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煜责备地瞪着邴温故,“你怎么当人夫君的,这么不小心,新奇的东西不知道要先少吃试试是否过敏吗?当时可严重,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样吧,你晚些走,朕叫御医过来给你请脉看看是否留有后遗症。”
“圣人不要怪温故,是我贪嘴。不过都好了,就不必麻烦御医了。”
“还是要叫御医看看的。”展煜似要坚持,被太子偷偷拉了拉,展煜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过激了。
展煜缓了缓情绪,把身边两个随行侍卫指给南锦屏,“这两个侍卫你带着,路上负责打点你的一切,有什么为难事跟他们说,他们都能为你解决。”
“谢谢圣人。”南锦屏笑眯眯的。
展煜越看越喜欢,分别时,南锦屏同南家人和邴家人都拥抱了下,最后抱过邴温故。南锦屏有些羞赧道:“圣人,不知道臣可不可以抱抱你。”
南锦屏似乎觉得自己这个请求很冒昧,立刻就道:“若是圣人绝对冒犯就算了,臣就是,臣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展煜不觉得冒犯,相反他激动的眼圈都红了,“朕懂你,朕明白,不必解释。”
展煜主动走过去抱住了南锦屏,“孩子,不要怕,出门在外不要了苛待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至于科举,你不要有压力,当做玩就好了,有什么,朕给你兜着呢。”
“谢谢圣人。”南锦屏有些不好意思道:“圣人,你这般慈和,也不知道那些大臣们为什么会那么怕人。反而臣从第一次见你时,莫名就觉得你很亲切,一点都不吓人。”
“朕才不吓人,是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展煜态度更加温和了。
南锦屏走了,邴温故失魂落魄,比他更难受的还有展煜,都偷偷背过去擦眼泪了。
展煜回到宫中对太子道:“你看,血缘天性果然是抹杀不了的。锦哥儿对朕亲着呢,他也觉得朕很亲切。朕觉得,如果朕不是君,只是普通人家的长辈,锦哥儿一定会认朕做干爹。”
太子道:“一定会的,儿子看出来了,锦哥儿对你真的很亲近,是那种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亲近。”
展煜欣慰,“错不了了,锦哥儿也吃不得芒果,可是南家其他人却都吃得,而咱们皇室中人几乎都过敏。”
第190章 终章上 揭露身世上
再一年殿试, 心腹太监宣读圣旨,“梅明礼,一甲, 赐进士及第。”
太监收了圣旨,一玉树临风的少年郎站了出来,对圣人行礼, “臣领旨,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少年谢礼, 更多朝臣却把目光投向邴温故。
三年过去了,但是满朝文武都还记得当年那个赌约。
梅成温满意的瞅着大殿之上的少年,对邴温故得意的笑道:“邴侍郎可有后悔?当初不若用你夫郎的功绩换你仕途更进一步了吧, 说不得这会儿你都是户部尚书,而不是暂代。”
左相听到了梅成温的嘲讽, 也觉得邴温故这一步走的太狂傲了。
年轻人年轻气盛他能理解,但是不能不知轻重, 现在可好, 用那样升官进爵的功绩就换南锦屏一次科举, 可结果呢,人连站在大殿之上的资格都没有。
左相摇头, 年轻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很行, 事实上,根本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没看见你夫郎,倒是我梅家后辈出现一名了不得的人才。”梅成温高兴的捋着胡须。
“梅大人怎知那状元郎是你梅家的后辈?”邴温故脸上没有悔色,甚至没什么表情,好像随口一问。
梅成温却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你可听清状元郎姓什么, 本官姓什么,都姓梅,自然是本官后辈。”
邴温故摇头,“那可不见得。”
“邴温故,你不接受现实疯了吧。”
展煜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梅明礼跟前,将人扶起来。
“锦哥儿,你果然没负朕之期待。”展煜双目笑吟吟,眼中的骄傲之色已然遮不住。
“锦哥儿?”
文武百官懵了,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不陌生,毕竟这可是圣人金口玉言参加科举的第一个双儿。
但是状元郎不是姓梅吗?怎么成了邴温故的夫郎。他们可都记得邴温故夫郎姓南,名锦屏。
“这是怎么回事?”梅成温瞪着邴温故。
“梅大学士年岁渐长,眼力越发不济了。南锦屏只是换了身男装,梅大学士就不认识了?”
“他是你夫郎?那他怎么敢姓梅的?”
“这没办法,圣人安排的。圣人怕有些人从中使坏,南锦屏得不到一个公平。特意给南锦屏换了身份户籍,假借梅明礼之名参加科举。”
邴温故气梅成温,“还得是圣人心思缜密,这不就真骗过梅大学士了了吗?”
梅成温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就想不明白,南锦屏和邴温故何德何能,怎就能叫圣人庇护他们到这一步。
“你们怎么好意思假借本官姓氏的,当真脸都不要了。”
展煜把南锦屏扶起来后,并没有松开手,而是抓着南锦屏的胳膊向众人宣布了南锦屏的身份。
“朕假借梅明礼之名,不过是为了防止某些人从中阻挠。其实这便是南锦屏,也是坊间的无为先生,今日的状元郎!”展煜骄傲的样子好似他儿子中了状元似的。
“这……”朝堂上部分朝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之下皆是迂腐。
“圣人,请你重新评定状元郎,这状元怎么能由一个双儿担任,实在荒缪。”
“科举考的是什么,学识,什么时候成了考性别了。”展煜眯着眼睛,不满。
“可是状元郎要赐官的,双儿怎能当官?”展赋贤反对。
“圣人,还请重新裁定状元郎?”以梅成温为代表,朝堂上有四分之一的朝臣跪下请求。
展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冷冰冰看着跪在首位的梅成温,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梅成温冷不丁对上展煜的眼神,生出一股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只不过一个眼神对视,就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圣,圣人何故这般看臣,臣也是为了大庸好。”梅成温磕磕巴巴解释着。
“为了大庸好,梅成温,朕问你,你可知罪?”展煜突然发难,把梅成温问的莫名其妙。
梅成温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圣人究竟要问罪他何事?
“臣不知,请圣人明示。”
展煜拍了拍南锦屏的肩膀,安抚他不要害怕,自己转身坐回龙椅上。邴温故才要出列,把南锦屏从万人瞩目的大殿中央带回到自己身边。太子却快他一步,把人带到他身侧,如此一来,朝堂的站位就呈现出一个很微妙情况。
群臣站在下首,圣人右侧站着展赋贤,左侧站着太子和南锦屏。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站的,但是太子却让南锦屏站了。
百官们狐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甚至许多人如同当初姜憬淮等人猜测那般,以为圣人看上了南锦屏。
展煜对太监道:“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把梅婕妤叫来。”
梅成温听到圣人提及女儿,心慌成一团。
他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是个心大的主,但偏偏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智商。该是为了四皇子,又做了什么事,被圣人拿到把柄了。
这个蠢货,有头无脑,遇事为什么不跟他商量。
梅成温瞪展赋贤,展赋贤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婕妤很快被带上来,她最近日子不太好过。自从圣人把她贬为婕妤后,再没去过她宫中,导致宫人不把她放在眼里。
好在梅成温重新回到朝堂,她还有四皇子,梅家肯给她银子打点,梅婕妤的日子还可以。
梅婕妤每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为了防止哪日圣人突然想起她。
梅婕妤瞅着圣人,用那双美目注视着展煜,欲哭不哭。
“圣人好久不曾来见臣妾了,可是忘了臣妾?”梅婕妤知道此刻无论时辰和地点都不对,不应该说这些。可是她好不容易见展煜一面,就怕错过这次便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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