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错,这才卖了多久,一共已经卖出百十来册了。”
“卖了那么多。”南锦屏惊讶,“我还一位没人买呢,我一个新人,有没什么名气,谁会看我写的东西。”
“此言差矣。”姜憬淮歪在茶案上,坐没坐相,“说起这个,你可要感谢渊亭了。如果没有渊亭之前在府城和州城的操作,你这话本子便是由我出马,能不能卖出去也是两说。”
“幸亏渊亭之前借着他案首的身份给你在府城和州城打响了名气,那两地的读书人只要囊中不羞涩的,都会买上一本看看,实在买不起的,也会租上一本回家瞧瞧。不看还好,这一看,你那倒反天罡的内容可不就在学子中流传开来了,现在那些中的一部分又来到这汴京城。这汴京城又是最不缺少猎奇的,可不一下就在汴京文人圈里流传开了。”
姜憬淮笑嘻嘻,“我没找人印造的时候,那帮学子只见就已经相互传阅了,现在书肆一正式发行,可不就有闻名前来买的。”
南锦屏庆幸道:“幸好有温故之前为我的谋划,不然我就开天窗了。”
“再等一段时间,舆论发酵,你的话本子还会卖的更好,说不定每册五百本都不够卖。”姜憬淮很开好南锦屏写的话本子,不是故事怎样好,二十内容对于某些人而言,太过惊世骇俗违反人伦纲常。
邴温故沉吟片刻,“慢慢发酵太慢了,不如我们自己添把火。”
姜憬淮饶有兴致地看向邴温故,“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怎么能叫坏主意,这叫做谋略。”邴温故不赞同姜憬淮的言论,“我们可以把话本子拿给说书人在茶馆酒楼也好,勾栏瓦舍也罢,来说一段,亦是极好。”
姜憬淮听的眼睛都亮了,“要不说这些阴谋诡计还得是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来得快,转转眼珠子就有了。”
邴温故已经赖得跟他计较了,“我和锦哥初来汴京城乍到,多有不熟悉,还得请你周旋。”
“行,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忽听南锦屏道:“不是阴谋诡计,那叫足智多谋。”
“……”姜憬淮。
邴温故笑,嘴角翘的根本压不下去。
“不是,明礼,你至于吗?左右不过一句玩笑,你还要替渊亭抱不平。”姜憬淮看看南锦屏,又瞧瞧邴温故,眼神在两人之间开会扫荡,“难怪渊亭那么粘糊你,你可真是处处维护他。”
南锦屏耳朵爆红,邴温故矜持中又带着些许得意的笑。
“算了,我走了,一会儿还有个酒局,不跟你们玩了。”姜憬淮站起身,摆摆手,潇洒往门外走,“等我找好说话艺人,开讲的时候带你们去听。”
“好。”姜憬淮毕竟来者是客,以后还要仰仗他出力,邴温故不能只叫平安送客,太不重视,自己带着南锦屏把人送出门口。
三人刚走出门口,差点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邴温故初时并未当回事,把姜憬淮送到门口,转身一条腿刚迈进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子婉转的声线。
“邴大郎。”
邴温故跟南锦屏同时站下,邴温故第一时间去看南锦屏,南锦屏也正在看他。
“我是清白的。”邴温故立刻解释道:“自从来到汴京城,我比那大家闺秀还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在家中温书,总往外跑的可是你。”
南锦屏用下巴点了点女人的方向,“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邴温故这才看向那喊住他的女子,女子带着面纱,眼睛以下遮在面纱之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我不认识。”邴温故对南锦屏道。
“大郎,当真如此绝情,不过数月未见,就忘掉我们过去十几年的情谊。”小娘子声音哀哀凄凄,如泣如诉。
邴温故忙摊手,对南锦屏道:“你知道的,我没有。”
南锦屏仔细看向那个小娘子。
如果说这小娘子真同邴温故认识十几年,那便是在上河村认识的,他也该认识才对,或者这个小娘子也该认识他才是。可是看这个小娘子的表情,分明不认识他。
南锦屏并不知道,将近一年没干农活,他的皮肤白了不少,更细腻了很多。
如今读书识字,又自己写文章,身上蕴养出一股文气。再加上穿着打扮,皆算上乘,又做小郎君打扮,已经同在上河村时完全不同,简直变了一个人。就是苗氏在这样,一时半会也不敢认。
小娘子见邴温故还是没认出她,便把脸上的面纱揭开,露出面纱下的半张脸。
“大娘,是我呀,李二娘子。”李二娘露出真容,双眼对着邴温故眨啊眨。
邴温故只觉得一阵生理性厌恶,他有这感觉,根本没压抑,顺应本能就侧身趴在墙上吐了。
“呕~~”
李二娘看着地上的秽物,脸青了。
李二娘知道自己长相不漂亮,即便在上河村里也平平无奇,要不然她不至于为了日子过好点,只能给一个年纪能当他爹的老头做妾。还不是她姿色平平,年轻又有钱的小郎君看不上他。
但是她就算容貌不出众,也断然没有丑到让人看一眼就吐的地步。
“哪里来的丑女,竟然把本秀才丑吐了。明礼,快快扶我进屋,我好难受。”邴温故从来只叫南锦屏锦哥儿,如今称呼明礼,不过是不让李二娘认出南锦屏来。
南锦屏无语,扶着邴温故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人是真的还是装的。
若说是真的,南锦屏莫名直觉不是。但若说假的,邴温故可真吐出秽物了。
若问真假,那当然是假的了。邴温故上战场杀敌,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真让一个小娘子丑哭。他不过用了一点点小手段,偷偷按了内关穴催吐。
平安见两位主子都进去了,忙要关门。
李二娘子怎么肯让他就这么关上门,她千里迢迢从兴河镇找来汴京城,可不是为了这么一句羞辱的。
“你放我进去,我真的认识邴大郎。”李二娘阻拦平安关门。
平安怜悯地看着李二娘,“小娘子,你既认识我家阿郎,便该知道他多损,何苦上门讨这羞辱。”
说完,平安不顾李二娘阻止,把大门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李二娘气的一把摘下自己插在头上的簪花狠狠扔在地上,并且用脚使劲碾碎。
这是她今早上特意买的簪花,就这么一朵破簪花,要她五文钱。可没办法,她要见邴温故,不能不大出血。并且怕邴温故眼烦,没敢疏妇人发髻,特意疏了一个未出阁小娘子才疏的发型,结果就这……
不是说邴温故对她念念不忘,甚至为了她还跳了河。这就是为她投河的态度。
李二娘子愤愤不平地回了投宿的客栈,气的口不择言对李氏道:“你不是说邴大郎一直对我旧情难忘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找他,他不认我就算了,竟然还对着我吐了,说被我丑的。”
李氏万万没想到这个结果,傻了眼,“这,这不能吧?”
“不能个屁,我亲身经历还有假!”李二娘怒道:“娘,你是不是平日里传了太多谣言,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说的真假了。”
“怎么会呢。邴大郎真的为了你跳河了,你跟他退亲后,他就投河了,这事村里人都知道啊。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谁?”李氏喃喃。
“二娘子,你不要气馁,要不你明个再去试试。”李氏提议。
李二娘子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她千里迢迢找上汴京,绝对不是为了得到这么两句话。
无论如何,邴大郎她都要拿下,不成功便成仁。
邴温故被南锦屏扶回房间,故作虚弱地依靠在软枕上,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哎呦哎呦的叫唤。
“好难受,还想吐怎么办?”邴温故真的说着的时候,还不忘偷偷觑南锦屏的表情。
果见南锦屏脸色不好看,南锦屏冷哼了一声,“怎么头疼,佳人千里投奔,该是喜的晕了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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