的是男人吗?”
这话侮辱性极强,虽然江林并不觉得成为女人有什么不好,相反他极其尊重女性,但他身为孟南星,他必须表现出一些气急败坏。
所以他生气得脖颈都红了,挣扎一瞬,但没有挣脱李炎诞的束缚,他低低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后面两个字江林没敢说出口,但李炎诞却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用手轻轻拍了两下江林的脸庞,很轻又很响,侮辱性也很强。
原本李炎诞只想拍两下的,可少年脸颊Q弹柔软,手感细腻,没忍住拍了四下。
江林忍得脸颊通红,连眼镜都乱了几寸,他呵斥道:“李炎诞!”
李炎诞漫不经心的抓起他的头发,问:“叫你爹干嘛?”
江林喘着气,急声说:“你别太过分了!”
李炎诞最不怕这种挑衅,问:“你能拿我怎么样?嗯?窝囊废。”
江林现在确实无法对李炎诞有任何的伤害,所以江林只是满眼怒火的瞪着他。
他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只要看见江林就触发了他敏感的神经,一定要弄得江林忍无可忍才作罢。
见他‘屈辱’地忍下怒火,李炎诞满意地从衣柜拿出衣服进浴室洗澡,哼着小曲十分悠闲自得。
江林等他进了浴室后,脸上愤怒屈辱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瞳清明冷静,脸颊的温度也在散去,丝毫没有被这种小把戏触怒。
他从前在虐文部门的时候,比这屈辱千倍百倍的罪都受过,李炎诞这种不够看的。
江林收拾好桌面的东西,又准备好课本,不敢提前离开,因为上次江林想要躲避李炎诞提前走,被李炎诞事后捉住,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堵在厕所教训了一顿,骂他这样的脏东西还敢躲他?
所以说李炎诞真的脑子有病,江林不能躲他,但遇见他又会使用各种手段欺负人。
第2章
水声像是哗啦啦的雨声,隔着浴室的玻璃门,能够依稀闻见沐浴乳的清香,李炎诞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劣质茉莉皂香,其实很好闻的味道,只是他下意识地认为那个味道劣质的,是穷酸的味道。
李炎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林正在低头看书,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发丝乌黑,略深的发梢轻轻擦过他白透柔软的脸颊,那截从衣领露出来的后颈微微弯着,给李炎诞一种纤细柔软的感觉,似乎能够一手掌握轻轻捏碎。
他的剑眉一挑,站在江林旁边,双臂环胸:“孟南星。”
江林偏头看向他,从厚重的黑框眼镜下露出那双黑润的眸子,眼前的青年身材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劲腰的人鱼线顺着浴巾蜿蜒向下,他抱臂的姿势显得他的胸肌更加饱满了。
“干什么?”江林声音有些弱,有些无奈。
“洗衣机坏了,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吧。”李炎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他五官凌厉,眼神倨傲,像是发号施令的君主。
江林缓缓抬眼看向他,在李炎诞好整以暇的目光中点了点头,低声回答:“好。”
李炎诞神情一怔,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他还以为这会让他恼羞成怒。
在原剧情中,孟南星的确恼羞成怒,然后和李炎诞在宿舍大吵一架,挨了一巴掌才老实,含泪洗衣服,江林不想挨这个巴掌,所以他现在就老实了。
李炎诞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江林起身去浴室,扑面而来潮湿热气,口鼻都像是被黏住了一瞬,他把李炎诞的衣服一股脑塞进他的泡脚桶中,然后放水,拿出自己的洗衣液,给他搓洗衣服。
李炎诞用毛巾擦着头发,换好衣服,特意来浴室“监工”江林有没有偷懒,正巧见着他细白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黑色四角内裤,上面还印着一排英文。
白色泡沫和黑色的布料揉碎在江林的手间,手背雪白,青色的筋络明显,指节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水粉色,小小的一只,不知道握得住什么。
江林低着头,偏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脸侧白皙的肌肤,刘海下看不见的幽深黑瞳,他乖乖洗着内裤的样子,浑身充斥着奇怪的柔软。
李炎诞舔了舔干燥的唇想到,这就是崔嘉树最喜欢的“人/妻感”吗?
确实有一种,想让人把内裤塞进他嘴里的暴虐欲望啊。
他在下一瞬目光触及那个绿色塑料桶时,顿时眉毛都抖了一下,嘴角抽搐,怒喝道:“操你妈的,孟南星你是死人啊,你拿你泡脚的桶给老子洗衣服?”
江林感觉身后的危险气息,下意识地站起来靠在墙上,小兔子似的做出防备的样子,盯着来势汹汹的李炎诞,手指捏紧了柔软的布料,满脸紧张地说道:“我自己的衣服也是拿这个桶子洗的......”
“靠,你的衣服多少钱,我的多少钱?!”李炎诞挥起拳头就要揍他。
江林偏头闪躲,有些小声地问道:“对不起......你的衣服多少钱?”
这细声细气的一句话,莫名显得无辜可怜,让这个脾气火爆的少年止住了拳头,心中气瞬间散了不少,李炎诞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懂为什么自己一遇见这个傻逼就容易生气。
但一定是他的原因。
“衣服被你碰过了,你拿去扔了吧,真恶心。”李炎诞摔门离开,但宿舍门都非常没素质地没关。
江林闻了闻手上薰衣草香的洗衣液,轻声喃喃了一句:“明明香香的,哪里恶心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江林沉默地把李炎诞的贴身衣服干脆利落地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将那些名牌衣服洗了之后晾干,放上了某鱼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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