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着就要去摘邴温故头上的头套,然而下一秒,心脏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看去,一柄冰冷的大刀插进他的心脏。刀刃上面反映着的烛火,好似一簇簇跳动闪烁的鬼火。
邴温故没有感情的抽回大刀,那人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扑通一声。同时手中的酒坛子也摔在地上,酒水四溅,瓦片飞溅。
这时候那些剩下被酒精和药物搞的迟钝的土匪才反应过来,一个土匪指着邴温故,“你……”
你是谁?
可惜后面的质问再也发不出来,他甚至没有看清眼前之人鬼魅的身影怎么飘到跟前的,人就已经断气了,到死或许都没搞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大厅之中还清醒的男人全部都被邴温故杀掉了,那些陪着男人玩乐戏耍的女人,邴温故没有杀,而是直接灌药敲晕。
这些土匪不能说就是寨中全部主要兵力,也差不多了。他们没有防备刀疤男,再这里几十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他们彻底放松警惕。
老大让他们吃酒庆祝,他们就全部人都聚集到这里尽情玩乐,连留出一部分人防守的操作常识都忘记了,就那么全部都聚集在大厅耍酒玩乐。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不分男女老幼,全部都被邴温故结结实实捆住手脚,确保人就算醒来,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开绳子。
卧龙寨山的土匪们在这里盘踞几十年,有的已经成家生子,还有一些妇孺并未在此处,而在家中安歇。
邴温故又潜进这些人家中,把人灌药敲晕。凭借邴温故的身手想要悄悄潜进这些妇孺家中,不惊动其他房中人,就给她们灌药敲晕,简直易如反掌。
卧龙山上的土匪男女老幼,足有一百多口,倒废了邴温故不少时间。
在摸进这些人家中的时候,邴温故无意中找到了马房,里面有土匪们劫掠上山的马。
这些马儿一个比一个瘦,可见平时土匪们对它们不怎么重视。
邴温故一走进,这些马儿就躁乱起来,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外人听见这叫声,都会怀疑有人在虐马。
邴温故冰冷的双眸向那些马儿,他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变得压迫性十足,那些马儿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仿佛感到了来自血脉中的压制,瑟瑟发抖地竟然跪了下来,马头低低垂下,对邴温故露出臣服之态,一个个乖顺的不行。
邴温故这才给这些马儿套上车厢,把卧龙寨上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塞进车厢之中运下山,有邴温故看着,这些马儿特别乖觉,一点都不反抗,让它们怎么走就怎么走,要什么速度就什么速度。
大约在距离城门几百米的时候,邴温故让这些马儿全部停下来,他把车厢之中被绑好的土匪拖下马车,在不惊动城门守卫的情况之下,悄悄堆在府城门口。
如此一来,明日早开城门,官兵们就会发现这些人。谁有罪,谁是被掠上山的无辜之人,自有官府查证。
这也是邴温故没有把人全部杀掉的原因,那些对他动手的土匪不用说,肯定都是常干劫掠之事的,就算杀了也不冤。
至于其他寨中人,邴温故怕乱杀无辜,一个都没动。
邴温故重新返回山上,找到寨中的藏宝地。卧龙寨上的财宝并没有邴温故想象中的多,但是也不算少。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不过显然,这些都不是寨中积累,应该劫掠来的。
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等物品,邴温故动都没动,这些东西之前必然都是有主之物,拿下山若是碰巧被苦主或者亲近之人看见认出,又是一桩麻烦事,邴温故不想招惹不必要的祸端。甚至连银票都没拿,这玩意在钱庄那边都是有记载的,要是想查,都能查到。
邴温故只拿了寨中的金银,好在卧龙山的土匪劫掠的都是普通百姓,没有官家子弟,这些金银上没有特殊标记,可以随意花用。
反正这会儿整个寨子都是空的,邴温故索性把寨中所有人家都搜刮一遍,一点散碎银子和铜板都没放过,最后搜刮出黄金五百两零二十两、白银一千二百三十两、铜钱三十贯七百五十枚。
邴温故把这些银钱放在两个箱子里,堆在车厢之中,驾着马车远去。
至于剩下的马,邴温故没有再拴回马房,而是放它们自由。
翌日一早,守城官兵打开城门,就看到城门口被绑着的一百多人,吓得打了一半的哈欠都憋了回去。
“出事啦!”
随声一声惊叫,瑶城迎来了不同平常的一天。
瑶城知府穿着胸口绣有展趐飞翔的仙鹤官服,负手而立,神情凝重。
“可有问清这些都是什么人?”
手下抱拳回礼,“知府大人,已查明,这些都是山上卧龙寨中的土匪和家眷,以及一些被劫掠上山的无辜妇女。”
卧龙山上的土匪被清缴明明该是一件大喜事,可是瑶城知府却不见喜色,神情肃穆,“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没有。”手下摇头,“那些土匪都没看清下手的是何人,他们应该是喝了被下药的酒,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生擒。”
手下想了下,犹豫着道:“倒是有几个没喝酒的妇孺和那行人照面了,只是当时天色黑沉,那行人没有点蜡烛,似乎还蒙了面,一个照面就把那些妇孺打晕,所以那些妇孺也没有看清那行人的真实面貌。只能根据隐约的身影猜测出应该是一个壮硕的男子。”
那些妇孺虽然没有看到来者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下意识觉得不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就以为是团伙作案。
“核实卧龙寨那边的情况了吗?怎么样?”
卧龙山卧龙寨中,小头目何实正带着一队人马在寨中盘查,小兵回复道:“大人,寨中珠宝古玩已经轻点出来,金银和铜钱具被拿走。”
何实双目沉沉,望着卧龙山连绵不绝的山脉,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小兵已经自家头没有听到,轻唤一声,再次问道:“金银和铜钱该是被那行人拿走了,可要派人去追?”
何实收回视线,略有些茶褐色的瞳仁看向小兵,“走,回禀知府定夺。”
何实带着人和财宝回到府城复命,“知府大人,那行人只杀了寨中几个头目,其余人等一概未伤。财宝亦是只取金银等不易查找之钱,明显特征的古玩字画等皆未沾。”
知府肃容道:“立刻派人快马加鞭给周围府城送信,一定要抓到那行人,决不能让他们就此逃脱。”
“是!”何实躬身拱手应道。
转身大踏步离开府衙,一个小兵急急忙忙跑过来,问道:“大人,知府大人怎么说?兄弟们可有赏赐?你说那行人也真是的,既有这本事,跑什么呀。当初知府大人就发布告示,如有能剿了卧龙寨的英雄好汉就奖赏黄金百两。大人,你说这行人怎么不前来领赏?”
领赏?看知府大人的用词,分明是缉拿要犯,若是前来领赏,岂不是是自投罗网。
何实心中泛起讥讽。
“找几个兄弟去周围府城送大人书信,路上不用太着急,要兄弟们保重自身安康。”何实淡淡吩咐道。
“是。”小兵领命而去,挠着头,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同一时间,卧龙山被不知名英雄好汉剿了的事情传扬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听说了吗,府城门口那些人都是卧龙山的土匪。”
“听说了。”同伴回答,“我一个同乡就是押解那批土匪去府城的官兵之一。据他说,那些土匪是先被用了药,才被抓住的。”
“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些土匪也没有头绪。好像有几个小娘子看到人了,可惜当时天黑,那些人闯进去的时候没有点烛火,摸黑把人敲晕,灌了蒙汗药,都没看见具体长相,大概猜测应该都是身形魁梧的壮汉,具体有哪些人也不可知。”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官府对这些人还有悬赏呢,几百两银子,那些人都没来领赏金,把人绑了扔门口就走了。”
“拿了金银的。官府的人去寨里,找到不少赃物,但是金银铜钱这些一个子都没看到,应该全部让那些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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