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立刻对沈清和抱拳,“多谢清和兄。”
邴温故眸色冰冷,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她若就此罢休,便罢了。若不然我便叫她明白何为悔不当初?”
“渊亭,你怎么敢这么轻狂?”不是姜憬淮小瞧邴温故,他一个乡野出来的农家子,脚跟都没在汴京站稳,竟然就开始妄图跟当朝简在帝心实权在握的右相掰手腕子,怎么敢的?
邴温故寒森森,“尽管放马过来!”
姜憬淮和沈清和一时间竟然真被邴温故那气势给镇住了,恍惚中竟然觉得右相对上邴温故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反应过来就知道自己这想法多荒唐了。
“好气势,不说别的,就你这王八之气,我服!比我还能装!我这个衙门跟你比,都白叫了。”
邴温故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在乎。他说的都是真的,梅大娘若是就这么算了,他抽她那一下,就算是她得了教训。若她不依不饶,他就叫她悔断肠。
这一瞬间,似乎有凉飕飕的冷气从邴温故身上冒了出来。
几人之后没有再继续话题,说了些旁的。
马车到了邴家,邴温故先下车,再回手扶着南锦屏下车。
姜憬淮钻了出来,“渊亭,你给我也做个万花筒呗?琉璃我出?另外再给你100贯作为手工费怎么样?”
姜憬淮真心喜欢万花筒,他觉得自己今晚回去都要睡不好了。
邴温故冷酷拒绝,“没时间,我下月就要乡试了。”
姜憬淮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九月我娘娘生辰,我邀请你出席哦,到时候别忘记带礼物。太便宜的我娘娘可看不上,这万花筒就正好,你若是没有材料尽管开口,我不介意你送娘娘的礼物生辰礼是我们府上自己出的。”
邴温故瞥了一眼坐在马车上的沈清和忽而笑了,这笑却让姜憬淮毛骨悚然。
“不如这样吧,若是我这次乡试能继续把你表兄压成万年老二,那么你娘娘的生辰,我便送万花筒做礼物吧。”邴温故坏心道:“所以,你去佛前祈祷我能得解元,而你表兄仍旧被我压成万年老二吧。”
“邴渊亭!我就知道你除了冲锦哥儿笑外,对谁笑都准没憋好屁!”姜憬淮哇哇大叫,“你可真损,你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阳谋,故意挑唆我跟表兄的关系。”
沈清和冷哼一声,“邴渊亭,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一次,当老二的那个一定是你。”
“拭目以待。”邴温故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带着南锦屏回了家。
姜憬淮跟沈清和回去后,自是把遇到梅大娘的事情同各自家中长辈讲了。
姜侯爷轻笑道:“果然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愿邴秀才能对得起他这份年少轻狂!”
“邴渊亭这不是年少轻狂,这简直是疯狂。阿翁,我怎么说也算天之骄子,出身候府,幼年便得了圣颜,出入宫廷,算得上有几分狂傲的资本。就这样,有候府做背景,我都不敢硬刚右相,邴渊亭一个乡野出身哪里来的底气放这种狂妄之言。”
姜侯爷摇头,“自古狂士只有两种,那么就是没甚本事,只知一昧狂妄自大。要么就是本身有文经武略,诸葛之流。端看哪种?”
姜憬淮,“若有诸葛先生两分本事,邴渊亭也早就展露头角了。”
可是祖孙二人皆忘记诸葛出山之时亦不过二十七岁,而邴温故如今才不过二十四岁而已。
另一头梅大娘憋着气回到相府,越想越不甘心,愤恨地摔了几件贵重的摆件,可是还是觉得一口恶气憋在心头出不来。
梅大娘的母亲赵氏听闻女儿回来,过来看女儿,便看见了一地狼藉。
赵氏皱皱眉头,“是谁惹我儿不开心了?”
红莲有眼色的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把邴温故夫夫描述的越加恶劣,梅大娘无辜。
梅大娘扑倒赵氏怀中假哭,“阿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般欺负我儿,当真可恶!”赵氏愤恨,“那两个乡巴佬不知道我儿乃是相府大娘子吗?”
“怎么不知道,当时候府和中书舍人府上的两位小郎君都在,当时就点破了娘子身世,可那二人却仍旧猖狂。”红莲继续道。
“好个狗蛋包天的乡巴佬!”赵氏怒气冲冲道:“去给我把福贵叫来。”
赵氏咬牙切齿对红莲道:“我一定要叫那两个乡巴佬知道何人能得罪,何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是,夫人。”红莲匆匆忙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带回来一个强壮的男人,这男人正是右相府上养着的打手头子。
“不知大娘子有何吩咐?”福贵恭恭敬敬对梅大娘行礼,从进来就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赵氏冷声吩咐,“去把今日得罪我儿那两个乡巴佬给我找出来,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们一顿,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叫他们下次出门擦亮眼睛,再不敢得罪他们压根就得罪不起的人物!”
赵氏转头问梅大娘,“阿娘把福贵找来了,你想怎么收拾那两个乡巴佬才能出气,你尽管吩咐福贵。”
梅大娘恶毒道:“那个双儿给我划花他的脸,看他变成一个丑八怪后,那个男人还会不会继续喜欢他。至于那个男人,给我挑了的他的手筋,一双手废了,我看他还怎么考科举,后不后悔今日不该得罪我。”
福贵听的心头发冷,上座这个女子当真狠毒,一出手就废人家前程。
但是福贵不敢有意义,谁叫这人可是右相之女,当朝淑妃的亲侄女。敢惹这样的霸王,也只能说那两个人倒霉。
“是。”福贵领命往外走。
第73章 狂士可有真本事 收到书迷之信
福贵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右相, 忙匆匆退让到一边。右相起初没在意,随意一撇才发现福贵。福贵作为右相圈养打手头子,他还是认识的。
梅右相把人叫住, 皱着眉头道:“福贵,你来内院干什么?”
福贵不敢欺瞒相府之主,忙对右相讲了前因后果。
右相气的差点骂人, “不许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低调, 尽添乱。以后不管夫人和大娘子吩咐你什么,你都要汇报于我,我点头你才准去办, 明白吗?”
福贵忙道:“小人明白了。”
“下去吧。”
梅右相大踏步走进梅大娘的厅堂,就看见一地碎瓷片, 再想到这娘俩要办的事情,只觉得气血上涌, 头脑嗡嗡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出去给我惹事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梅右相训斥道。
不待梅大娘怎样辩解, 赵氏就先把梅大娘护在身后。
赵氏张开双臂, 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冲梅右相吼道:“你一进来就冲我儿发火,你怎么不问问我儿受了多大的委屈!”
梅右相简直对自己夫人无可奈何, “她强买强卖她还有理了?”
“我儿怎么就强买强卖了,不过两个乡巴佬做出来的东西, 能是什么好玩意。我儿瞧得上那是给他们脸了!”赵氏理直气壮,“再说我儿又没有亏待他们?100贯还不够吗?我看他们纯粹就是瞧我儿喜欢,妄图狮子大开口罢了,终究不过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梅右相气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反驳赵氏。
“总之,我不许她在这个时候再给我出去惹祸!”梅右相讲不通道理,只能强硬地命令, “这是什么风口浪尖,你们母女俩当真就不知道吗?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只要在京当官者,无论是三品以上官员,还是五品的芝麻小官,哪个不背后议论我梅相仗势欺人,把前女婿撵出皇城,流放'边疆'!”
赵氏提起梅大娘前头夫家就来气,“就那个何三郎一个乡野村夫也敢嫌弃我儿,若不是……且轮不到他!走了狗屎运娶了我儿竟还不知珍惜,还敢纳妾,这般骑在我儿头上拉屎,你若不把他贬出汴京,你这右相还有何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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